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臥室靜悄悄的,只有浴室裡稀稀落落的水滴聲,滴在地板上顯得如此刺耳。
張永源拿著襯衫,走到了浴室門口,整個屋子毫無聲響,像是沒有人一樣,
“素媛xi?”
“啊!?”
素媛慌張的聲音透過浴室的門傳來,
“衣服,拿來了嗎?”
“嗯。”
“你放到外面,然後出去,我自己出來拿。”
張永源轉身就要把衣服放到臥室床上,剛想走出去,轉念一想,
“這裡是我家啊?”
他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的神色,裝作不經意的開口說道,
“那樣太麻煩了,你開門我直接遞給你吧?”
浴室裡突然沒了聲音,像是被張永源的話驚住了。
“你...”
張永源敲了敲門,
“漏一點縫就行了,我把衣服遞給你。”
不知是出於什麽想法,素媛在沉默了一會兒後,竟然同意了張永源這看似無理的請求。
浴室的門閃開了一條縫,一股水汽直接撲在了張永源的臉上,讓他忍不住迷住了眼。
一隻雪白的手臂從這彌漫的水汽中探了出來。
即便這個時候,只要稍微探頭就能看到浴室裡女生不著寸縷的樣子,但是張永源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
?“不能乘人之危,這樣和禽獸有什麽區別。”
他強忍著自己的頭顱不再轉動,把手上的襯衫遞了過去。
“呀!你往哪裡摸?!”
一聲驚呼傳來,張永源下意識的往門縫看去,充滿水蒸氣的浴室裡,所有東西都變得有些模糊。
還沒等他看清,手上的衣服就被拿了過去,隨即浴室門又直接關上了。
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漫上心頭,張永源搖了搖頭,自嘲道,
“想什麽呢?要做正人君子啊!”
他的理智壓住了心中的欲望,直接躺在了這間臥室的床上。
看著天花板,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這是怎樣的一副“美景”?
烏黑亮麗的長發,濕漉漉的搭在一邊肩膀,白色的襯衫貼身穿著,腰間似乎還有一片未擦乾的水漬。
透過那片水跡,衣服仿佛成了透明一般,白皙的肌膚隨著她的走動若隱若現。
最讓張永源覺得難以自持的是,在那襯衫下面,一雙筆直的長腿!
“咕咚。”
她竟然沒有穿之前的牛仔短褲!
在那大一號襯衫下,白的甚至有些晃眼的那雙長腿,如此衝擊性的展示在張永源的面前。
張永源火辣辣的目光,讓素媛整個人都十分不自在,為了打破這詭異的氣氛,素媛硬著頭皮,假裝看不到張永源的眼神,
“康桑阿米達。”
張永源像是迷失在這幻想中的場景中,他隨口應了兩句,卻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那雙誘人的雙腿。
“你知道,女仆應該做什麽嗎?”
素媛拘謹不已,原本就十分緊張的心裡,瞬間提了起來。
她繃直了身體,結結巴巴的說道,
“麽拉古?”
張永源的眼神中似乎有著一團侵略的火焰,她的目光所及之處,素媛隻覺得皮膚都在灼燒。
張永源一把拽過她的胳膊,在後者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大腿上。
他按住她的手臂,另一隻手環過她的腰間,在她的耳邊輕佻的說道,
“你說呢?”
被這樣灼熱的氣息弄的渾身一顫,素媛聲音顫動,她的睫毛不住的跳動,
“張永源xi,你不能這樣!”
她反抗的語氣更加激發了張永源心中的焰火,濕漉漉的頭髮打在他的臉上,帶起真真清香,讓張永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行為。
他的鼻子劃過素媛的後頸,經過的地方泛起片片紅暈。
張永源的鼻息有些粗重,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素媛最私密的地方,
“你,你忘了你來的目的嗎?”
他的聲音由於情緒激動顯得有些斷斷續續,素媛已經完全被嚇住,渾身顫動不知所措。
“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
雖然在答應張永源跟他回到別墅的時候,內心對於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有所預料,但是當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她的內心還是忍不住的恐慌。
“不要這樣,張永源xi!”
她努力的想要掙開張永源的懷抱,但在他的懷裡越扭動,他的力量就越緊。
張永源猙獰的聲音讓她覺得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恐怖的魔窟,她努力想要掙開一切,卻被“惡魔”困在了這座牢籠。
掙脫無果,她的眼睛不自覺的留下了絕望的淚水。
張永源正在她背後感受她滑嫩的肌膚,手背傳來陣陣涼意,他縮手一看,
“你哭了?”
素媛沒有答話,只是眼睛裡的淚水止不住的向下滴落。
啪嗒啪嗒的眼淚,打在張永源的手背上,也讓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他怔在那裡,不住的回想,
“我這是在做什麽?”
素媛無聲的淚滴,似乎澆滅了他心中的欲火,讓他所有的動作,全都戛然而止。
身體上的反應也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後背浸濕了一片冷汗。
從後面看著素媛的臉龐,她的眼瞼通紅,雙目無神,看樣子像是完全任人擺布。
不知為何,張永源心中有些隱痛,他用手指抹了抹她的淚花,在她耳邊輕柔的說道,
?“米阿內。”
他一手環起她的腿彎,把她抱在胸前,起身輕輕地把素媛放在了床上。
“你先睡吧。”
他幫她把被子蓋上,又把燈關上,輕手輕腳的向門外走去。
黑暗中,素媛的眼睛仿佛閃動著莫名的神采,隨後又漸漸閉上眼睛,在這一片黑暗中顯得有些無助。
張永源靠在走廊的牆上,雙眼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炫彩的光芒,晃的他覺得有些刺眼,他輕輕閉上眼,一片黑暗的環境下, 讓他不斷的審視自己的行為。
“張永源,你到底是在做什麽?這種強迫別人,禽獸不如的事情也能做嗎?”
他腦海裡忽然響起這種聲音,轉瞬又有一道聲音飄過,
“那又怎麽樣?你是具本茂的外孫,LG集團在背後做你的後台,有什麽不能做的?再說,她可是對你造成了那樣的傷害!”
“即便如此,這樣強迫一個女生,實在不是一個男人的作為,別忘了,智秀呢?”
突然想到智秀,張永源頓時有些頭疼,他揉了揉太陽穴,嘴裡念叨著,
“智秀...”
這時腦海裡又閃過在住院期間,病房裡那個老人的話,
“只要你有實力,無論你做什麽,都不需要在意別人。”
“可這也不能解釋你剛才行為的理由吧?就算素媛昨天傷害了你,這樣對她,真的合適嗎?就算你有實力,那也要雙方你情我願,這樣強迫,和畜生有什麽區別?”
被腦子裡兩道思緒弄的頭腦發脹,張永源拚命的搖了搖頭,
“做人要有個度!不然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他用力拍著腦袋,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定是我創作太費腦力了,導致現在胡思亂想,對,一定是這樣!”
他在心裡給自己的行為做出了辯解,打開臥室的門就躺了下去,
“睡覺!睡一覺起來,什麽煩惱都沒了。”
事情看上去如此突兀的解決了,但是在兩人的心裡會留下什麽樣的印象,他們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