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並沒有打開,反而從裡面傳出一陣渾厚的吼聲:“五嶽劍派之時我自有安排,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就好。這件事就不勞你副教主大駕了。”話語之中帶著一種勿容置疑的口味。
那人聞言心有不甘道:“可是......”
“滾......”那人話還沒有說完,石門之中又傳來渾厚的吼聲。
吼聲之中夾著渾厚的內力,使得那門外之人不自覺的退了好幾步。就連張天昊也被波及。連忙悄悄運起內力抵抗。
那人被這聲勢所攝,隻得無奈出言道:“東方明白,東方這就告退。”
二人對話張天昊一字不漏的聽在耳中。腦海子不斷轉動,思索著來人究竟是誰。副教主?東方?莫非是東方不敗。張天昊這才想起剛剛那自稱東方之人雖然一副男裝打扮,聲音也非常接近男人,但分明就是個女人啊。難道這時候的東方不敗就練習了葵花寶典。
再想到這段時間打聽到的一些消息,張天昊突然想到,這難道是某媽版的笑傲江湖嗎?如果是的話任我行這時候應該還沒有講吸星大法練到圓滿境界。想來剛剛應該是在關鍵地方被東方不敗打斷,才大發雷霆。
正在張天昊思索之際東方不敗在說完話之後轉身就走。但沒走幾步,就見一美婦手提一精致的食盒翩然走來。很快就和東方不敗相遇。
那美婦婉約不失風度,妖嬈不失端莊,清麗不失典雅,柔媚不失含蓄。一時之間張天昊也看得愣神。
東方不敗見此美婦前來,連忙走上前去,躬身行了一禮,恭敬的說到:“東方見過夫人。”
那美婦聞言,發現了東方不敗身體異樣,便關切的問道:“東方兄弟怎麽受傷了,是不是教主又對你發脾氣了。嚴不嚴重。”
“近日五嶽劍派圍攻我神教。教主因此連日閉關參詳神功,東方擔心五嶽劍派之中有眼界高明之輩看穿我等布下的疑陣,找到機關攻上山來就大大不妙了。因此東方方才向正教主陳訴要害,望教主有所指示。沒想到竟被教主打傷呵退。希望夫人能好好規勸規勸教主,早做應對。”聽得那美婦問詢自身傷勢,東方不敗這才將前因後果一一道來。
美婦聞言便將食盒放在地上,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遞給東方不敗繼續說到,“這是平一指新製的療傷聖藥,對內傷頗有奇效。東方兄弟為我教立下諸般功勞,教主也不知怎的竟然無故打上東方兄弟,妾身再此向你賠個不是,眼下強敵環伺,我等俱應上下一心,待妾身見得教主定當盡力勸解,還望東方兄弟勿要因此事而記恨教主。待得共退來犯之敵,定然讓教主親自向東方兄弟賠罪。”
東方不敗接過瓷瓶,口稱不敢,隨後兩人又寒暄幾句,東方不敗就此抽身退走。
這時石門內才傳來一陣急促的咳嗽聲。
“夫君,夫君你怎麽了?”那美婦聽到咳聲,連忙關心的問道。
張天昊這才知道原來這就是任我行的老婆,長得還很不賴。怪不得任盈盈能迷得令狐衝神魂顛倒,原來是人家老媽的基因優秀啊。不禁連連感歎任我行真有福氣。
任我行連說不礙事,得知自己老婆是來給自己送飯的,但沒有向往日那樣打開石門放自己老婆進去。而是讓老婆把食盒放在門外,說自己隨後自取,又隨便找了個理由將自己老婆打發走。
這次五嶽劍派圍剿日月神教,精銳盡出。日月神教雖然聲勢浩大,但比一流高手從數量上來說還是比不過五嶽劍派的。所以日月神教為了減少損失也不敢正面交戰,任我行便效仿日月神教之前的做法掩藏密道入口,再依托地上欲圖不戰而屈人之兵。同時閉關參詳吸星大法。待得神功大成再以一人之力約戰五嶽劍派各派頂尖高手。以吸星大法的威力定能挫敗群雄。使之敗走。
如此便能不費一兵一卒解除神教之危。又能通過五嶽劍派震懾天下英雄。此戰之後神教發展必然突飛猛進,江湖地位自然水漲船高。自己從此在神教的威望當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畢竟自己的教主之位來得也不是那麽光明,這幾年東方不敗出任日月神教的副教主,為人處事頗得人心。若長此以往自己這個教主恐怕都要被其壓過一頭。到時候還玩個屁,自己作為教主自然是不可能允許此類事件發生。
也不知東方不敗是有意還是無心竟然在聲音中間雜了一絲微弱的內力,弱到就連任我行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張天昊之前的猜測完全沒錯,剛才就在行功至關鍵時刻,竟然被東方不敗這高聲一叫所影響,導致任我行練岔了氣,體內氣息紊亂,已然受了內傷。差點走火入魔。
所以任我行怒上心頭當場發作,強行運起全身功力隔空一掌擊向東方不敗,當然任我行也不指望能打傷東方不敗,一是為了出口氣,二是想震懾一二。再呵退他自己好靜心運功穩定傷勢。以期早日突破,然後出關,穩定人心但他聽聞外面一直有說話聲,斷定人還走,便強忍著傷,等倒再三確認東方不敗走掉之後才咳出聲來。同時嘴裡伴隨著鮮血。在吐了兩口血之後任我行才感覺好一點。
