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昊想了想還是把任我行的木乃伊標本收入了系統儲存空間,並和其他物品分開擺放。然後將石室上下搜刮了個遍,才發現除了之前那副山水畫之外,居然連毛都沒有發現一根。不禁開始埋怨起任我行來。這麽好的地方居然不藏點黃金珠寶。
現在天已經大亮了。此時出去頗有不智。所以張天昊便在蒲團上盤膝坐下開始運功修煉。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張天昊感覺門外似乎有人來了,才停止修煉。
這時的張天昊精神力量已經遠超常人,在精神全力感知下,居然感覺自己能感知到石門外面之人的一舉一動。就連外面花花草草擺放分布都能感知得到。不禁暗自稱奇。
隨即通過系統了解到自己因為融合了任我行的神氣。自己精神力開始蛻變,已經形成了神識的雛形。若是一旦開啟真正的神識,那麽感知范圍內的一切風吹草動將無所遁形。就如自己雙眼看到一般真實。
只見那人對直走到石門前,然後將什麽東西放在了地上,又將原本在地上的什麽東西拾起。隨後就離開了。頓時外面又回到一片寂靜中。
過了半晌張天昊轉動機關打開石門,只見石門前靜靜的立著一個食盒。和昨日的食盒不同。頓時心下明了。
想來剛剛應該是教徒來送的飯,可能知道任我行脾氣不好,所以放哪就走了。幸虧不是任我行的老婆過來,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張天昊搖搖頭,便不去多想,拾起食盒,又回到石室,關好石門。打開食盒,裡面是一屜小籠包,一碗肉粥。一疊小菜。簡單但卻做工精致。想來應該是任我行的老婆親自下廚做的。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香氣,不由得食指大動,食欲高漲。不到片刻功夫竟然被他一掃而空。然後滿足的打了幾個飽嗝。連忙暗道任我行真是好福分。有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美豔老婆。只是可惜啊,可惜。今後卻是享受不到了。
早餐解決了之後,又把食盒放回原位。又自顧自的打坐修煉起來。午時十分送飯的依舊是教徒,放在門口就走了。張天昊也松了一口氣。畢竟自己的計劃要晚上才能展開。任我行的老婆若是中午來了,自己被發現了那時就麻煩了。
接著他又代替了任我行享用了任我行老婆做的愛心便當。任我行老婆的手藝不是蓋的,張天昊感覺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屬這頓飯吃得最香。一時間不禁感慨以後恐怕再難吃到這樣的人間美味。
飯後。張天昊才拿出從任我行這得到的葵花寶典。準備研究一番。
“叮,恭喜宿主獲得葵花寶典殘是否花費1000積分補全。”他剛剛翻開第一頁系統的聲音就及時的在他腦海中響起。
張天昊聞言,不禁咂舌。這葵花寶典居然和吸星大法一樣需要1000積分補全。想來若是補全之後的威力定然也不俗。到底補不補呢?自己現在就只剩下1000積分了。不知道積分如何獲取,只能出帳不能進帳。用一點就少一點。若是補全,那麽一點積分都沒有了。如果還是不能修煉需要自宮的話,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1000積分。如果可以修煉,可是沒有積分幫忙提升,自己主動修煉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參透。
張天昊此時心中天人交戰,想了半天還是先不忙補全。畢竟自己所修的功法,再以自己現在境界,這個世界基本上橫著走。葵花寶典他既然已經得到,又何必心急。不如等以後積分充足了再來嘗試。
眼下還是先把北冥神功先修煉到大成境界。 左右無事張天昊便又開始修煉起來,直到夜幕降臨。
這時張天昊感覺到外面又有人前來,應該又是送飯,但這次來的人並沒有像中午和早晨那樣匆匆離去。
