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永源走到MBC一樓大廳的時候,鄭宰型還是攔住了他。
對於這位自己頂頭上司的來意,張永源果斷的答應了下來,畢竟對於他來說,這種演唱會是增加舞台經驗的一種難得的機會,他沒有理由不答應。
鄭宰型很滿意張永源的乾脆,因為還有其他的公司需要聯系,所以得到張永源的肯定答覆之後,他就勉勵了張永源兩句就匆匆離開了。
張永源和具俊河坐在車上,秋承延在前面開著車,對於剛才鄭宰型口中的DMC韓流演唱會,兩人並未感到驚奇,像這種宣傳K-pop的拚盤演唱會,在娛樂圈並不少見,只是,對於鄭宰型離去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張永源著實不太明白。
“永源,做我們MBC的專屬藝人不會吃虧的。”
具俊河也在一旁猜測,
“或許是說給我聽的?”
張永源最近除了工作,很少來MBC,基本上都是在YG、JYP來回跑動,所以具俊河猜測這句話可能是故意說給自己聽,讓YG不要對張永源打什麽主意。
聽完他的分析,張永源無奈的說道,
“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可能就是無意說說呢?”
具俊河看著張永源不再深究的神色,點點頭歎了口氣,“或許吧?”
打歌期結束,一周偶像的拍攝也沒有這麽快,張永源又恢復了在家“死宅”的日常,前世的宅男生活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除了日複一日的口技練習還有從北少林學的棍法,除非必要,他完全不會出門。
參與創作Uptown?Funk這首歌無疑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收獲,不只是名氣上的,還有金錢方面,看著隔一段時間就會提示的收入信息,他就感到一陣愜意。
布魯諾的原版在公告牌上的表現依舊堅挺,連帶他這個不出名的亞洲新人也漸漸在歐美樂壇有了些許知名度,他剛和布魯諾通過電話,慶祝他獲得公告牌十連冠,他也不知道這首歌還能再堅持多久。
不過他知道,這首歌每在榜一天,創作的收益就會多一天,有時候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要勞煩Teddy幫他再“創作”幾首歌曲,製作人獲得的分成讓他這個對金錢不甚在意的人也為之驚歎。
不過最近他也抽出時間學習著編曲方面的知識了,當了Twice的監製後,他才真正感覺到在歌謠界,最有地位、收益最高還是這些原創詞曲家。
既然腦子裡有這麽多好東西,不把他們拿出來,實在是心有不甘,然而就算他有一定的聲樂功底,但是作曲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
掛掉布魯諾的電話後,張永源翻動著通訊錄,無意間看到了她的名字,又想到前兩天林娜璉說的事情,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好像,這妮子還欠我一頓飯呢吧?”
這裡是JYP附近的一家餐廳,據說是公司內部人員投資的,對於藝人隱私方面的保護十分到位,張永源也是無意之間聽到Twice聊到這家店,不過這裡的價格並不便宜,因此來的人大多數有一定經濟能力的藝人。
他已經在這裡等待半個小時了,看著手腕上的手表,他又想到了那天生日會上那個身著藏青色西裝男人送的生日禮物。
這塊手表是放在那件西裝口袋裡的,原本他對這些並沒有研究,後來才知道,那是頂尖西裝-Huntsman的純手工定製西裝,只是讓他奇怪的是,自己試穿的時候竟然十分合身,
要知道這種西裝一般都是量身定做的,也就是所謂的量體裁衣。 但是,張永源並沒有任何印象,有人單獨給他測量過這些,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西裝內的這塊江詩丹頓手表,他也是後來查過資料才了解到這一款世界頂尖手表,他的價格也讓張永源怎舌不已。
然而最有意思的是,這塊手表的系列名稱-傳承。
想到放在家的西裝,張永源摩挲著手上的做工精致的手表,
“到底是誰呢?送了這麽貴重的禮物,而且這手表的含義也不簡單啊!”
他輕輕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搖搖頭不再考慮這些,
“總會有浮出水面的一天的。”
緩緩的開門聲也打斷了他的思緒,張永源站了起來,幫她把對面的椅子拉開,
“你來了?”
來人把挎包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看著張永源親切的微笑,臉頰不自覺的紅了一下,怯生生的點了點頭,“內。”
“快坐吧。”
Mina坐在張永源的對面,包廂裡安靜的氣氛讓她有些坐立難安,看著張永源認真點菜的神情,又不由自主的把他和平常在公司時的態度作比較,眼見包廂裡就他們兩個人,她忍不住開口道,
“Momo和Sana呢?”
張永源合上菜單,把菜單送到了門外等候的服務員,聽到Mina的問話,他一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
“她們?我沒有通知她們啊!”
Mina一愣,“莫?你不是說請我們吃飯的嗎?”
張永源的笑容更勝,“沒有啊,畢竟欠我一頓飯的人是你,不是她們啊?”
