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覺得葛蘭腦子肯定壞掉了,不然為什麽當了孫子輩,還笑得出來?
“咳咳咳!”葛蘭捂著胸口咳嗽幾聲,神情極為難受。其他人見隻覺得這人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墨菲心中冷笑,面上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哥哥,怎麽了?”
葛蘭擺擺手,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在大陸上,能當漢考特孫子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雖然這只是隨口一說,但他心中還是甚為高興。
“沒事,就是海風吹多了,有點發冷。”
“哦,這可不好。”墨菲做出一份驚訝的樣子,關切道:“我們還是快點下山去吧,你這身子真是。”
金發碧眼臉色漲紅,他怎麽會看不出來三人在打趣他?
怎麽可能這兩個人是兄弟關系?
“閉嘴!”他把劍拿出來,朝著墨菲劃了一下。
一道金色閃過,墨菲腳下便出現一道細長的深痕。一顆石子不偏不倚的打在墨菲臉上,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墨菲心中一驚,暗道這是什麽,不像神術,他眼珠轉了轉,想起大陸上還有另外一種職業。
劍士。
他臉色徹底陰沉下來,若是這劍士打在身上,豈不是要命?
他扭頭看向漢考特,目光閃爍。
漢考特歎了口氣,手輕輕一揮。
兩人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們束縛住,手中的劍掉在地上。
他們兩人面色驚恐的看著墨菲獰笑著向他們走來。
“你幹什麽!?”
葛蘭閉上眼睛,心中閃過一個詞語。
狗仗人勢。
這山崖間響起兩人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住手!你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墨菲抬起手,一巴掌閃過去,然後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我需要知道嗎?”
“哎喲!不能打臉啊!”金發碧眼的男子眼睛腫起來,頭髮亂糟糟的,哪裡有一點貴族的樣子?
“我是貝克!貝克·拜倫!住手!”金發碧眼的男子看墨菲又是幾巴掌打來,連忙報上名號。
可墨菲哪管這麽多?他這幾日原本心情就差,雖不至於惶惶不可終日,但心裡面總有一股氣堵著。
這不,送上門的沙包,他不用太可惜了。
再說了,他看了一眼閉目凝神的漢考特。
我這裡可以有後山的!
這個後山可是整個大陸最為厲害的靠山!
“啪!”
貝克隻覺得頭暈眼花,其實以他中級劍士,墨菲的這些拳腳不算疼,跟撓癢癢差不多,但這種羞辱卻讓他胸口有一股氣直衝腦門,然後。
暈了過去。
墨菲一愣,呸了一聲,轉頭看向胡子拉碴的這位。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
這位看墨菲轉過頭來,連忙搖頭。他可不比貝克有劍士,他只會些花拳繡腿,他剛才跑那麽快,全憑腳下穿的那雙附魔的靴子。
這可是伊麗莎白公主送他的定情信物。
“你又是什麽家族的?”墨菲不懷好意的把掉在地上的細劍撿起來,比劃了下。
“我是霍伊爾,霍伊爾·瓦倫。”這人冷汗下來,剛才他被一腳,現在都還有點喘不上氣。
墨菲扭了扭脖子,一個巴掌過去。
“什麽?我沒聽見!”
霍伊爾隻覺得眼冒金星,嘴裡有股鐵鏽味。
“我是貴族!你不能這樣!”霍伊爾再也保持不住矜持,開始叫起來。
墨菲冷笑一聲,把細劍在他胯下劃了幾下。
頓時霍伊爾隻覺得一股冷氣從胯下騰起,恐懼的看著墨菲。
“好了。”
漢考特連忙製止,他生怕墨菲做出什麽無可挽回的事情。
“莫裡斯是你什麽人?”漢考特看著霍伊爾問道。
霍伊爾恐懼之色褪去,愣愣答道:“我爺爺。”
漢考特搖搖頭,對著墨菲道:“好了,走吧。”
墨菲哼了一聲,把細劍丟到地上,眼神死死的盯著霍伊爾:“你最好不要有什麽不好的想法,不然——”他看了看他的胯下,眼神不言而喻。
霍伊爾連忙搖搖頭。
葛蘭見墨菲這麽暴躁,看了看漢考特滿臉不在乎的神情,又看了看那兩個倒霉蛋,歎了口氣:“今天這件事——”他把掉在地上的細劍撿起來,端詳了一會,“庫珀大師的作品不該這樣糟蹋,收起來吧。”他說著便把細劍遞到霍伊爾手中。
霍伊爾接過來,神色複雜的看了看三人,低著頭不知道再想什麽。
“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氣。”葛蘭看著要走的兩人,道:“但為了瓦倫家族著想,你還是把這件事當做不存在。”
他說完也不管神色複雜的霍伊爾,鞠樓著腰慢悠悠的走上去。
霍伊爾見幾人走遠,身上的束縛突然消失,他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而後想起什麽,臉色恐懼之色越發濃鬱。
“神術師!是神術師!”他低吼著,以他的力量,遇到神術師就只有死路一條,還好,還好。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說完便看了看暈厥過去的貝克,苦笑一聲,看著遠處的懸崖發呆。
為了瓦倫家族著想?
為什麽?
還有那個為什麽知道我爺爺莫裡斯?
他搖搖頭,準備回去好好問問。
至於這事?
他冷笑一聲,就算是神術師,他也不怕,畢竟他們家族算是大陸上最為古老的家族,神術師他們還是有的。
不一會時間,貝克悠悠醒來。
他眼神迷茫,隨後漸漸清醒過來,隨即眼神恐懼之色一閃而過,接著便是憤怒。他一躍而起,怒吼道:“來啊!接著來啊!誰怕誰!”
“好了,人都走了。”霍伊爾淡淡的聲音傳來,他已經決定回去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幾個人,然後……
“走了?”貝克一愣,腦袋耷拉下來,像一隻輸掉的公雞。
隨後他抬起頭,看著那條小路,咬牙切齒的對著霍伊爾說:“今天的事誰也不要傳出去,不然。”
“知道了,知道了。”霍伊爾不耐煩的道。要不是貝克跟他搶女人,怎麽會來這破地方決鬥?不決鬥怎麽會遇到這種破事?
貝克深呼吸幾口氣,看了看霍伊爾,冷哼一聲便打算離開。
“怎麽?你要走?”
“不然?”
霍伊爾笑起來,那股huā huā gōng zǐ的氣質又浮現出來。
“決鬥呢?算誰贏?”
貝克一窒息,白了他眼。
“讓你了。”
霍伊爾笑了起來,仿佛贏得了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