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用了。”方明輕笑了一聲就對吳尹說道,
“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吳尹輕輕的點了點頭,就開了車門下了車。
“走吧。”方明抬頭對方正盛說道,
“先去蘇蘇哪裡,幫蘇蘇搬家。”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搬一樣。”蘇蘇趕緊說道。
“沒事,說好今天搬的。”方明道。
見方明執意如此,蘇蘇欲言又止,隻好作罷。
蘇蘇的住的地放,就在工業區旁邊。
哪裡有一片老小區沒有開發。
本地人除了老婆老頭子,基本年輕人都搬走了。
空出來的房子都租給了來工業區打工上班的外地人。
戶型差不多都是兩室一廳,三室一廳。
然後幾個人合租,基本上一人一月也就幾百塊錢而已。
蘇蘇就是給別人合租的。
和她合租的還有兩個女孩,都是工業區廠裡的員工。
雖然晚上十點多了,但是老小區並沒有想象中的黑暗寂靜。
相反,還是又好多年輕人,在外面溜達。
都是提前輟學,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哪有睡的早的?
雖然只是普通的廠工,可是有很多人的夜生活還都是蠻豐富的。
一路上,方明也看到了許多一樓住宅都改成了商鋪。
小超市,網吧,賓館,KTV,飯店,藥店......應有具有。
呵~雖然這裡看著破敗,卻別有一番市井的滋味。
來到了這裡,倒是讓方明想起了自己的那間小屋。
方明打開車窗戶往外望了望,遠處的那個沒有亮著幾個燈的七層小樓就是自己以前住的地方。
就在哪裡四樓,自己以前就住在哪裡。
自己還能看見窗戶,黑黑的,想來房東還沒有找到新租客吧?
畢竟自己哪間房子和其他的不一樣,只是一個小單間,連個衛生間都沒有,只能下樓上公共廁所。
一個月百十塊錢,自己竟然足足在哪裡住了兩年~~
珠白色的賓利行駛在坑坑窪窪的柏油路上。
路上從網吧從飯店從KTV裡出來的人們,自然也是紛紛側目。
LC區裡像賓利這樣的豪車,還真從來沒見過。
頂多在街上偶爾見過幾次,開著BBA的本地人,回來看望老人的。
不過那樣的本地人,是很看不起他們說這些外來務工的人的。
一個個優越感十足根本就不帶正眼看人的。
見路上的行人都看了過來,方明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把窗戶升了上來。
雖然剛開始自己確實有點感覺,炫耀的特別爽。
可是隨後方明就感覺到了乏味。
自己有什麽好炫耀的,只不過運氣比他們好罷了。
幾十年前,領導人下了政策。
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
然後大筆一揮,就在版圖上圈住了江浙廣粵。
然後就改革開放了。
現在南方的經濟發展上來了,直衝雲霄。滬市廣市劍指國際,稱為亞洲經濟中心。
就連深市也從一個小漁村,發展成了國際大都市。堪稱奇跡!
可是中原和西北呢?
你看看青甘陝豫皖,一個比不上一個,一個比一個慘,堪稱國內的難兄難弟省。
個人人均收入差了江浙廣粵多少?
尤其是青省,毫不客氣的說,
隻單單Z市的經濟就能比上他們青省一個省的經濟要高的多得多! 上一年青省全年GDP才兩千六百多億。而Z市是多少?一萬七千多億!
呵,連人家的零頭都沒攆上。
貧富差距可未極大。這隻單單是江浙一個市的GDP啊~~
江浙省的GDP恐怕都能頂上青甘陝豫皖全部的生產總值了吧?
方明在這裡憤慨也只是抒發一下而已。
要不然還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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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方正盛就開車到了一棟樓下。
“我住的地方就在三樓。”蘇蘇沉吟了一下說道,
“沒多少東西,我自己上去收拾就行了。”
“人多力量大,我和正盛在下面等著也是等著,不如上你幫你收拾。”
方明輕笑一聲說道。
好歹蘇蘇和自己也算朋友吧?
自己兩個大男人在下面等著,讓蘇蘇一個女孩自己上去收拾東西,不合適吧?
