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瀝...淅瀝瀝...”
張永源的腳步一下就頓住了,他的頭慢慢的轉向衛生間,
“這是?”
伴隨著淅瀝瀝的流水聲,張永源隱約還能聽到一個女生的歌聲,
“誰在衛生間洗澡?!”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下意識的又把放在門上的手收了回來。
衛生間裡傳來的流水聲似乎滴落在他的心裡,讓他的心癢癢的,他坐在沙發上眼睛死死的盯著衛生間的門,腦中閃過幾個女生的模樣,
“Lisa、羅婕還是智秀?”
作為一個重生者,他在這個世界已經生活將近二十年,因為始終對這個世界的存在懷疑,那是埋藏在他心底最大的顧慮。
所以除了上學以外,在踏入娛樂圈之前,他與別人的交往都非常的少,直到無限挑戰的節目組打破了海島生活的平靜,各種各樣的女生紛紛走進他的生活。
這才讓他的生活開始多姿多彩,在此之前他並沒有什麽遠大的志向,隻想做前世的自己,繼承張氏口技,讓它代代相傳。
但是,當他第一次站在聚光燈下的時候,那種讓人心潮澎湃的感覺,那種觀眾歡呼帶給心靈的悸動,都讓他深深著迷。
原本他只是想告訴世人自己的聲音,但在那一刻,他就拋棄了過往的想法,老天既然讓我重來一世,就一定要活的波瀾壯闊。
現在的他不僅僅想完成自己前世的音樂理念,他還要在世界的舞台上發光發熱。
張世宏的囑咐他也沒有忘記,當他名揚四海之時,就是將祖國的傳統文化真正帶向世界的那天。
張永源的思緒被停止的水聲打斷,他搖了搖頭,頗為自嘲的說道,
“都說戀愛使人衝昏頭腦,我這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呢!”
他無奈的拍打著自己的頭,警醒著自己,
“張永源,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你現在剛起步,慢慢來吧!”
他沒想到只是衛生間的流水聲就讓他的思緒飄了這麽遠,聽到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他面上一僵,稍微調整了不自然的坐姿。
“會是誰呢?”
衛生間的門雖然不是正對著客廳,但是打開門的第一眼還是能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從衛生間出來的人完全沒想到房間裡會多出一個男人,不由自主的驚呼了一聲,手裡抱著的衣服也掉在了地上。
張永源一直盯著衛生間的門,看到出來的女生,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彩英啊,你怎麽回來了?”
現在距離練習生練習結束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張永源完全沒想到這個本不應該出現的女生在此刻回到了家。
更關鍵的是,她現在隻穿著浴袍。
見到客廳多了一個人,羅婕原本應該驚叫的,當她看清沙發上的人的時候,又松了一口氣,
“哦莫!歐巴你怎麽來了,嚇了我一跳。”
張永源半躺在沙發上,眼神不自覺的瞥向剛出浴的少女,
“我是回來看看你們,今晚做飯給你們吃。”
羅婕眼睛一亮,“歐巴,親加?”
張永源點點頭,看見羅婕喜不自勝的表情,和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忍不住提醒道,
“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把衣服穿上?”
“啊?!”
羅婕這也才反應過來自己隻穿了一件浴袍,她臉上一紅,剛洗過澡的皮膚猶如嬰兒一般光滑,她趕緊蹲下把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
“歐巴,我,我先換衣服去了。”
羅婕匆忙從張永源面前跑過,帶起一陣香風,渾身散發著的少女氣息,讓他不由得鼻子一抽,
“咳咳,罪過罪過。”
繼續待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張永源站起來理了理褲子,對著臥室喊道,
“彩英,我要出去買菜了,晚上要做飯,你在家等著吧。”
直到張永源打開房門的時候,才聽到裡面羅婕傳來的回應,他搖了搖頭關門離去。
房間裡,打開的臥室門探出一個小腦袋,見張永源離開後,羅婕拍了拍胸口,臉上的色彩如同天邊的紅霞一樣,她撫著自己跳動劇烈的心臟,腦子裡還閃過一個念頭,
“歐巴,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呢?”
