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的氣氛慢慢變得有些怪異,每個人都低著頭不說話,只有張永源時不時的打量著在場的女生。
“你是不是又在打她們的主意?”
素媛的聲音小聲鑽入他的耳朵,張永源下意識的向門口看去,他一臉荒唐的說道,
“你說什麽啊!我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
素媛偷偷笑了笑,自己接觸他之後,雖然有著其他的小心思,但是隨著日益相處,她覺得在張永源身邊總是有一種很舒心的感受。
沒有那種男女之間的你儂我儂,也沒有夫妻之間的吵架拌嘴。
這樣的感覺,讓她有些深陷其中。
張永源看了看她出神的表情,搖了搖頭,不知道想些什麽。
隨著後面加的幾份烤肉和韓牛端上桌,六位女生也終於不再拘謹,不知是否抱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烤肉的香味從小道竄了出來,那香味引來了一條不知名的流浪狗。
它徘徊在門口,卻被玻璃門放在門外不得入內。
流浪狗突然支起了耳朵,路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它“汪汪”叫了兩聲,趕緊跑開了。
“叮鈴鈴...叮鈴鈴...”
門被推開,風鈴聲作響,伴著一個女生的聲音傳進店裡所有人的耳朵,
“啊!你們竟然在吃烤肉!”
一個女生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
“宣儀!”
原本坐在位子上的苞娜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其他人也一臉驚喜,
“宣儀!”
吳宣儀邁著步子,嘴巴鼓了起來,她大聲說道,
“早知道你們來吃烤肉,我就一起來了!”
她從旁邊拉了個板凳,坐在了眾人之中。
聽到她這樣說,幾個人原本見到吳宣儀的喜悅,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們不由得看了看桌子上的盤子。
但是一想到吳宣儀到了,這次應該不用打工還債了。
想到這,恩熙湊在她的身邊,臉幾乎貼了過去,
“宣儀歐尼...”
“咦!恩熙你這是做什麽?”
吳宣儀打了個冷噤,似乎對恩熙的動作不太適應。
“你帶錢了嗎?我們錢不夠。”
“莫?”
吳宣儀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揉了揉耳朵,
“你們錢不夠還點了這麽多?”
她的聲音不小,其他幾個人聽了都露出尷尬的神色。
程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張永源,
“因為正好張永源也來了,還有GFriend的隊長素媛xi,所以...”
“原來,我就是來付帳的?”
吳宣儀翻著白眼,不知道說什麽好。
“那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苞娜看著吳宣儀的神色,露出一個甜美的笑顏。
宣儀的表情不知為何忽然失落了起來,她喃喃道,
“是永源說你們在這裡吃飯的,所以我才過來的。”
作為張永源的粉絲之一,Exy,對於這個即將成為隊友的女生也了解不少,平常討論到張永源的話題,她總是忍不住炫耀。
怎麽今天說到這裡,吳宣儀的表情這麽奇怪?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吳宣儀,後者沒有在意她的目光,反而一臉複雜的盯著張永源。
“怎麽了?”
吳宣儀的目光著實有些灼眼,張永源也不明白她這是怎麽了,
從自己剛才發短信的時候,她就一直有些奇怪。 她看見張永源身邊的素媛,這才如夢初醒,趕緊站了起來向她問好。
也不怪她這才反應過來,畢竟小時候就不在這個國家,對於這個國家的前後輩制度完全不能適應,這才在剛才進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忽略了問好。
素媛擺了擺說,笑著讓她坐下說話。
看到他這副模樣,吳宣儀反而奇怪了起來,要知道她上次聽苞娜說過張永源的“事跡”之後,就一直心心念念。
畢竟張永源是她的同胞,而且他作為自己的偶像,如果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她的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現在她竟然看見張永源和素媛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這,應該不像是被“潛規則”之後的表現吧?
吳宣儀的心裡忽然升起了大大的疑問。
她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苞娜,有心開口卻不知如何問起。
一旁的恩熙遞給了她一雙筷子,壓下心中的疑惑,她開始消滅起桌上的烤肉。
整個場面由於吳宣儀的到來,得到了極大的緩解,每個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氣,可是一想到剛才張永源繼續點餐時自己的心情,Luda心裡就有點發堵。
她打量了一眼張永源,看上去這個人不像是那種奸詐之人,Luda眼珠一轉,腦海裡閃過一絲念頭。
她從盤子裡拿起一片蘇子葉,又夾了一塊肥厚的韓牛,蘸了蘸醬汁包在了裡面。
她忽然站了起來,引得其他人的注目。
“張永源xi,謝謝你今天請我們吃飯,我親手給你包了一塊烤肉。”
她說著,把手裡的韓牛遞到張永源的嘴邊。
張永源一下子就愣住了,其他人也愣住了,正在嚼著烤肉的吳宣儀也停下了嘴裡的動作。
恩熙更是摸不著頭腦,
“不是把宣儀喊來付錢的嗎?”
她看了一眼嘴巴鼓鼓的吳宣儀,後者疑惑的搖了搖頭。
張永源忽然抬起頭,眼光從下往上掃過這個可愛的女生,她只有不到160的身高,但是全身的比例卻給人一種170的錯覺。
看著晃在自己眼前的烤肉,張永源瞬間反應了過來。
他看了她有些發紅的耳垂, 心中有些好笑,久久沒有動作。
其他人也緊張的看著兩人,Exy更是想說些什麽,卻被一邊的多榮拉住了。
作為沒有出道的後輩,向張永源這樣的前輩做這樣的事情,著實有些不應該,Exy心急如焚卻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製止Luda。
張永源輕笑了一聲,
“Luda?”
她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一聲。
“那麽,你說我是吃還是不吃呢?”
他的語氣突然變得怪異起來,在場的人都摸不清他的想法。
Luda也知道自己有些魯莽了,可是之前隊友們那種吃飯如同爵蠟的表情讓她總想做些什麽,這才想出這個辦法來。
一旦張永源接受了他包的烤肉,也就意味著,他同意了請客。
如果他沒接受...
Luda渾身一抖,有些不知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這個不知所措的“蛋”讓張永源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在我面前腹黑?”
迎著她閃動的眼神,張永源也不再逗她,他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
接下來不用說,Luda也知道該怎麽做了。
她臉上一喜,連忙把烤肉塞進了張永源的嘴裡。
張永源怪異的咬著烤肉,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句,
“不用謝。”
Luda臉上猛地一紅,把手指往身後一抽,在衣擺上抹了兩下。
“腹黑?能黑過我?”
張永源看了一眼害羞的Luda,心滿意足的把烤肉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