不待蘇蘇出言拒絕,方明和方正盛就下了車。
“那好吧。那真是麻煩你們了。”見他們倆已經從車上下來了,蘇蘇就趕緊率先上樓了。
方明也是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蘇蘇的腳步。
到了三樓,蘇蘇拿出鑰匙,就率先打開了門,趕緊進了屋收拾了起來。
其實也沒啥,除了被子,也就只有衣服和洗漱用品了。
方明在後面悠悠的進了屋。
女孩子的住的地方就是和男人住的地方不一樣。
方明可是記得,自己以前自己住的那間屋子是什麽樣的,簡直、簡直狗窩。
不過蘇蘇住的這裡,雖然算不上整整齊齊,可是倒是很乾淨。
畢竟是合租的房子。
大家的東西都放在客廳,自然顯的亂一些。
“屋子裡的東西,我自己收拾就行了。”蘇蘇把住了自己屋的門,顯然並不想讓方明等人進去幫忙。
方明也是微笑的表示了解。
畢竟女孩子的房間,可是有很多的秘密的。
“你們先坐在沙發上等一下吧。我一會就收拾好。”蘇蘇說完,就趕緊進屋裡收拾去了。
方明打量著屋裡的環境,悠閑的坐在了沙發上。
客廳裡的陳設十分的簡單,也可以說簡陋,除了一套沙發,連個電視都沒有。
沙發也是破沙發,不過好在女孩子愛乾淨,所以沙發上鋪了一層床單,
對,沒錯就是床單。
方明苦笑了一下,畢竟也沒必要專門買一套沙發套不是。
“你們是誰啊?”
就在方明打量屋子的時候,突然一個女的詢問道。
方明看去,原來是聽見客廳的聲音,從另一間屋子裡出來察看的女生。
方明也知道蘇蘇是和另外兩個女生合租的,所以也並沒有多驚訝。
“我們是幫蘇蘇搬家的。”方明看著眼前的年輕女性,輕笑了一下說道。
女孩的年紀不大,穿著粉色的蕾絲睡衣。長相一般,不過勝在年輕,再穿上有些性感的睡衣,倒也有幾分姿色。
“搬家?大晚上的搬到哪裡去?”那個女孩一臉疑惑的看向了蘇蘇的房間。
這都快十一點了,這個時候搬什麽家啊?
蘇蘇聽見聲音就從屋裡出來,看到了那個女孩就當即解釋道,
“是蘭蘭啊,我找了一個新房子,現在就搬過去住。”
“這裡不是住的好好的麽?這麽晚了,這不是打擾人家休息麽。”那位叫蘭蘭的女孩嘟囔一句說道。
蘇蘇則是抱歉的對著蘭蘭笑一下。
“我倒是不要緊,只不過等下秋雲可就要出來發飆了。”蘭蘭對著另外一間撅撅嘴說道。
方明這才看向了另外一件屋子。
只見屋門緊閉,裡面還有陣陣的動感音樂穿出來。
“我們很快的,應該打擾不了她。”蘇蘇眨巴了一下眼睛,想了一下說道。
然後就又趕緊進屋收拾去了。
蘇蘇進了屋,那個蘭蘭卻沒有進屋。
而是十分大膽的盤坐在了沙發上,短短的蕾絲睡褲,根本就遮不住全部的白膩。
調笑著看向了方明說道,
“帥哥,你是蘇蘇的男朋友?你們要搬到一塊去?”
方明雖然自翊君子,可是送上眼前的便宜不看白不看。
總不能故意的轉過頭或者閉上眼吧?
那才是偽君子!
“我不是蘇蘇的男朋友。算是同事吧。”方明道。
方明長相不錯,加上衣著穿的也很有氣質。
所以那個叫蘭蘭的女孩,一聽他不是蘇蘇的男朋頭,當即也是雙眼放光,又靠近了方明一點問道,
“那帥哥你單身不?”
瞬間,女孩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就充斥了方明的鼻子。
你竟敢勾引我?她竟然勾引我?!
