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嶽突然回來了,立馬加入戰團,四人運用身法,兩人一組配合進攻與其展開車輪戰。剛開始四人感覺比較吃力,後來竟然越鬥越輕松,原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丹藥的效果竟然在一點一點消散,左冷禪的實力開始回落。
不多久就到了先天初期。再到半步先天。最後到藥效完全散去。雖然四人身上也都有掛彩。但最終四人聯手終於殺死了左冷禪。
這時候定逸已經從昏厥中轉醒,剛好看見左冷禪被四人合力殺死,她就像是發了狂一樣,提著長劍奔了過來。然後用劍對著左冷禪的屍體一番劈砍。口中卻抽泣道:“惡賊,你還我師姐們的命來,惡賊,你還我師姐們的命來......”
旁人見狀並沒有阻止,左冷禪利欲熏心,功利心蒙蔽了雙眼。最終落得個身敗名裂,生死道消的結局。當真令人唏噓不已。
嵩山十三太保這時候又趕了回來,看見自家掌門倒在血泊,又看見滿地的屍體,鮮血,以及那漏出來的花白腸子。眾人面面相覷。但畢竟事情發生在自己地盤,又是自家掌門挑起,雖然左冷禪死了,但總歸還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於是丁勉出言道:“各位,左冷禪雖是我嵩山掌門,但其為一己之私之事殘害同道,有違江湖狹義。我等不恥與之為伍。從此我嵩山派與其再無瓜葛,發生今日之事我等始料未及,對於各派被害的弟子們我等表示願意負責到底。”
“負責,你拿什麽負責,我兩位師姐早已命喪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之手。你們嵩山派一句負責到底就能讓慘死之人悉數復活了嗎?。”定逸師太嘶吼道。
“對於兩位師太遇害,我等也深表惋惜。此事皆系左冷禪一人之責,嵩山派各位師兄想必也被蒙在鼓裡。而且嵩山也損傷慘重。冤有頭債有主,如今左冷禪已然伏誅,兩位師太九泉之下想必也能瞑目。如今之際應是安排好兩位師太的身後事,讓其早日入土為安才是”嶽不群出言勸到。
場上之人皆出言附和,畢竟人都死了還能怎麽樣,大家都是一派之長,在江湖中都頗有名聲,總不能硬往嵩山派身上賴,做出撒潑扯皮的事來嘛。
經此一戰,各派損傷不少,華山本就隻帶來了五六個弟子,結果死了一個。衡山派跑得快,但也死了兩個。恆山派由於三定拚死保護得以全身而退。接下來是泰山,來了二十多個精英弟子,現在也只剩下五個人。嵩山派死得最多居然去了四分之一,畢竟是門派駐地大本營。左冷禪瘋魔後才不管你是誰。
嵩山派也是憋屈啊,被自己人殺了,上哪裡講理去。好在嵩山十三太保無一損傷,即便如此,嵩山從今日起恐怕就算不衰敗也要開始式微了。發生這等醜聞,又損傷大批精英弟子。嵩山十三太保心理的苦向誰說啊。
定逸當然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可畢竟死的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師姐,想起她們平日裡對自己生活上工作上生理上的照顧。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又抱著兩位師姐默默流淚。
接下裡各派將死去弟子的後事安排妥當後,五日之後大家又把精力轉移到五嶽會盟之上來。大家一致決定推舉嶽不群為五嶽盟主,張天昊為副盟主。畢竟這兩位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所以大家都沒異議。嵩山派由丁勉接任掌門。畢竟是嵩山十三太保之首。嵩山派人人都信服。別人當然也不好說什麽。
雖然各派互有損傷,但大家還是沒有忘記此行來的目的。
最終大家還是決定上黑木崖與魔教做過一場。畢竟自己這方早已經在江湖中放出話來。事到臨頭總不可能退縮嘛,人員損傷補充就是,飛鴿傳書一封,兩邊同時動身齊聚黑木崖便是。定逸師太也是深明大義隻派了幾名弟子護送定靜,定閑兩位師太的遺體回恆山。而自己卻決定和大家共上黑木崖。使得眾人心中皆是敬佩不已,早聞定逸師太嫉惡如仇,深明大義。皆歎盛名之下無虛士啊。 在嵩山盤桓多日後,嶽不群張天昊帶領各派群豪在嵩山祭天盟誓後,便啟程前往日月神教總部黑木崖。
經過幾日連夜趕路,眾人在黑木崖山腳下駐扎,一連好幾日都毫無動靜。直到各派和從門派內趕來的弟子回合後,嶽不群才將大家召集起來。在一頂大帳篷之中,嶽不群,張天昊,寧中則,莫大,韓榮,天門道長,玄機子,定逸,丁勉,費斌,陸佰,鍾鎮,樂厚等集聚一堂,嶽不群首先開口說,小葵花媽媽課堂開課了,孩子咳嗽....啊,呸。他說:“我等此來黑木崖已有多日,經過弟子回報黑木崖下這幾天並沒有發現魔教弟子蹤跡。也沒有見魔教弟子下得山來。魔教此舉是何居心,諸位有何想法”
