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查詢一下當前我的人物屬性”
“叮,宿主屬性查詢中,查詢完畢,請宿主自行查看。”
宿主:張天昊
種族:人族
系統權限:一級
境界:後天初期
功法:混元功(圓滿)北冥神功(小成)鴻蒙九轉帝心決(尚未修煉)
武技:華山基礎劍法(圓滿)太嶽三清峰(圓滿)養吾劍法(圓滿)希夷劍法(圓滿)奪命連環三仙劍(圓滿)清風十三式(圓滿)金龍劍法(圓滿)三達劍(圓滿)劈石破玉拳(圓滿)伏虎掌法(圓滿)鐵指訣(圓滿)華嶽三神峰(圓滿)金雁功(圓滿)五嶽劍派劍法精要(大成)五嶽劍派劍法破解精要(大成)
真氣:60年
積分:1000積分
系統空間:萬界封神榜X1
萬界商城:(尚未開啟)
綜合判定:SS。(僅限於此方世界)
“系統,為什麽屬性面板和以往的不一樣,而且我之前突破到一流巔峰可是有75年內力,怎麽現在變成60年。”張天昊看著眼簾裡忽然出現的半透明屏幕,發現很多地方都和上次查詢時時看到的屬性面板有所不同,尤其是多出了一個綜合判定。著讓他有些疑惑於是出言問道。
“叮,宿主,第一個問題:本著能為宿主更好的服務的原則,系統也是會隨著宿主的成長而逐步成長,一步一步逐步完善自己。第二個問題:低等能量轉化為高等能量是有一定的損耗的,這是正常情況。宿主目前60年的真氣完全可以睥睨擁有120年內力的武林高手。若不是任我行的內力是通過吸星大法吸收而來,他自己已經粗略的煉化過一遍,減小了損耗。宿主此時體內的真氣應該只有40年不到的量。”
“那SS的判定評價是什麽意思?”
“系統會針對宿主所在的世界給出相應的評價。一般來說分為D級,C級,B級,A級,S級,SS級,SSS級。宿主現在為後天初期,但內力已經轉變為真氣。諸般功法都是圓滿境界,目前宿主綜合實力為先天之下第一人。”
“那就是說先天境界就是SSS級嗎?”
“宿主你這話也不全對,境界高不等於實力高,先天境界的人的評價是SSS但是有SSS的評價的人未必是先天。如果宿主突破到後天巔峰境界,或許只需要後天后期境界就可以媲美先天。達到SSS的評價”
“SSS是不是最高評價?”張天昊眼前一亮隨即問道
“是的宿主”,這次不同以往,約莫過了十幾秒系統機械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張天昊也察覺到了系統的異樣,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但又不確定於是繼續問道:“那也就是說這方世界目前可以修煉到的最高境界就是先天了?”