打發走自己老婆後,又豎著耳朵聽了聽門外是否有異常。再三確認之後,才開始打坐運功。
張天昊這段時間一直收斂著自身氣息,不然早就被人發現了。待確認四處無人後。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現在腦子飛快轉著,把之前眼前發生的事情在腦子裡迅速的過了一遍,終於確認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任我行正在練習吸星大法。被東方不敗打斷,然後被反噬受了內傷,現在有可能正在運功療傷。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想要打敗任我行雖然不難,但畢竟這是人家的地頭打鬥起來難免不會被人發現。他想了想很快腦子裡便浮現出一個計劃來。
張天昊篤定任我行此番遭受反噬,想要恢復,並非一時之功,此時不是動手之際,不如稍作等待,待到夜深人靜之時再出手。於是他又在腦海中盤算起來,待得打定主意後便盤坐起來養精蓄銳。
待到深夜日月神教的人基本都已經睡熟,張天昊睜開一直緊閉的雙眼,緩緩起身起身。心道此時正好施展計劃。躡手躡腳的將五嶽劍派配置的迷魂香留下一支其余的全部用打火機(打火機是在原世界買的存放在系統儲物空間內,前文有交代)點燃放在石門門口,自己吞下一粒藥丸,此藥丸是五嶽劍派配置迷香的時候同時配置解毒丸,一共三顆。可免自身不被迷倒。
他做好準備工作後,便舉起一塊石頭砸向大門。這石門也不知道什麽石頭做的,竟然沒有被砸破,除了發出跨嚓一聲巨響外,石門居然紋絲不動。此時任我行正運功到關鍵,(對又是關鍵就是這麽巧,我能有什麽辦法。)被這一巨響所驚,又是噗的一口鮮血噴出,不用說,任我行又岔氣。眼看傷勢就要穩定下來,結果功虧一簣,傷勢反而還雪上加霜。重傷之下的任我行只有二流巔峰的實力,因為傷勢在身實際上真交其手來,卻又不如二流巔峰的高手。
任我行氣得想要殺人,怒意滔天正想發作。只聽見張天昊在門外一本正經的胡扯到:“教主不好了不好了,就在剛才五嶽劍派派出輕功一流的高手悄悄潛入黑木崖。擄走了任大小姐。夫人愛女心切單槍匹馬就前去追擊,結果夫人被賊人所傷,傷勢頗重,危在旦夕。而任打小姐她......”張天昊故意再此停頓了下來,還在言語中故意加入了慌張的畏懼的語氣。
任我行一聽,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兩個時辰前自己老婆還給自己送過飯,現在居然身受重傷危在旦夕。
心中暗罵五嶽劍派卑鄙無恥,同時暗自在心底起誓:五嶽劍派擄掠我愛女,傷我發妻,我任我行從此便於五嶽劍派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隨後又想起外面來人說盈盈遭人擄掠,也不知是否被救下,是否安然無恙,於是又急切的大聲吼叫到:“快說,盈盈他怎麽了,該死的五嶽劍派把盈盈怎麽樣了。”
“後來,大家聞聲趕到,那賊子自知不能全身而退,當即決定玉石俱焚。人大小姐她,任大小姐受了那賊子一掌,到現在氣息全無,藥石無靈。平大夫他也束手無策, 還說即便是大羅神仙降世也救不回大小姐了。”張天昊又繼續忽悠道。
任我行聞言,對,氣急攻心又吐了一口鮮血。還好他不是周瑜不然一夜連吐四口血早就已經掛了。
任我行再也顧不得什麽療傷神馬的了,老婆孩子要緊。立馬開啟石門,剛剛走出門。就看見站立在台階下張天昊。總覺得此人陌生,在神教中好像從未見過。又見其穿著不似神教眾人打扮。反倒像是五嶽劍派之中的服飾。至於具體哪一派就不太清楚。
任我行當即心生警惕。立馬出聲詢問張天昊,你是哪個部門的?部門經理是哪個?有沒有廠牌拿出來給我看看。
張天昊不慌不忙又隨意胡鄒了一個身份:“稟教主,小的姚利明,本住在登封的西北邊,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可恨那五嶽劍派,勾結官俯目無天,佔我大屋奪我田。我爺爺跟他們來翻臉,慘被他們一劍給刺殘,我奶奶罵他們欺凌善民,反被他們捉住上了嵩山,硬是給強奸了一百遍,一百遍,最後她夫妻兩心不甘情不願,懸梁自盡遺恨人間。還將我父子,逐出了家園,流落到定州猩猩灘邊。我為求養老爹,只有獨自行乞在廟前。誰知那五嶽派,他們實在太陰險知道此情形,竟派人來暗算,把我父子狂毆在市前,小人身壯健,殘命得留存,可憐老父他魂歸天!此恨更難填。為求葬老爹,唯有賣身為奴自作賤,一面勤賺錢,一面讀書篇,發誓把功名顯,手刃仇人意志堅!幸得神教來收留,學文習武志高遠,從此五嶽劍派服裝身上穿,我銘記此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