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源,來了。”
樸京輝的話音剛落,素媛的表情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社長,他找上門了。怎麽辦?”
樸京輝也不知道張永源此番來意,對於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也是一籌莫展。
他拍了一下桌子,猛地一揮手,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又看向面色有些不好的素媛,咬著牙說道,
“素媛,可能要委屈你了。”
“本來就是我的過錯,他來找我是應該的。”
素媛無奈的搖搖頭,對於樸京輝話中的意思一清二楚。
“那走吧!讓我們看看這位‘少爺’想做什麽!”
張永源來到Cafe&Bar?Belle,這家位於Source?Music門口的咖啡店。
不是他沒找上門,從網上搜索到GFriend的經紀公司,來到這裡他卻不敢進去。
因為,公司的門實在是太小了,簡直就和一般住戶的公寓樓大門一樣!
為了防止烏龍事件,張永源就沒進去,而是選擇了在旁邊的咖啡店坐著等待樸京輝的到來。
“先生,您的咖啡!”
服務員把咖啡放在了這個打扮的嚴嚴實實的客人面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又回到了吧台。
“真難喝。”
可能是因為張永源前世太屌絲了,對於這種咖啡完全無法品味,
“服務員,請給我來一杯冰水。”
點了杯咖啡,但是想喝冰水?
服務員把冰水放在張永源的桌子上,內心吐槽著這個客人。
張永源暢快的飲了一口冰水,靜靜的看著門口的動靜。
樸京輝的速度很快,張永源看他幾乎是衝進了咖啡館。
這時候的客人很少,於是他很明顯的發現了張永源。
“你好,張永源xi。”
“樸社長,你好。”
張永源看著滿頭大汗的樸京輝,輕輕笑了笑,
“樸社長,怎麽這麽著急,坐下慢慢說。”
樸京輝看了附近的環境,和站在吧台的服務員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張少...張永源xi久等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您看?”
對於他的稱呼,張永源有些了然,看著他急切的語氣,心裡也有了底,
“樸社長客氣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到公司再說吧。”
“服務員,請幫我把冰水打包。”
“......”
你確定?
那服務員看待弱智的眼神讓樸京輝這個熟人感到臉紅不已,他趕緊拉住張永源,
“不用麻煩了,公司雖然小,但是冰水還是不缺的。我們走吧?”
他的語氣並沒有讓張永源的臉色起到一絲變化,他輕輕地揮了揮手,淡淡的開口道,
“那算了,走吧。”
樸京輝賠笑了一下,在頭前領路,卻在心裡暗自給張永源打上了難纏的標簽。
Source?Music公司位於咖啡館旁邊,張永源完全不敢相信這竟然是公司大門,
“這也太小了吧?”
樸京輝察言觀色,偷偷回頭看見了張永源的神色,他故作感歎的說道,
“公司現在能拿出手的組合,只有GFriend了,孩子們都是我看著成長的,我真的希望她們能夠火起來,為了公司能夠繼續盈利,也為了她們自己的夢想。”
張永源微微點頭,
算是附和他的話,樸京輝看不出張永源的心思,忍不住又說到, “這群孩子都是很好的孩子,平常也很乖巧,或許因為一時衝動做了什麽事情,我已經幾次和她們說過了,如果之後的合作有什麽地方頂撞了您,還請多多包涵。”
張永源心中冷笑了一下,他眯著眼睛,已經理解了樸京輝話裡的含義。
即便公司再小,但是他的閱歷和談吐似乎都有別樣的含義。
張永源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他的話。
只是他心中卻有著不同的想法,就算是因為誤會,但是自己受到的傷害確實實實在在的。
如果因為他的三言兩語就放棄追究這件事,那他也太低估自己了。
張永源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卻一副聆聽樸京輝說話的表情。
或許不會深究,但是,必要的“懲罰”,還是要有的。
不知道想到什麽,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讓偷偷看著他的樸京輝後背直冒冷汗。
“張永源xi,到了。”
拐了幾個岔路,張永源來到了這個練習室,他有些感歎,
“確實不容易,公司的練習室在這樣有些潮濕的地下室,對女生的身體也不好的。”
樸京輝不知從哪裡遞過來一瓶水,
“張永源xi,只有冰水,還請見諒。”
“沒關系,正好是我想要的。”
“請在這邊等一等吧,孩子們馬上就要下來了。”
張永源點點頭,把一直拿在手裡的文件遞給了樸京輝。
“這是?”