“是的宿主”
“也就是說我只要到達先天,就能觸發系統的任務?”張天昊思索片刻追問道。
“宿主權限不足,系統無法回答”
張天昊聞言一陣無語,真想把這個個坑爹系統的全家老小都禮貌的問上一遍,但是想起曾經被系統電擊時的那種慘絕人寰痛徹心扉的感覺,張天昊又蔫兒了。
這個世界的最高等級限制在先天境界,如果自己進階先天了還不能夠觸發任務系統,那自己豈不是要老死在這個世界。尼瑪的坑爹玩意兒。若是這裡有網絡,張天昊真想去網上發個帖子,名字就叫:老子被系統綁架了,
怎麽破,在線等挺急的。 就在張天昊和系統友好的交流的時候,任我醒已經有轉醒的跡象。張天昊也注意到了,不過與上次不同這次張天昊並沒有再打暈他。而是坐在蒲團上靜靜的看著他裝比,啊,呸。是靜靜的看著他醒來。
少頃,任我行悠悠醒來,此時石室之外天已微微亮起。
“好痛”任我行醒來用手在後頸處揉了揉說道。然後似又想起了什麽,就想要起身往外走。結果牽動了傷勢,頓時便摔了個狗啃地。
張天昊也被這尷尬的場面差點給搞得哈哈大笑起來,但想起眼下還有事要做就硬生生憋住了。但也還是弄出了動靜
雖然他之前練功遭受內力反噬受了內傷,但張天昊用北冥神功將他體內的內力盡數吸取後,他的內傷基本上就已經無礙了。但是別忘了張天昊還他胸口打了一掌,在他被迷香迷得神情恍惚,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硬生生的受了一掌,卻是傷到了五髒六腑,雖然不是很嚴重。但還是需要運功自我處理一下。可是現在他體內內力只有五年左右。(任我行修行吸星大法,與北冥真氣本同源功法,進入體內就已經轉化成了內力。)又心系妻女安全,匆忙起身才出現上面一幕。
這時任我行才發現原來旁邊還有人。感受到體內微弱的內力。又回想起自己暈倒前眼前的一幕。他似乎才意識到自己這次恐怕是栽了。
“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到底是五嶽劍派中哪一派的高手。”任我行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費力的盤膝坐好。
“稟教主,小的姚利明,本住在登封的西北邊,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張天昊見此起了戲弄之心。想必當時任我行聽到妻女危在旦夕,又被迷煙影響,自己這番話應該沒有聽完全。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想了好半天才想到的。文學作品不能糟蹋了啊,於是又從頭到尾給任我行複習了一遍。
任我行聞言一陣無語,裝,你繼續裝。要不是老子被你暗算了老子差點就真的信了。任我行也是一代梟雄,深諳忍一時,爭千秋的道理,現在形勢比人強,還是先忍一忍。對方既然這樣說何不順著對方的話接下去。看對方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麽藥。
“姚兄弟,五嶽劍派自詡正道之人,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背地裡其實是一肚子男盜女娼。任某也多有不齒,不知姚兄弟在神教哪個堂口當差。小兄弟既然和五嶽劍派有仇怨,那等我此次出關,定然提拔你成為堂主,封你為討伐五嶽劍派的大統領。舉我神教上下之力為小兄弟報此血海深仇。”任我行一遍說著竟一邊運起功來。
張天昊看在眼裡也不點破,心道運功吧,等你恢復的內力越多等一下老子再吸回來時就越爽,聽聞任我行要提拔他,也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靈機一動繼續忽悠道:“教主,任大小姐和夫人安然無恙,是屬下誆騙教主,屬下還打傷教主,屬下有罪,請教主責罰。”說著便故作恭敬的給任我行行了一虛禮。