只見那人來到門前開始扣門,並輕聲喚了幾句夫君。
張天昊暗道不好,擔心什麽就來什麽,該如何是好。腦子快速飛轉。心道不如放她進來,然後控制住她。待到夜深人靜自己就出去。教主夫人在教主閉關之所逗留,想來應該不會有人起疑吧。
於是打定主意後便開啟石門機關。就在石門開啟的一刹那,張天昊以飛快的速度閃身而出,一指點住了任我行的老婆。
她見一道白影閃來,被這情形一驚,手一滑眼看手中食盒就要掉落在地上。張天昊卻眼疾手快一把皆住食盒後,手指又在她胸前迅速變幻一連封住其全身八大要穴。然後將食盒提入石室內。這麽好吃的吃食可不能浪費啊。將食盒放好又出得石門見自己精神力度感知范圍內都沒有異樣,又將她攔腰抱起。關了石門。將她安置在蒲團上後便打開食盒慢慢享受起來。
終於在張天昊享受完美美的一餐之後,才想起旁邊還有人。之時她才將注意力轉移到任我行的老婆身上來。昨天晚上張天昊便被其絕妙之姿驚豔到了。如和她咫尺相對,才發現竟此人當真是我見猶憐的尤物。只見她身著一襲鵝黃色長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盤成扁圓形發髻,髻頂裝飾滿珠玉寶翠。精致的臉盤即便未施粉黛也能為之傾心。再配上曼妙之姿張天昊不禁脫口而出:
縵腰柳廊步步回
金光珠翠搖搖墜
未施粉黛挑心弦
婉轉姿態動落霜
張天昊也不禁再此感歎任我行真是好福分啊。只可惜啊。哎。既然任我行死了,那麽該如何處理她老婆呢?殺了她?如花似玉的美人香消玉殞在身前而且還是自己動手,自己好像也下不去手。
再回想一遍新版的笑傲江湖,任我行一身作惡多端。且野心勃勃不光想要五嶽劍派俯首。而且想滅少林誅武當一統江湖。如此之人張天昊殺死他一點都沒有心理負擔。她雖是日月神教教主夫人但卻平易近人。愛女心切才上了東方不敗的當,最終淪為了權力鬥爭的犧牲品。自己當時看到這裡的時候也曾一片唏噓。於是一指點在她身上。解開了她的啞穴。
“閣下是誰,為什麽出現在這裡,你把我夫君怎麽樣了。”女人的聲音中有恐懼有擔憂也有焦急。
“任夫人,五嶽劍派副盟主張天昊這廂有禮。”說著就是抱歉敬了一禮又繼續道,“你我現今分屬敵對陣營,在下此番潛入貴地實有使命在身,未免暴露,隻得將夫人製住,失禮之處請見諒。”
“張盟主說笑了,奴家已然是階下之囚,性命皆系於張盟主一念之間,又何談見諒與否”見他說得有理有據,且彬彬有禮。再想起剛剛張天昊作詩誇讚自己,自己分明被挾持卻也生不出怒意來。隻得隨口應道。
“夫人放心張某對夫人毫無惡意,此番我五嶽劍派圍攻貴教。只因尊夫專橫跋扈欲圖令我五嶽劍派俯首。狂妄自大竟想一統江湖。殘暴不仁,對反對之人斬盡殺絕。我等不願坐以待斃所以這才傾巢而出。只因我等被山勢所阻,所以才有在下潛入貴派,欲找尋上山機關要道接引我五嶽弟子上山與貴派做過一場。”張天昊根本沒有想瞞她的意思,也不用擔心她破壞自己的計劃。大不了等一下將其困在此處便是。於是將事情始末原原本本的到來。
“張盟主,雙方交戰必有損傷,何不雙方坐下來好好談談。雪心必定盡力規勸夫君,勸他和貴方握手言和,化乾戈為玉帛豈不美哉。”任夫人沒想到此人竟把如此機密之事告於自己,心中不禁暗道此人真乃君子也。當即出言勸到。
這時張天昊才知道她叫雪心,好美的名字。只是不知道是何姓氏。
“任夫人以你對任教主的了解,覺得他會和我們靜下心來好好談判嗎?雖然貴教至今尚無動靜。但我知道任教主是在練一門絕世神功,神功大成應該就在這幾日。到時候便是他大展神威之時。屆時我等只怕會飲恨當場。”
“張盟主果然消息靈通,如此機密之事就連神教上下知情之人也不過一手之數。沒想到竟瞞不過貴方耳目。”任夫人也沒有隱瞞直言道。“雪心也曾多次規勸夫君,可他意已決豈是我一婦道人家可以左右,方才卻也不是自欺之言,張盟主若信得過雪心,雪心願再嘗試一次,必當竭力說服夫君,當然雪心自不會泄露有關張盟主半點風聲。”
“任夫人之言,我是信得過的,即便任教主願意聽從任夫人規勸,如今也為時已晚。”張天昊做出遺憾的口吻說到。
“張盟主何出此言,難道夫君他已經出關去會貴派群雄了嗎?”
