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峰主峰的巨殿之中,蘇軒坐於楚天一下首位,環顧四周後笑著出聲道:“我此來有兩件事情需要與貴宗商議。”
聽到蘇軒開門見山的話,楚天一神色肅穆道:“道友但說無妨!”
蘇軒緩緩點頭道:“其一,便是希望貴宗與我紫陽劍宗締結生死之盟,盟誓需以道心種下!”
聽了這話楚天一眉頭一皺,隨即疑惑道:“道友這是何意?”
蘇軒笑道:“楚宗主想來也是聽聞了古聖洲之變?”
一側的秋長老接言道:“蘇道友有話還請名言,無需這般繞圈子!”
對此蘇軒毫不在意,微微一笑繼續道:“古聖洲乃是九州第一大洲,修道實力之強無與倫比,但就是這般強大的部洲,卻依舊是被域外來客卷進了浩劫之中,我不知此事最後會演變為何,是古聖洲一舉蕩平外來之敵,還是外來之敵步步蠶食整個古聖洲,但不管如何對於我們臨海洲一眾宗門而言,這都是一個機會,一個再進一步的機會!”
都是聰明絕頂之人,只需輕輕一點就能明白前因後果,一側的木長老吃驚道:“難道紫陽劍宗已經準備插手古聖洲之事?”
聯想到紫陽劍宗掌教夫人秦韻如的出身,眾人恍然大悟。
不過楚天一依舊是眉頭緊鎖,不拒絕也不表態而是問道:“若是我說願意的話,我們能得到什麽?”
蘇軒聞言笑道:“一成!天塹山脈百年所獲的一成!”
“此言當真?”
“道友此話是真的?”
.......
半日之後一道白色身影衝天而起,直奔萬裡之外的十二主峰而去,此行大獲成功,當然也沒有失敗的可能,此時的紫陽劍宗威勢中天,不要說在它的本土東域了,即使放眼整個臨海洲也是名頭在外的龐然大物,落雨劍宗既得了利益,又收獲了靠山何樂而不為。
落雨劍宗不過是他下的第一步棋而已,除了皇極道宗,絕情門以及那柳山魔宗外,其余的宗門蘇軒準備用十年時間一一拜訪,暗中拉攏締結誓約。
雖然蘇軒情知除了這三宗之外,必然還有著其余的暗中勢力推波助瀾,但蘇軒自信要是能整合整個臨海洲的勢力的話,再加上紫陽劍宗和自己的自身實力,原身的結局一定能改寫。
自天塹山脈之上穿行而過,蘇軒看著數千裡之外的東北方冷冷一笑,那王林的動作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所以即使他們做的在隱秘,又豈能逃過自己的眼睛,此時整個十二主峰數百金丹弟子已經是嚴陣以待,而三位閉關長老更是隨時策應,蘇軒不信這世上能有什麽存在能再這樣的情況下斬殺自己!
現在需要的就是等著那王林前來自尋死路,徹底了卻了這個禍害。
三日之後,數道流光自天外而來,他們身著白衣看起來和普通的紫陽劍宗弟子一般無二,這要是放在平日間眾人或許根本察覺不到異樣,但此時卻不一樣,陣法之中數百位金丹核心弟子齊聚於此,陣外的這數名又是那裡來的?
之間他們絲毫不做停留,頃刻之間便是入了大陣,山巔之上四名男子相對而坐,見此以白發老者皺眉道:“少宗主,就這般放任這些傀儡進來,當真可行?即使我們無懼他們,但要是陣法受損的話,我們的弟子也會傷亡慘重的!”
聞言蘇軒微微搖頭道:“即使如此,我們也必須承受,若是不放它們進來,那幕後之人又豈會顯出真身?膽敢對有三位坐鎮的主峰動手,
想來也是有著幾分底氣的!” 白發老者聞言冷笑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這次怕是要讓這些陰險之輩失望了,我兄弟三人坐鎮於此一千三百年,卻早已不是當初的元嬰初期修士了!”
蘇軒聞言起身行禮道:“如此就全憑三位前輩主持了!”
老者聞言起身避開這一禮肅穆道:“少宗主無需這般,老夫受不起,你近來像是雖然看似天馬行空,但確實頗有章法,雖然如此,但老夫還是要提醒一句,那一成的修道物資,少宗主最好還是與掌教說一聲為好,不然到時候門內諸位長老發難,少不得又是一番口舌之爭!”
聞言蘇軒歎氣道:“晚輩省的,只是古聖洲巨變,而我臨海也是暗潮湧動,此事要是明說,人多口雜怕是不妥!”
“哎,罷了由你吧,我等才情愚鈍,此事就不過問了!”
蘇軒大喜道:“多謝諸位長老成全!”
十二主峰腹地,數百金丹修士各就其位,操控著陣法嚴陣以待,雖然不知將會發生什麽,但每一個人都是神色肅穆, 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夜幕剛剛降臨,便聽到一聲輕響,聲音雖小落在眾人的耳中卻是如雷音灌耳。
“大膽,你們是何人!”
“諸位師兄弟,速速拿下此人!”
驚呼聲此起彼伏,頃刻間便是流光四溢,劍氣森森。
不過隨即他們便是更為震驚了,因為必殺的凌空一擊站在這數名白衣人身上,卻沒有絲毫的效果,他們周身宛若庚金,數名金丹劍修的必殺一擊,竟然破不掉他們肉身,這是何等詭異之事。
“不好,師弟速速躲開,這是屍身傀儡!”
但是為時已晚,一聲慘叫一名紫陽劍宗的金丹弟子,已經是被生生擊成了血霧,連魂魄都沒有逃出一絲,灰飛煙滅。
見此一眾紫陽劍宗弟子目眥盡裂,各個都是全力出手,不在有絲毫的保留。
轟.....
嘭.....
屍身傀儡即使再厲害,也不過是金丹之境,一旦發現弱點眾人遊走之下短短片刻時間也是將他們盡數斬殺於劍下。
不過雖然如此,但陣法卻是以亂。
就在此時數十道黑影自陣外電射而來,現身之後不理會眾人的震驚,便是直奔陣法基石而去,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便是要破了這十二峰的護山大陣。
紫陽劍宗一眾弟子雖然反應不慢,但面對這般悍不畏死的屍身傀儡之時,終究是縮手縮腳,待到再次斬殺一空之時,這才發現陣法已經是被足足毀去了三成,即使此時再結陣威能也不足平日五成,此時的陣法可以說是相同虛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