這是要把任我行忽悠瘸了要自行車的節奏啊,啊呸,要啥自行車,老子要的是葵花寶典,雖然書中說葵花寶典需要自宮才能修習,但是張天昊曾經無意間在一個網絡論壇裡面看見過有大神YY說葵花寶典不用自宮也能練成。畢竟是一本絕世武學,張天昊也不想就此錯過。說不定系統就能解決這個缺陷呢?畢竟連北冥神功都能被優化成修真功法。說不定得到葵花寶典還真有驚喜呢。
任我行突然就一臉懵逼,你這什麽套路。老子該怎麽接。他突然有點看不明白了。
他本以為張天昊應該是五嶽劍派派來的,其目的有可能是來行刺自己,讓日月神教群龍無首,不攻自破。
也有可能是圖謀自己的吸星大法。才以身犯險。
可眼下自己活得好好的,除了被張天昊打那一掌自外,全身上下並無其他傷勢。
自己體內內力異樣他也沒多想,隻當是練功遭受反噬,又被重傷。內力自然消散。而剛剛自己運功之時發現吸星大法居然修煉成功了,想來是被張天昊打了一掌內力侵入經脈無意間打通了關鍵的經脈。如今自己吸星大法在手還怕沒有內力。(其實是張天昊輸入的北冥真氣的緣故。純屬誤打誤撞,就連張天昊本人也不知情)
而自己剛剛爬起來的時候就快速的檢查了一下,發現吸星大法分明就在自己懷中揣著。這人口稱罪過究竟是何緣由。
“小兄弟,你且道來是何緣由。我神教子弟親如一家。若是你被人脅迫,只要你道出事情始末,供出幕後之人。我也不是不講情理之人,待我出得關去,撥亂反正之後,我照樣大力提拔你。從此你和五嶽劍派的仇怨,就是我神教和五嶽劍派的仇怨。神教定然會幫你向五嶽劍派討回公道。”任我行到現在還不敢確認張天昊是不是在戲耍於他。但他見對方並沒有阻止自己運功療傷。心中的提防又降低了幾分。但眼下的形式即便自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但還是沒有擺出一副高姿態,話語之中也是委婉了好幾分。就差沒拉著張天昊的手促膝長談,家長裡短了。
張天昊嘴角漏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繼續忽悠道:“稟教主,小人是東方副教主手下的護法,這幾日五嶽劍派圍攻我日月神教,兵圍我黑木崖。教主閉關不出,神教上下人心惶惶。雖然我神教黑木崖佔盡天時之優,地勢之利,機關之絕。但五嶽劍派之人也不是易與之輩,他們本就百年交好,現在又結成五嶽劍派聯盟,由君子劍嶽不群出任盟主,可謂暫居人和之勢。而我神教麾下良莠不齊,且人心各異。如此按兵不動,若一時不查被五嶽劍派之人尋隙攻上山來,我神教數百年基業恐有傾覆之危。童柏雄童長老和東方副教主都主張主動進攻,利用我等對山下周圍地勢熟悉的優勢即便不能全殲來犯之敵人,也定能讓五嶽劍派之人吃一大虧,就此敗走。還說......”說到這裡張天昊故意停頓了一下,故做小心翼翼的把頭望向任我行。
任我行見張天昊小心翼翼的望向自己,心想難不成是東方和童柏雄說自己不是,眼前此人恐我聞不敬之言再遷怒於他。難道此人真不是五嶽劍派派來的嗎?他真是我神教之人。這時任我行心中的提防頓時又減少了幾分。
“還說什麽?”任我行為印證心中所想,試探性的問道。心道且看你有何說辭。
“此乃大不敬之言屬下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再言。”張天昊故作惶恐。他自己都要被自己給折服了,這演技活脫脫的影帝好不好。只可惜這笑傲江湖世界沒有小金人拿。
任我行心道果然,對於張天昊的身份的懷疑又小了三分。同時他心中對此事件大致有了一個眉目。就看是否如自己心中所想。所以任我行出言道:“但說無妨,先把事情始末一一道來。”
張天昊聞言,沒有出聲,而是起身恭敬的把蒲團讓給任我,任我行也沒有推辭。畢竟這地上碎石遍地,實在是咯得屁股生疼。盤膝坐好又繼續運功。同時靜聽張天昊將事件始末娓娓道來。同時又對張天昊的防備小了好幾分。
