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昊立馬收劍回鞘,口稱“承讓”。然後便轉身準備走下擂台,正在這時場中形勢突變,在場所有人也沒有料到,堂堂嵩山派一派之長,比武輸掉後居然暗施偷襲。只見他快步衝上前去,左掌大嵩陽神掌猛然擊出。
張天昊到底是江湖經驗太少,不知人心之險惡。雖然早就知曉左冷禪不是良善這輩,卻也想不到當著台下諸位群雄左冷禪竟不要面皮,悍然出手,卑鄙如斯,令人不齒。結果可想而知,張天昊毫無防備,竟被左冷禪一掌打下了擂台。頓時氣血上湧,吐出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同時之前公證的弟子立馬吼道:“嵩山派左冷禪勝華山派張天昊。”
台下之人見此無不義憤填膺,可看見嵩山十三太保此時嚴陣以待,除了華山之外各個都偃旗息鼓。畢竟事不關己,嵩山勢大何必與其正面交鋒。
這時嶽不群快步飛馳到張天昊身邊,探查其傷勢,還好受傷不重。隻是內息紊亂,暈死過去而已。
與此同時寧中則吩咐好弟子們去準備擔架後,站起來諷刺道:“左冷禪,你背後偷襲,枉為正道中人。”
“寧女俠此言差矣,須知比武較技,兵不厭詐。”
左冷禪頓了頓接著又開口道:”我等選舉盟主是為了將來帶領眾人與魔教廝殺。所以盟主必須身先士卒。貴派張師弟初出江湖,江湖經驗不足。不識人心險惡,須知與魔教對敵勢要除惡務盡。貴派張師弟,天資卓越,悟性不凡。僅僅三年便能與在下平分秋色。在下也是見獵心喜,起了愛才之心。決定好好培養一番,我知終人皆能看出張師弟將來成就必定不可限量。未免來日張師弟被江湖宵小暗害夭折,為兄隻得狠心如此,也讓令師弟明白江湖人心險惡得道理。吃一塹長一智,如此方能時時謹記。將來與人交手定然不會再吃虧。在下所言句句發自肺腑,若張師弟將來能一統正道群雄,領我正道中人一舉覆滅魔教,開萬世太平,即便是張師弟記恨於我,我也甘之如飴。”
群雄聞言皆在心中嘀咕這左冷禪虛偽。但人家話說得卻是滴水不漏,這種打傷你是為你好的言論,眾人一時之間卻又無法反駁。即便是華山派也隻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嶽不群聞言冷哼道:“左掌門武藝高超,智謀過人,嶽某人來領教高招。”隨後將張天昊交給抬著擔架來的兩人後。拔劍便衝上擂台。左冷禪見長劍臨身,慌忙大喊:“嶽師兄,且慢動手。”
嶽不群本想取左冷禪性命,但嵩山十三太保見情況不妙,立馬奔向擂台,紛紛拔出長劍。嚴陣以待。無奈隻得停住身行,長劍在左冷禪胸前三寸才堪堪停了下來。左冷禪心早已驚得出了一身冷汗。但還是強裝鎮定道:“之前便見嶽師兄在擂台上大展風采,在下早已心癢難耐。待覓得良機定要向嶽師兄討教一番。”
“哦,既然如此,左掌門,出招便是。”嶽不群冷冷道。
“嶽兄何必強人所難,令師弟,武藝高絕,小弟也是險中求勝。如今消耗過度,內力全無,嶽兄難道要乘人之危。”左冷禪不要臉的回答道。於是便拿江湖道義相欺。
嶽不群不為所動,反唇相譏道:“黑木崖之行迫在眉睫,我等為推舉盟主已然耗時不少。如何能再做耽擱。既然左掌門內力無以為繼,那我們隻拆劍招不動內力。但求在今日將盟主之位定下,明日便開赴思過崖。左掌門以為如何”
左冷禪今天也是出門沒有看黃歷。
抽簽抽中張天昊,被打得狼狽不堪。不由得怒從心底其惡向膽邊生,盛怒之下竟全然不顧及身份暗施偷襲。結果人家師兄要上來為其出頭。任自己舌燦蓮花,對方竟不依不饒,咄咄逼人。 正在此時丁勉出言到:“嶽先生,我家左師兄此時與普通人無益,即便嶽師兄承諾不用內力,但若比武拆招出現變故,難免不會倉促見使出內力。屆時我左師兄危矣。嶽先生武藝超群,我丁勉自問不是對手。但嶽先生非要咄咄相逼,我等師兄弟也不是易與之輩,必然和左師兄同進同退。”
“既然如此,明日再戰,在下先行告退,恕不奉陪。”老嶽見此,便知事不可為。收劍回鞘,拂袖而去。
嵩山中弟子見此,也都各自長舒一口氣。若是嶽不群今日半點不讓,自己一方一擁而上,縱然可以取勝,卻也不知幾人生幾人亡。做此魚死網破之舉誰也不想。誰讓自己這個掌門亂了方寸,不知輕重。
左冷禪也後悔不已,除掉張天昊來日方長,自己今日是怎麽了,竟然會糊塗至此。想來定是嵩山名動江湖的十七路劍法被其所破,以至於被亂了心神。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後悔已全然無用。此子受我一掌,此時不知生死不明,若死了還好,若不死若此子將今日所用之劍法傳了出去,那我嵩山從此將受製於人。後患無窮。看來得從長計議一番。
是夜,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嵩山主峰西廂之內一間房間緊閉著。張天昊平躺在床上,屋子裡隻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靜靜的擺放在床頭。此時門外有黑影一攢動。緊接著房門被慢慢的推開,動作熟練老道,房門竟沒發出半點聲響。待房門開到二尺來寬,一身穿夜行衣的蒙面男子,滾了進來。在地上匍匐前進,小心翼翼的向床邊靠攏。終於此人莫到了床邊。見張天昊此人正雙眼緊閉。此前早在門外仔細探查過一番,已然確定屋內除此人之外空無一人。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此時正是動手的最佳時機。只見黑衣人從懷裡模出一張紙,緩緩打開。上面不是別的正是張天昊的畫像。下面一行小子是張天昊現在所在的房間方位。以及一個被圓圈圈起來的一個朱紅色的“殺”字。
那黑衣人,望了望床上的張天昊,又看來看畫像,確定無誤。然後又從腰間取出一柄匕首,匕首不僅做工精細,鋒利無比。其上早已提前淬上劇毒。見血封喉,當真的觸之則傷,碰之者死。
黑衣人右手持匕首,舉過肩頭頭,瞄準張天昊左胸,順勢就要刺入其身體。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張天昊雙眼忽然睜開,立馬朝右閃身就滾下了床去。匕首當即被插入床板之中。
兩人中間雖隔著一張床,但卻近在咫尺。張天昊立馬起身,嚴陣以待,大聲喝道:“閣下何人,是否是左冷禪派爾過來。”
這時那人也將匕首從床板總拔了出來,舉著匕首,指向張天昊說到:“什麽左冷禪右熱鳥的,老子不認識。嘿嘿看來你得罪人還不少嘛?”
