第七天,楊羅睜開了眼,看了看上下,光溜溜的。
渾身皮膚白裡透紅,晶瑩剔透,彈性十足,能讓回春樓的窯姐兒羨慕嫉妒恨地尖叫不止。
這是服食赤焰精晶草的附帶福利,祛除雜役,收縮毛孔,潔淨皮膚。
當然,楊羅並不在意變的好看還是難看,最重要的是實力增長了。
“詩詩,給我送套衣服進來。”
不用看都知道,唐詩肯定守在門外。
過了半刻鍾,吱吖,門開了一條縫,一套衣服被扔了進來。
三兩下套好衣服,楊羅走出了房門。
“哥,怎麽樣?”唐詩關切地問道。
楊羅微微一笑,靈力急轉,身上立刻裹上一團烈焰,讓人不敢逼近。
這氣勢,妥妥的玄級中期。
嘴一張,一道中指模樣的火線激射而出,直接沒入地上。
唐詩連忙走過去,用手指捅了捅,當然是捅不到底的。
孔的邊緣,在高溫灼燒下,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琉璃,在陽光下,五彩斑斕,煞是好看。
楊羅莞爾一笑,說道:“雖然土不能燃,這個洞至少也有三丈深,地級之下,莫可阻擋!”
“太好了!”唐詩笑得眉不見眼,歡呼一聲後說道:“我就知道哥哥最棒了!”
楊羅摸了摸她的小辮子,說道:“我們一起吃飯,明天我給你護法,讓你盡快突破地級。”
“嗯!”唐詩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說道:“等成了地級,我就可以保護哥哥,不被人欺負啦!”
兄妹倆手拉手,聊了一陣,吃了飯各自休息。
第二天,唐詩拿著地參丹走進練功房。
“詩詩,加油!”楊羅抬起拳頭,叫道。
唐詩回頭一笑,也沒說話,徑直關上房門,開始閉關。
楊羅在外面護著,防止有人闖進去,驚擾了唐詩的突破。
有《黃庭經》壓陣,楊羅也不擔心唐詩的突破會出紕漏,守在外面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突破地級不是短時間就可以結束的,楊羅自然不可能枯等,不斷運轉靈力,熟悉火行法術。
爆裂火球,極速火箭,會拐歪的火焰回轉刀,全力一擊的口中火線,楊羅都一一嘗試。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
砰,一個火球從掌心發出,沿著螺旋線繞過幾塊木板,砸落在一個木人上,爆炸開來。
看著遍地燃燒的木屑,楊羅滿意地點頭,進步巨大啊。
“哎,王大郎,你真的不能進去,小姐在閉關呢。”
聽到楊大的聲音,楊羅皺起了眉頭。
“狗屁,要不是我,小羅兒早就爛的渣的沒了,怎麽?發財了就忘恩負義了?”
隨著聲音,王偉闖進了院子裡。
“小羅兒,為什麽這麽長時間,傻強的工錢還沒給我?一個月五兩銀子,七個月,三十五兩,算你整數,給我四十兩!利息我就不要了。”
楊羅無語,還敢更無恥點?
要不是惦記著王大爺的好,今天就讓這無恥之徒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喂,跟你說話呢!你什麽態度?怎麽,發達了就忘本了?你可別忘記了,你跟條狗一樣的時候,是誰收留了你!”
楊羅懶得理他,說道:“楊大,去取四十兩銀子給他,讓他走。”
不好動手,動氣也不劃算,直接給了錢讓他滾蛋,左右不過百八十兩銀子罷了。
王偉一屁股坐到地上,
說道:“這還差不多,阿大,快點,別讓爺等久了。” 楊大一跺腳,恨恨地去前院取銀子去了。
看著楊大背影,王偉說道:“小羅兒,你家的仆人也該好好教教,連我都敢攔,不像一點樣子。”
“對了,小羅兒,平民區房子住的不舒服,你看什麽時候把房契給我,讓我賣了換到東南區住?