任夫人的話語中滿是關切,激動。就連張天昊都有些猶豫是否告訴她真相。但想了想自己行事光明磊落,既然如此有什麽不能說的。當即直言道:“任教主已經被在下格殺,早已魂歸天外。屍首已經被我扔下山崖。如今只怕已藏身餓狼之口屍骨無存了。”當即又拿出吸星大法和葵花寶典放在她面前。
張天昊語出驚人,她一開始本來是不願相信的。但看到這兩本秘籍。又見對方言之鑿鑿。她最終還是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並沒有像張天昊想像中那樣失去理智破口大罵,也沒有大哭大鬧尋死覓活。更沒有說勢不兩立報仇之雲。
再次收起兩本秘籍,她還是沒有動作。張天昊感受到的只有如水般平靜。
她眼中淚光流轉。那模樣看得張天昊都有些心疼。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朱唇輕啟:“謝謝”
張天昊被這突入其來的兩個字給弄得不明所以。連忙問詢緣由。
於是她調整了一下心情,一段往事才娓娓道來。
她叫莫雪心,本是某個員外郎家的千金,家裡雖無百萬家財,但也是富甲一方。所以雪心從小便衣服無缺。家裡有錢自然可以去報一些興趣班啊,藝術班啊之類的。所以雪心從小便善知歌舞,且知書達理。兼懂琴棋書畫。長得又出眾。後來家裡人被流寇盯上,一天夜裡一家上下三十八口盡慘遭屠戮。眾賊人見自己貌美。起了色心,暫留了自己一命。後來在她絕望之際,他出現了,他就像天神下凡一樣神威大發。在場之人皆不是他一合之敵。沒想到片刻功夫先前還囂張無比,凶神惡煞的流寇就全都倒在地上了無生息。
當埋葬好親人之後,自己便跟他走了。因為心早已跟他走了,自己無依無靠不跟他走又能去哪兒。回到黑木崖才知道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神教副教主。他位高權重,武藝不凡,江湖中也頗有威名。可是對自己卻無半點架子百般疼千般好。本就早已傾心哪經得起如此恩寵。很快在眾人的見證下他們結成夫妻。他說此生定不相負,於是他做到了。無論教務多忙,總會抽出時間陪自己。無論壓力多大,對自己總是笑容滿面如沐春風。後來他做了教主,也把自己的一切都和她分享。財富,地位,尊崇。
她曾經以為她是幸運的,幸福的。幸運的是自己能在危難之際遇上他,幸福的是他對自己始終如一初心不改。可是自從有一天她聽到了她這一生都後悔聽到的對話。原來自己全家的死竟然和他有關。當時自己極力說服自己這不是真的,只是他人的誹謗而已,但後來經過多番了解,再一次偷偷查閱日月神教紀年事志中她大致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原委。
當時他曾奉前教主之命,曾去自己家中遊說父兄叔伯加入日月神教。由日月神教出資讓父兄們去經商,一方面為日月神教積累財富,另一方面將各處商行設立為秘密聯絡據點,和情報據點。為日月神教監視天下正邪武林門派。前教主曾有命若是有人膽敢拒絕和日月神教合作可以采取強硬手段,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當時他曾在自己府中見過自己,但自己卻是全無映像。一見鍾情也好見獵心喜也罷,總之他居然打算娶自己過門。於是差人前去家中提親又送了豐厚的聘禮想要和自家聯姻。那時自己父親當時還猶豫不決,但當得知從此將要為日月神教辦事後,居然當場拒絕聯姻。還說恥與魔教為伍。又出言大罵他癡心妄想。將過府之人一陣打罵出了家門。他懷恨在心也好奉命行事也罷於是便策劃了那一場慘案。雖然當時參與者已經被他盡數擊殺。但紙中包不住火,自己還是得知了真相。