“是,教主”張天昊找了個平坦一點的位置坐下,和任我行相隔僅僅三尺有余。這才繼續道:“他們說教主你將教徒收縮在思過崖頂,雖說有一定幾率不戰而屈人之兵,但終究是是做了縮頭烏龜。讓我神教之人從此就要淪為江湖好漢茶余飯後的笑談。還說你是怕了五嶽劍派,才借口閉關。數百年前我神教十長老就曾命喪五嶽劍派之手。所以你對五嶽劍派有所忌憚,不願與之正面交鋒。說你到底還是貪生怕死,墮我神教威名,使我神教蒙羞。此言一出平日裡和東方副教主走的比較近的堂主們無不義憤填膺。又在童長老等攛掇下,大家俱言教主你當政期間殘暴不仁,嗜殺成性,見利忘義,自大狂妄,專橫驕傲,為人自私自利,絕情絕義。遇事一意孤行,還不肯聽大家意見,非是神教教主的上好人選。又言及你得位不正,應該禪位於原本就該接任教主的東方副教主。”張天昊這時頓了頓。見任我行這時額頭青筋暴起,一臉猙獰。心中不禁一陣得意。他竟然忽悠上癮了。
任我行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番話氣暈了頭,直接開口罵道:“真是氣煞我也。本座好意留東方白一命還將其推上副教主的寶座,一群狼子野心的家夥不思感激於我,卻心生反叛之意,本座早晚定將其要打殺。扒皮抽筋,方泄我心頭之恨。”任我行似乎想起自己還在運功,不宜大悲大喜。這時也基本上確定了張天昊神教之人的身份事實,也不再稱我,而用起本座自稱起來。隨即平複了一下心神道:“你繼續說,本座道想知道他們究竟意欲何為。”
“大家都公推東方副教主為神教教主,但童長老言及教主你不會輕易放棄來之不易的教主之位。於是大家便謀劃如何暗害於你。大家集思廣益,終於一個計劃就此成型。”張天昊又恰到好處的停了下來。
任我行聽到這裡心道,果然如我所想。見張天昊停頓,立馬出言命他繼續。
“他們得知教主你正在閉關參詳神功,但卻不知道教主你進境如何,昨晚東方副教主前來試探,他在聲音中夾了一絲微不可查內力。教主突然間出手打傷東方副教主,又用嚴詞厲聲呵退他。他們回去推斷出教主此時應該就在重要關頭。因為我新入教沒多久,但做事認真,練武進境也快。東方教主起了培養之心,將我提拔為護法。於是就派我前來施展計謀。東方副教主還暗地裡吩咐為乘機謀奪神功秘籍。還言及事情敗露便將其推到五嶽劍派身上。小的一時昏頭便同意前來。誆騙教主,將教主打傷。在得知教主對夫人大小姐情深意切,便隱隱有些後悔,後來聽聞教主願意為小的報仇,才知道教主並非是他們口中所說那樣不顧及教眾兄弟生死存亡,見利忘義,絕情絕義之人。小的一時不察竟被小人蒙騙,對教主出手,自知已犯死罪。但求教主暫留小人一命,待小的報得血仇後便自裁在教主身前。”張天昊把心中早已編好的說辭一一道來。又躬身拜倒。
這模樣,真是將一個日月神教鐵杆教徒犯錯後真心懺悔的橋段演繹得淋漓盡致。 任我行欠他一個自行車,哦不對是小金人啊。反正自己已經不打算留任我行性命,那麽拜上幾拜也無傷大雅。就當是提前拜祭一番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放心,本座自然得知事情原委,必定不會追究於你。我神教子弟親如一家,本座既然有言在先,說好的為你報仇就必定不會失信於你。”任我行此時戒心全無。開口說道:“我雖被你打傷,但機緣巧合之下已經神功大成。你先在一旁為我護法,待我恢復得兩三層功力,便隨你出去,你去將反叛之人一一指認,本座要讓他們試試我神功的威力,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天昊心道這家夥還真是自大狂妄,若非如此也沒這麽好騙。你以為你是教主來襲殺你的人就會倒戈相向,也不怕其中有陰謀。你以為你是教主就以為所有人都會唯命是從,忠心耿耿。你就敢放心叫人給你護法。還腦殘的把神功大成這麽機密的事情告訴我,你這是逼乾掉你啊。
同時心中也暗暗竊喜。這麽快就給忽悠瘸了。是時候要自行車了,啊呸,是時候要葵花寶典了。
張天昊這段時間多方打聽,並在昨日見到東方不敗,因為確認了這是新版的笑傲江湖。而且還是某媽版的。所以編起故事來一套一套的,任你任我行慧眼如炬,心思玲瓏。也由不得他不信。因為這時候的葵花寶典還在任我行身上。所以他才不惜花大工夫陪任我行演戲。
“教主,我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哦,你且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