看到他疑惑的眼神,張永源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是歌曲的第一小節。”
樸京輝連忙打開了文件,嘴裡還不停地發問,
“是寫給GFriend的下一次專輯的歌曲嗎?”
張永源喝了口水,點了點頭。
樸京輝連忙欣喜若狂的打開文件,但是他心裡還在暗自叫苦。
看情況,這首歌應該就是銀河口中的那個了,“人證”“物證”都有了,充分的證明了素媛才是真正不佔理的那一方。
他心中叫苦不迭,卻在腦子裡構建著這首歌的旋律。
僅僅一個開頭,他就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
時間流逝,他輕輕的念著文件前面的歌名,忍不住開口問道,
“張永源xi,不知道這首歌創作完成要多長時間?”
“少則三天,多則一個星期。”
樸京輝不明白兩次的時間為何相差如此巨大,不過有了這樣一首歌,他歡喜還來不及,哪能顧及許多。
“素媛啊!就看你了。”
就在樸京輝念叨GFriend這個隊長的時候,六位女生來到了練習室,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推開了練習室的門。
“社長好!”
“啊你哈塞喲!張永源xi。”
張永源聲音沒有一絲情緒,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
素媛心中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向自家社長看去,見他眼中哀求的神色,想到自己的作為,心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其他人還未開口,她就站了出來,先是向張永源鞠了一躬,隨後挺起胸膛說道,
“張永源xi,昨天的事情我非常抱歉,因為一時莽撞對你造成了傷害,但是這件事和銀河無關,和我的隊友也無關,有什麽衝著我來。”
誰也沒想到,素媛會直接把昨天的事情捅破,然後自己一力承擔,其他成員擔心的看著她,如果不是樸京輝用眼神壓製住她們,恐怕她們早已經上前了。
張永源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溫婉可人的女生會如此有擔當,也沒有想到她會直接站出來,不過今天他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所以他驚訝了一下就平靜下來。
看著這個低頭不語,一直道歉的女生,他眼神閃爍,不知想著什麽。
練習室的氣氛漸漸沉寂下來,樸京輝也想知道張永源的態度,因為也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良久,張永源鼓了鼓掌,故意用嘲弄的語氣說道,
“不錯,看來素媛xi真的是一個很有擔當的隊長。”
仿佛沒有聽出張永源的語氣,素媛尷尬的笑了笑,接著聽他說道,
“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突然衝進書房,直接對我發起攻擊?”
張永源的聲音瞬間變得嚴厲起來,素媛忍不住渾身一顫,其他人也噤若寒蟬,她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我以為...”
“你以為什麽,說啊!”
終於可以知道她當時的想法,困惑了張永源的問題也終於要解開了,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許多。
眼見自家隊長“屈辱”的模樣,鄭藝琳實在看不下去了,她直接大聲的說道,
“因為歐尼以為你在書房裡對銀河做著惡心的事情!”
“莫?麽拉古?”
無論張永源如何猜測,他都沒想到是因為這麽荒誕的原因,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於是又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我,在書房裡做惡心的事情?”
察覺到張永源的語氣有些不對頭,樸京輝雖然埋怨藝琳口不擇言,此時卻只能站出來打圓場。
“張永源xi,藝琳的意思是,不知道你在書房裡做什麽,所以想進去看看。”
他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張永源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再說話。
樸京輝臉上一緊,只能無奈的退了回去。
“你接著說,我怎麽就在書房裡做惡心的事了?”
話已經說道這份上,鄭藝琳表示自己已經無所畏懼,她向前一步和素媛站在一排,瞪著眼睛向張永源說道,
“素媛歐尼以為你要潛規則她們,所以就做了那樣的事。”
末了,她又強調了一句,
“我覺得對待那種人就不應該手軟!”
喂喂!你說就說,看著我什麽意思?
張永源被她說的有些窩火,卻又不知道如何問起,只能皺著眉頭問道,
“你從哪看出來我要潛規則她們的?”
銀河是六個人裡唯一一個對這件事不太了解的成員,她十分疑惑的看著幾位成員,不明白大家為什麽是這樣的表情。
“這還用看出來嗎?你就是這樣的人。”
樸京輝臉上的冷汗似乎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個水泊,他的眼皮眨呀眨,但是根本沒人看他一眼。
張永源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他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冷笑著說道,
“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我怎麽就是這樣的人了?你聽誰說的?你有什麽證據?”