此人這話說的含糊其辭,一時間真假難辨。不過卻認一點此人是來殺自己的無疑。:“既然如此,想要殺我得看閣下本事如何。”
話畢張天昊立馬跳上床去,拳腳相加,兩人鬥在一處。張天昊尋得一處破綻,踢飛對方匕首。匕首直入一旁柱中。沒了武器頓時戰力大減。那黑衣男子見事不可為,便要退走,結果被敢來的老嶽一劍結果了性命。
張天昊謝過老嶽後,兩人走近黑衣人的屍體揭開黑衣人的面紗,老嶽驚呼:“多面邪君,鄧柏林。”
張天昊不明所以隨問道:“此人有何來頭”
“相傳此人曾是日月神教收攏的一批殺手。極善易容之術,平生所接任務數百起,失手不過寥寥數次,屈指所數。暗殺手段層出不窮,在殺手界頗負盛名。當年我還是一流中期境界的時期在君悅客棧發現其鬼鬼祟祟,一襲夜行衣裝扮,不似良善之輩。當即拔劍與之交手,雙方互鬥千余回合。誰也奈何不了誰。”嶽不群回憶道。
張天昊趕忙問道:“那後來如何?”
“後來,有武林同道被我兩打鬥聲驚醒,陸續出得客房門來,此人見勢不妙,幾欲先走。倉促見被我刺傷耳垂。事後我多番打探才得知此人便是江湖之中令無數正道中人睡不安寢的多面邪君,鄧佰林。是以剛才我才能一眼認出此人來。”
張天昊聞言仔細觀察,發現此人左耳耳垂竟不完全,似被利刃削去一般。看來定是多面邪君無疑
老嶽又繼續說:“就五年前此人卻突然不知所蹤,今日竟出現在此出現。是日月神教指示,還是令有他人。又或是此人自覺有所破圖,想要報復於我華山。那嵩山派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當真令人費解。”
師兄弟兩一時也猜不明白,半晌張天昊出言道:“小弟多謝師兄提醒。若非我等早有防范,不然小弟如今已經身首異處”說著便對老嶽施了一禮。
老嶽見狀連忙阻止。
原來左冷禪那一掌用盡了全身內力, 含恨而發。張天昊猝不及防之下中招。以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若是換了別人此時定然凶多吉少。可張天昊畢竟體質超乎常人。左冷禪打他一掌,雖然重傷,但並未傷及五髒六腑。待回到住處,已然轉醒。張天昊本來就在突破邊緣,和左冷禪一戰,內力耗光,平白受了左冷禪一掌,內力侵入經脈,一絲異種真氣殘存於身。待醒來後運功回復真氣,在老嶽的幫助下,又將那一絲異種真氣同化後,竟然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一流中期。不僅傷勢頓時痊愈,反而因禍得福實力更上一層樓。此時若對上左冷禪必定讓其飲恨當場。
老嶽見此也樂見其成。自是欣喜無比。今日見張天昊將嵩山劍法盡數破去,又已然知曉左冷禪為人,便提醒張天昊,左冷禪或許將乘機將張天昊除去。以免將來嵩山派在江湖中處處受製於人。於是兩人便商議好了這個將計就計的方案,雖有些冒險,但張天昊已到一流中期,藝高人膽大。老嶽也就同意了。
後來就發生了剛剛這一幕。不過令師兄弟費解的是來者的身份。如今即便是左冷禪所為,也不能上門找其理論說理。想到這裡師兄弟二人又更加確認此事出自左冷禪隻手。當即決定給嵩山派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一柱香後,老嶽帶領門人已經處理好了鄧佰林的屍體。這時張天昊將幾十張畫卷交給老嶽。畫卷上所繪之圖,赫然便是嵩山劍法破解之法詳解。以及張天昊自己總結的經驗和說明。
老嶽接過畫卷,和張天昊對視三秒,兩人皆放聲大笑,看得旁邊兩名弟子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