這時自己已有身孕在身。即便是得知真相又如何,難道殺了他嗎?他武藝高強且不說能否殺了他,即便自己得手了,孩子是無辜的難道讓孩子從小就沒了爹嗎?自己現在安逸舒適的生活都依托於他的庇佑。如果他死了,神教中人會如何對待自己孤兒寡母。她矛盾,她心事越來越重,竟然導致在生產之時難產。產婆說大小只能保住一個。他幽怨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在等待著他的決定,心中也不住問自己,他會保自己嗎?
僅僅數秒自己仿佛過了幾個世紀般漫長。期間有痛苦,有期盼,有後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期盼什麽結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後悔什麽。終於在危急關頭,他一把推開產婆。自己親自動手。他一邊給自己輸送內力,一邊小心翼翼的將胎位扶正。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自己早已經因為痛苦而昏厥了過去。但當她醒來之時她的女兒就安穩的躺在自己傍邊。看著繈褓中的小生命。又聽聞他消耗過度暈了過去,正在休養。自己此時複雜的心情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隻覺得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後來他對自己更加的好,神教上下皆能任她隨意來往。機密之事也不曾對她設防。自己的女兒也成了日月神教的小公主。看著大家敬她愛她遷就她。就想起了當年自己家裡的父兄叔伯也是如此對自己。頓時心中矛盾重重。
但時間總有能抹去一切的魔力。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自己已經不再回想當日的滅門慘案。一顆心也放在女兒身上,放在了他的身上。雖然他設計殺了自己全家。但他卻想盡辦法把世間最好的珍寶給了自己。活在仇恨的真相中不如活在幸福的謊言中。況且他當時只是奉命行事,嗯對奉命行事。她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於是便隻得在心中默默對亡故的家人說對不起了。或許自己只有等死後再到黃泉中懺悔贖罪吧。
如今聽聞他死了,雖然是命喪他人之手但自己父兄叔伯之仇也算告一段落,壓在自己心頭的大山沒有了,自己感覺自己終於解脫了。只是苦了自己的女兒,這麽小便沒有父親。可眼前之人自己卻恨不起來。雖然只能和女兒相依為命,但從此自己不用背負血海深仇,反而還要感謝他,
張天昊此時知其原委,心情也是複雜得難以言表,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不禁感歎:
親夫做慘案,
妾被鼓中蒙,
一朝知前因,
不知去何從。
為女計深遠,
故作樂迎逢。
人本非草木,
日漸情深濃。
父兄怨難除,
煎熬亦無窮。
今朝聞死訊,
去留自由衷。
言畢,正好迎上莫雪心的目光,張天昊不禁心頭一軟,脫口而出:“雪心,如果以後有困難可以來華山找我。力所能及之下必不推辭。”
張天昊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從嘴裡蹦出了這麽一句。但卻也不後悔。能幫幫一把也沒什麽,不能幫那也沒辦法。既然話一出口又何必去糾結。
PS:五千字大章奉上,求收藏,求推薦。各種求。
下章預告:東方不敗竟然深夜思春。明日八點敬請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