原本他以為自己一連串的發問會難住鄭藝琳,沒想到這看上去不大的小姑娘嘴皮子還挺利落,她直接把“林娜璉”賣了個一乾二淨。
“哼!是林娜璉前輩說的,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她,林娜璉,Twice的那位!”
“......”
誰能解釋一下?
林娜璉怎麽跑出來了?
張永源不知道這事怎麽和林娜璉扯上了關系,不過他不相信自己在別人眼裡是這樣的面孔,於是他刨根問底的追問道,
“林娜璉怎麽說的,在什麽地方說的?我怎麽能相信你的言辭?”
鄭藝琳似乎知道張永源必定有此一問,她得意的笑了笑,也不管自家社長一臉土灰色,她看了一眼發呆的素媛,拿起手機開始訴說起事情的經過。
━━━━━━━━
“林!娜!璉!”
張永源發出一聲怒吼,
“這完全是造謠!”
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過來,為什麽練習室的成員看他的眼神頗為奇怪,又為什麽昨天智秀會突然來到別墅。
原來這一切都發生在那個“95Line聊天群”!
記得當初他死皮賴臉的向智秀糾纏,讓他把自己也拉進去,因為他也是95年生的人,後來卻被拒絕了,於是也就放下了。
沒想到,這個謠言的開端竟然出在這裡,看著幾個人女生鄙視的眼神,張永源頭上冒出冷汗,他正色道,
“這絕對是謠言!我不是那種人!”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
鄭藝琳嘲弄的語氣讓張永源臉色有些難看,可隨即他想到,自己明明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麽變成了別人鄙視的對象?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既然如此,也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逐漸趨於平靜,
“就算我是這樣的人,但是,素媛xi。”
他忽然開口向素媛責難,讓幾個人一愣,
“你對我造成的傷害怎麽辦?這可是確確實實的吧?況且,我那個時候有做了什麽嗎?”
“沒,沒有。”
素媛的聲音小聲傳來,幾個成員對張永源怒目而視,但是以他的臉皮程度,完全無視了她們。
“你承認就好了。”
張永源臉上的表情有些可怕,他故作浪蕩的說道,
“那麽你說,應該怎麽處理呢?我的眼睛,到現在還有點痛呢!”
他裝模作樣的神態著實讓人恨的牙癢癢,卻對他又無可奈何。
張永源心裡冷笑,
“林娜璉是吧?給我等著。還有你們,是你們逼我的呢!”
張永源的責難讓素媛措手不及,她神色慌張不知如何應對,在這個時候,樸京輝不得不站出來了。
“張少爺,孩子們都不容易,您是具老先生的外孫,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對,你說怎麽處理吧,無論怎麽樣,我絕對不會多多阻攔。”
張永源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從樸京輝的話中,他聽出了很多東西,果然和他心中所想不差。
他輕輕哼了一聲, 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狐假虎威呢?
他心中這樣想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借助具本茂的影響力了,對於那個“素未蒙面”的外公,他心中也有些好奇。
畢竟是血緣上的關系,這是客觀事實,是無法否定的事實,對比張永源也沒有什麽心裡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每次這樣被人提起,他心中不但沒有厭煩,反而有一種沉迷其中的感覺。
搖了搖頭把這些暫時拋在腦後,張永源先是注視了樸京輝片刻,隨後在GFriend成員每個人臉上都打量了一番。
最後,他的目光故意停留在了素媛的大腿上。
“真的是長啊!”
張永源嘴角浮現一股壞笑,他舔了舔嘴唇,看著羞憤難耐的素媛,淡淡的說道,
“樸社長,既然你什麽都清楚了,素媛xi的話,不做些什麽確實很難消我心頭氣。”
他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素媛,慢條斯理的說道,
“樸社長把素媛xi這幾天的行程都推一推吧,我想請素媛xi到南山別苑去住幾天,等歌曲創作結束,我會把她安然無恙的送回來。哈哈哈!”
聽到他“得意”的笑聲,樸京輝心中又喜又悲,臉上一陣紅一陣青,他悲哀的看了一眼紋絲不動的素媛,後者眼色無神,其他成員也十分激動的看著自家隊長。
“歐尼!不能答應他!”
鄭藝琳咬牙切齒的聲音似乎驚醒了發呆中的素媛,她緩緩抬起頭,看著神色淡漠的張永源,一字一頓的說道,
“好的,張永源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