Mina完全沒料到張永源會這樣說,她是剛才收到張永源的信息,說是請她和Momo還有Sana吃飯,因為Sana總是糾纏於張永源請客。
收到這個信息後,Mina也不疑有他,梳妝打扮後就來到了張永源說的這個地方,現在聽到張永源這樣的說法,她頓時心亂如麻,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也就是說,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看到張永源點頭,Mina的呼吸都加重了許多,原來自己是被騙來的?
她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無恥!”
張永源指了指自己的嘴,“快看我有齒。”
Mina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Sana之前讓你請她吃豬蹄,我以為...”
張永源擺擺手,無賴的說道,
“喂,你要搞清楚,當初是誰在電話裡說請我吃飯的?再說我可沒答應請你們幾個大胃王吃飯,上次振英哥請你們幾個人吃完飯,過了半個月才緩過來。”
聽到張永源誇張的說辭,她想要辯解,卻想到當時好像確實是自己說請他吃飯的,原本只是一句客套話,沒想到張永源如此較真,Mina兩眼一轉,把手抱在胸前嘟著嘴說道,
“我不管,我沒錢。”
張永源眯著眼,看著強裝淡定的Mina,冷笑了一聲,
“呵呵,說謊可不是好習慣,聽說你最近有錢了?五十萬呢!”
Mina瞬間慌亂起來,“莫呀?你怎麽知道的!”
說完她又咬著嘴唇,這才意識到自己露餡了,不過她還是嘴硬道,
“錢沒有了,我花完了!”
張永源雖然不相信她的話,可還是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沒關系,我請你。”
Mina完全被張永源的無恥打敗了,她不信張永源沒有聽懂她話裡的意思,
“這樣說,今天就我們兩人了?”
張永源淡然的點點頭,把剛才放在桌子上的菜重新擺放了一下。
Mina還是有些心緒難平,對於張永源把她騙來還是耿耿於懷,但更多的是對於兩個人單獨相處表示不好意思,她看著張永源,哀求道,
“要不我們把她們喊過來吧?”
張永源一把奪過她的手機,迅速關機,“不行!”
Mina目瞪口呆的看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全沒反應過來手機就已經到了張永源手裡,又聽到他說道,
“關了機,這樣一來就沒人打擾了。”
對於他的話,Mina臉上一紅,沒人打擾?
其實,她倒不是對張永源用這種請她吃飯有什麽抗拒,只是兩個人在這種環境下總是讓她忍不住的胡思亂想,她只能用這種色厲內荏的方式來壓下自己心中的羞意。
只是在她的內心深處,竟有一絲竊喜,雖然她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Mina皺著眉頭,
“手機給我,不然我走了?”
張永源淡淡的把一塊醃蘿卜放在嘴裡,嚼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音,
“那你要想清楚了,手機在我這裡的話,下次想拿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張永源抹了抹嘴,“況且這頓飯是你之前答應我的,說話要算話哦,你不會是那種謊話連篇的人吧?”
被張永源擠兌的不知如何辯解的Mina,只能跺了跺腳,
“好,這次我請你!”
張永源看到Mina的神情,滿意的笑了笑,
“這才對嘛,吃飯的時候就要開開心心的。”
Mina咬牙切齒的瞪著張永源,“我現在,非常非常開心。”
雖然是張永源騙她過來,但是說到底還是自己承諾在先,況且只是吃飯而已,想到這,Mina心裡平靜了許多, 她一邊享受著眼前的美味,一邊說道,
“只是吃飯,你不要多想。”
貴也有貴的道理啊,張永源也感受著這精致拚盤上的美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想多的是你吧。”
隨著兩人的開動,Mina的心情也平複許多,雖然兩個人的場合讓她依舊有些坐立難安,但是相比於剛開始的氛圍已經好了很多。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張永源的突然開口嚇了Mina一跳,她慌亂的擺著手,
“莫呀!沒有的事情。”
張永源放下餐具,和Mina對視起來,“那你剛才看我幹嘛?”
被他的注視弄的面皮發燙,Mina害羞的低下頭,小聲說道,“你,你把手機還給我。”
誰知張永源一下子站起來貼到了她的面前,“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包廂的面積並不大,導致Mina坐在椅子上完全退無可退,她沒想到張永源突然靠近,嚇了一跳,她的手指著張永源,仿佛要戳到了他的臉上,
“你,你不要離這麽近啊!”
看著Mina怯生生的表情,以及言語中的羞澀,張永源“死宅魂”作祟,食指大動,得寸進尺般的又往前湊了湊,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熾熱氣息,Mina不知心裡想些什麽,竟然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張永源能看到她的眼瞼跳動,和她不住顫抖的睫毛,嗅著縈繞在鼻尖的少女香氣,喉結下意識一動,向著Mina的粉唇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