此時的張永源已經出了公寓樓,還好這裡是弘大的繁華地帶,附近又是大學生聚集的地方,一些生活超市完全不缺。
現在的張永源已經到了出門需要戴口罩的地步了,弘大附近的年輕人比較多,如果他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估計很快就會被圍觀起來。
這還要得益於,這段時間參加綜藝節目積累起來的人氣,以及Uptown?Funk這首歌對同時期歌曲的瘋狂壓製。
即使有媒體去掩蓋張永源的戰果,但是他的粉絲還是在各個論壇留下了張永源的輝煌戰績。
對於張永源參與Feat的原版Uptown?Funk在公告牌上拿下了十連冠的成就,每當他的粉絲說起這個話題的時候都會一陣亢奮。
張永源有時候也會去自己在MBC官網的藝人介紹頁面下,瀏覽粉絲給他的留言,有些粉絲的稱讚都讓他臉紅不已。
不過他心裡卻是美滋滋的想著,要是你們知道這首歌就是我製作的,不知道下巴會不會驚得掉下來。
在這個生活超市裡挑選食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有人在一直跟著他,他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暗思索,難不成是粉絲?
就在這種忐忑的購物環境下,張永源加快了挑選食物的速度,因為加上自己一共有四個人吃飯,所以他選的東西並不少。
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公寓電梯時,他還在對這裡的物價暗自嘖舌,兩塊肉還有幾樣樣蔬菜,當然還有他最拿手的魚,加起來折合成軟妹幣竟然要兩百塊。
不過目前對於他來說,這些錢都是小問題,雖然兩位女生剛搬進公寓時,最開始做飯每次都會有魚,她們嘴上說著不要,但是當張永源菜放在桌子上的時候,Lisa和羅婕還是根本停不下筷子。
想到這裡他又美美的笑了起來,嘴上自得的嘀咕著,
“看來我的手藝還是很受歡迎的嘛!”
尤其是每次見到羅婕吃飯前期待的目光,他就感到一陣滿足,不過想到她剛才出浴時水靈的模樣,他就感到身上冒出一股邪火,
“咳咳,罪過罪過,張永源那可是你徒弟。”
“不過,彩英的腰還真是不錯。”
回到家後,羅婕已經換上了居家的便服,看著她臉上的余韻還未散去,他輕哼了一聲,
“彩英啊,幫我把菜洗一下吧。”
“哦?內!”
坐在沙發上出神的羅婕不知想著什麽,
“歐巴,今天晚上吃什麽啊?”
“魚...”
“噗!”
羅婕的反應有些大,她苦著臉說道,
“歐巴,怎麽又是魚
啊?”
張永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你真的不吃?”
羅婕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
“嘿嘿嘿,怎麽會呢?只要是歐巴做的,我都喜歡吃。”
“嗯,別愣著了。趕緊來洗菜,等會智秀和Lisa就回來了。”
“哦哦。”
兩人在廚房收拾著食物,剛才張永源回來的時候就看了看時間,估計智秀和Lisa現在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看著一旁認真洗菜的羅婕,
“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啊!麽拉古?”
張永源停下切著肉片的動作,
“我說,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豈料羅婕的臉色一下通紅,她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我身體不舒服。”
張永源趕緊放下菜刀擦了擦手,他關切的問道,
“怎麽了?哪裡不舒服?”
羅婕臉上紅雲密布,像一隻蒸熟的大蝦一樣,她忸忸怩怩的道,
“就是,就是不舒服啦!”
“......”