“管他是何居心,我等現今兵強馬壯,直接打上山去,定叫魔教從此江湖除名”說話的正是韓榮,他與張天昊一戰後已經突破一流境界。所以說起話來未免有些太過狂傲。
雖然如此,但眾人卻不認為韓榮的話沒有道理。畢竟自己這方的陣容還算是強大,光一流境界以上的高手就有十數位,余下之人即便不是二流境界,那也不遠矣。在我等各派精銳盡出的情況下,即便不能覆滅魔教,那也定叫他傷筋動骨。
“既然如此我等今日養精蓄銳明日卯時造飯,辰時集會出發,攻上山去。”嶽不群一錘定音道。
眾人稱善,而後各自散去,一夜無話,不提。
翌日一切按照昨日計劃的時間出發,大家組織各派按照一定的隊形上山。結果一路走來還是毛都沒看到一個。當到山腰之時居然發現此自處起至山頂皆是懸崖峭壁,山勢陡峭。
眾人仔細觀察半天也沒有發現可以上山的路,而且此處距離山頂約莫有兩百多米,即便全力運起輕功身法,也不能登頂,即便登頂也是消耗一空。若被魔教發現那可就悲劇了。而且即便是他們幾人能上得山去,門人弟子卻是萬萬不能。是以此法不通。眾人皆未做此考量。
“這黑木崖四周陡峭,我等上不得山去,該如何是好。”丁勉一臉愁容。
“怪不得這幾日一個魔教之人也沒看見,原來是魔教佔盡天時地利。我等見無法登山,必然知難而退。而魔教便能不戰而屈人之兵。”莫大一語道破玄機,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搖頭歎息。
“不對,若是我等上不得山去,那麽平日裡魔教中人又是如何上下黑木崖的呢?想必此處定有機關暗道。可直通山頂”到底是女人心思細膩,寧中則即可想清楚其中關竅出言提醒眾人道。
眾人聞言,皆是眼前一亮。同時對寧中則也多了幾分敬佩。不虧是華山玉女寧中則,心思,見識卻也不凡。
於是大家便開始吩咐弟子們尋找機關暗道。到底是日月神教,其手段豈非常人可及。這麽重要的交通要道,設計機關之處必定十分隱蔽,而且還會故布疑陣。以及機關陷阱。五嶽劍派對機關之術毫無建樹,讓他們去找機關,無異於大海撈針。
果然五嶽劍派各派遍地搜尋一番後,隻得無功而返。
“想來往日此處密道定有人把守,魔教知我等要來,故意撤走了這裡的守衛,而且還會對密道掩飾一番,甚至故布疑陣,讓我等無跡可尋。”張天昊思索一番出言道。
“既然如此,我等便再此駐扎。守株待兔,以逸待勞。魔教一日不出來我等就再此呆上一日,十日不出我等就呆上十日。我就不信他們不用下山采辦生活必須物品。”九曲劍鍾鎮是個大老粗,想都沒想就直接說出這番話來。
不過這話到還是有三分道理。但細細一想又覺不妥,所以定逸師太開口了:“諸位師兄,想必魔教知道我等要來,早已提前采辦好了各種生活物資,魔教做事向來無所顧忌,江湖之中必然不乏正義之人組織討伐,然而多年來魔教卻聲勢日隆。想來大家多番攻伐俱是無功而返。圍城之法前人想必也早有用過,若是魔教能囤積半年甚至更久的物資,那麽我等豈非再此等上半年甚至更久。”
定逸此言一出,群雄啞然。皆心有所想,難道我等勞師動眾而來,竟要無功而返嗎?
“既然我們在山下找不到密道,那麽在上山呢?”就在群雄萌生退意之時,張天昊站出來說到。
眾人不明所以,皆看向張天昊。
張天昊想了想說到:“山下找不到密道是因為對方通曉機關之術,故意隱藏。而我等之中萬一有精通機關之人怎麽辦?”
“可是我等之中並無此人啊?”張天昊話還沒說完,天門道長就直言到。
“假如有的話,魔教會如何應對?”張天昊反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魔教一定會再山上的密道出口處派人把手,巡視,一旦山下機關開啟便會立馬通知任我行早做準備。”費斌似乎是想證明自己的存在感,急忙回到。
“所以山上的密道機關一定比山下好找。如果我們之中若有一輕功高絕之人,趁夜色掩護,攀上山崖。再混入魔教之中,摸清魔教的虛實。再乘機尋到山頂密道進出口,再用迷藥迷倒看守之人,將密道開啟。從上而下,在將山下的出入口開啟。我等長驅直入,定能打魔教一個措手不及,定能畢其全功於一役。”張天昊將其計劃一一道來。
眾人聞言不禁交口稱讚。個個都眼睛放光的看著張天昊。看得張天昊渾身不自在。然後大家又想到一個問題,此山至少有兩百多米高。換CD市裡的高樓大廈至少有五六十層。在場之人誰有如此輕功。然後大家又把目光注意到了張天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