對了,你們現在住這裡,不如直接把東坊的房子賣給我,我給你十兩銀子,就在傻強的工錢裡扣……”
饒是楊羅脾氣,也受不了這貨的聒噪,手一揮,一團火球飛出,把王偉炸翻在地,喝道:“要麽自己直著走出去,要麽我就讓人把你抬回去。”
王偉呸了一聲,罵道:“狗日的,敢打老子,有種把老子打死!”
看到楊羅掌心又出現一團火球,王偉恨恨地一拍地面,站起來向外走去。
欺軟怕硬的東西,要不是看在王大爺和王強的面子,早弄死你了。
收回心思,楊羅繼續練功。
一指頭捏死的潑皮貨色,不值得耽誤時間。
忿忿不平的王偉走到前院,正好碰到楊大,看到他手裡白花花的四錠大銀,立馬眉開眼笑,什麽不滿都忘記了。
一把搶過銀子,咬了一口,確定是真的,美滋滋地包好,向著鎮子裡走去。
嗯,這麽多錢,先去找紅姐兒耍一夜,然後再去四海樓大殺四方,我就不信運氣還會那麽背。
沿著大路前行,王偉盤算著懷裡的銀子該怎麽花,根本沒留意路況。
哎呦,一股大力撞來,王偉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的暈頭轉向,銀子也落在了地上。
“草泥馬,眼瞎了吧?敢撞老子?知不知道老子是誰?”王偉張口就罵。
叭,一根槍杆抽在臉上,又把他抽翻在地,半邊臉立馬腫的像饅頭。
“三寸釘,長能耐了?敢罵你老子,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王偉抬頭一看,立馬不吭聲了。
眼前的人,正是新任鎮守軍統領王建軍,他如何敢得罪?
鎮守軍別的能耐沒有,欺負街面上潑皮混混,辦法不要太多,對王偉來說,他們就是頭頂上的煞神。
看到地上白花花的銀錠,王建軍眼睛一亮,喝道:“看在這些銀子的份上,老子不和你計較,趕快滾!”
自從李敢被乾掉,鎮守軍的待遇是一天不如一天,區區四十兩銀子,對王建軍來說也不算少了。
眼睜睜看著銀子被收走,王偉不敢多說半句廢話,陪著笑臉,倒退著向鎮子裡走去。
“真他媽的晦氣!”站在鎮門裡,王偉哭喪著臉,不知道何去何從。
剛弄到的錢還沒捂熱就被人搶了,何其傷心啊。
回春樓的紅姐兒認錢不認人,有銀子一切好說,十八般姿勢任憑擺弄,沒錢?門都別想進。
四海樓更是如此,除非想死,不然查詢。別想霸王賭。
“都怪楊羅!”王偉恨恨地想道:“他要是主動把銀子送給我,哪會有這些事!”
躊躇了半晌, 王偉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懸賞令,覺得這是一個發財的好主意。
發現可能的線索獎賞一百兩黃金,李家財大氣粗,想必不會失信,王偉暗暗想到。
哼,狗日的,有錢就叼了起來,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心中計議已定,王偉直奔李家。
“站住,李家是你能靠近的?滾開!”把守後門的武者看到王偉靠近,立馬喝止。
若是平時,王偉都不敢正眼來瞧,此刻心裡有底,自然不怕。
“我要見李老爺,有重要事情匯報!”
“你是什麽東西,也想見老爺?”
叭,一刀鞘抽來,又把他抽倒在地。
這下好了,兩邊臉都被打了,湊出一個大豬頭。
王偉忍住痛,叫道:“你這個殺才,敢打老子,我看你是活膩味了!你家老爺重金懸賞赤焰精晶草的下落,你也敢阻擋?”
護衛還沒說話,就見李富轉了出來,問道:“王大郎,你說你知道赤焰精晶草的下落,可是真的?”
王偉躺在地上,叫道:“如何不是真的?有人不會一點火行法術,卻突然用了火球炸我,不是吃了赤焰精晶草又是什麽?”
李富眼睛一眯,說道:“你跟我進來,詳細說說。”
王偉並未起身,反問道:“賞金呢?不見一百兩黃金,我是不會再說了。”
李富哈哈一笑,說道:“我李家家大業大,豈會少你一百兩黃金,趕快跟我進來。”
王偉想了想,一骨碌爬了起來,屁顛屁顛地跟著李富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