看著她的表情,張永源好像想到了什麽,他嘴裡的話一下子噎住了,
“那個,那個你不舒服的話,就去躺著吧,這裡我來弄吧。”
羅婕如釋重負,看也沒看他一眼就離開了廚房,副臥的關門聲讓發愣中的張永源一陣尷尬,他乾笑了兩聲,又拿起了菜刀繼續做著“廚師”的工作。
金智秀和Lisa一起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Lisa還沒進門就已經聞到了竄出房間的香味,
“哦莫!歐巴,你怎麽來了?”
金智秀也沒想到張永源會突然回來,她嘴角不自覺的浮現起一絲微笑,她的語氣也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你怎麽來了?”
張永源翻動著鍋裡的食物,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來給你們做飯吃,整天吃外賣、吃泡麵,你們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智秀嘴角的笑容更勝,看著張永源不斷忙碌的背影,心裡像開了花一樣,
“哦,我也很久沒吃過家裡的飯了,那就拜托你了!”
張永源一邊把已經做好的魚放在盤子裡,一邊說道,
“我們倆的關系還用這樣嗎?”
金智秀翻了翻白眼,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心裡似乎流淌著一種淡淡的溫馨,
“有你,真好。”
Lisa聽到張永源的話,向她擠眉弄眼,被金智秀直接瞪了回去。
“快去洗手吧,這就好了。”
?張永源拍了拍手,
“哦對了,彩英還在房間裡休息,記得喊她。”
Lisa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還回頭張望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菜,
“彩英啊!快出來了,吃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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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把張永源的最新菜式-鍋包肉放進嘴裡,看著羅婕一直低頭不語,忍不住嘟囔道,
“你怎麽了?歐巴今天做的菜很好吃啊。”
羅婕小口的扒著米飯,“正在吃啊,智秀歐尼你也不要停,歐巴很早就過來了呢。”
金智秀收回盯著張永源的目光,又在兩人之間打量了一下,她臉上的喜意就連Lisa這個醉心於飯菜的人都看的出來,Lisa撇了撇嘴,又夾起一塊魚放進嘴裡,
“真是一群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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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晚飯就在這怪異而又溫馨的氣氛中結束了,張永源又和三位女生聊了會近況,當得知張永源明天就要出國拍攝MV時,金智秀突然的出聲讓張永源措手不及,
“要不,今晚留下來吧?”
“嗯?”
Lisa和羅婕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她們把頭轉向同樣難以置信的張永源。
張永源眼睛眨了眨,他指著自己,
“我?晚上留下來?”
他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金智秀,又追問了一句,
“不是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吧?”
金智秀似乎頗為羞澀, 她輕輕搖了搖頭,
“當然是睡在臥室裡了。”
三個人幾乎同時咽了一口口水,
“咕咚...”
張永源眼前一亮,
“今晚睡一起?”
金智秀害羞的瞥了他一眼,站起身說道,
“我先去洗澡了,你回去把你明天的行李帶過來吧。明早從這裡走,要近很多的。”
看著金智秀消失的身影,張永源像個傻子似的,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Lisa捂著嘴一直偷笑,羅婕看著瞬間消失的張永源,她撓了撓耳朵,
“Lisa,我沒聽錯吧?”
Lisa敲了一下她的頭,拉著她就回到了臥室,
“哎一古,我們要趕緊睡啊,歐巴和歐尼等會還有事情要做啊!”
“什麽事?”
羅婕就這麽懵懵懂懂被Lisa給拖進了屋,金智秀在另一間臥室還能聽到Lisa的聲音
“哎呀,你還小,這種事情就不用知道了......”
她心中羞意彌漫,手上動作不停,從衣櫃裡拿出了換洗的衣物。
當張永源馬不停蹄的拖著行李箱趕回來時,房間內的燈都已經關上了。
借著客廳窗外淡淡的月光,他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躡手躡腳的走進主臥,即使身上因為趕路出了一身汗,他也毫不在意。
“等會正好可以鴛鴦浴啊?”
他這樣想著,輕輕的把手放在了門把上,
“嘿嘿嘿,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