方明一轉頭,就看到了女孩胸前露出的大片白膩,竟然還有一個五彩斑斕的花蝴蝶~~
當即方明嚇得直接站了起來。
“姑娘你不疼麽?”方明道。
蘭蘭一愣,不知道方明突然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見蘭蘭一臉疑惑,方明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說了一個詞,“紋身。”
蘭蘭瞬間明白了,翻了一個嬌嗔的白眼,裝模作樣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真壞。”
方明心中冷笑了一下,並沒有搭理這個蘭蘭。
幸虧蘇蘇沒有在這裡住太長時間。
要不然被帶壞了就不好了。並不是說紋身的就是壞人。而是這個蘭蘭的所作所為,真的不像一個正經姑娘。
其實方明是多慮了。作為一個成年人,在被人帶壞的可能性非常的小。
除非那個人毫無志氣。
而蘇蘇偏偏是一個志氣非常強的人,所以完全不必擔心。
“帥哥,你叫什麽名字啊?”蘭蘭不依不撓的問著方明。
方明卻不在想在和她說話了,當即就進了蘇蘇的屋裡,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地方。
方明雖然色,可是男人本色啊。
不過男人雖然可以色,但是不是能賤!
再說,方明也是一個有品位的男人。
馬德上會那次KTV不算哈,那次是色欲攻心。不算不算~~~方明心中弱弱的辯解著。
進了蘇蘇的屋子,方明才發現,蘇蘇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
其實本來也就沒有啥。幾身衣服和一床被子而已。
被子還是夏天用的夏涼被,並不佔空。
所以方明進屋的時候,蘇蘇已經裝好了兩個行李箱了。
“方總,你怎進來了?我自己收拾就行了。”蘇蘇看了一眼方明,當即說道。
方明苦笑了一下說道,
“你外面的室友太剽悍。”
蘇蘇聽了方明的話,當即也是噗嗤一笑,想起蘭蘭日常的那些行為,臉上就變的有些紅紅的,趕緊解釋道
“蘭蘭的性格是稍微開放了些。”
那叫稍微開放啊?那叫相當的開放。
見方明撇了撇嘴,蘇蘇當即又說道,
“其實她人挺好的,只不過是好像剛失戀,急需男朋友吧~”
“急需男朋友?”方明一聽蘇蘇的話,就更驚訝了。
這麽饑渴麽?
“是啊。”蘇蘇手上整理著行李箱,當即煞有其事的說道,
“蘭蘭剛剛分手,應該是還沒有走出陰影。想趕緊找下一個。”
方明咽了一口唾沫,想道。
都說到了三十才如狼四十有如虎。可是方明看那個蘭蘭頂多才二十歲左右啊,怎麽會如此饑渴?
見方明不說話,蘇蘇蹲在地上收拾著行李,抬頭看了一眼方明。
一看見方明的表情,蘇蘇就當即明白方明肯定想歪了。
趕緊出聲解釋,嘟著嘴說道,“我是說,她心理上更需要一個男朋友。”
“你想哪裡去了。”說完蘇蘇就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專心的收拾行李了起來。
方明也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一會蘇蘇就收拾好了。
“好了就這些了。”蘇蘇站起來舒了一口氣說道。
“我來幫你提。”方明見蘇蘇收拾好了,就趕緊率先,幫蘇蘇提了一個箱子。
“沒事,裡面都是衣物不沉。我自己提也一樣。”蘇蘇說著就要過來搶。
方明自然不會給她。
廢話,幫女士提個箱子這不是天經地義麽?尤其是美女~
方明想著就提了一個箱子出了屋,見那個蘭蘭,竟然還坐在沙發上。
只不過卻撩起了方正盛。
畢竟方正盛一身黑西裝,身材筆挺,形象確實也挺好。
不過顯然方正盛對這個蘭蘭不感冒。
“正盛,裡面還有一個箱子,你幫蘇蘇提一下。”方明對著方正盛說道。
“好的老板。”方正盛應了一聲,就趕緊快步走上前接過了蘇蘇手中的箱子。
“老板?”蘭蘭聽見方正盛如此稱呼方明,表情一愣,疑惑的說道,
“帥哥,你難道叫老板?”
方明實在沒忍住笑了一聲,說道,“對,我姓老,名板。”
說著就提著箱子,準備出門。
突然,那個緊閉的房門卻突然打開了。
走出了一個瘦瘦的男性,留著板寸頭,卻染成了黃色。身上沒有幾兩肉,肋骨看的清清楚楚。
問為啥能看到肋骨?
因為他光著膀子呢。
他剛出來,身後就又出來的一個女性,濃妝豔抹的還有幾分姿色。穿著紅色的睡衣裙,明顯的真空~~
慵懶的倚靠在門框上,抽著煙說道,
“蘇蘇,這是幹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