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來我華山,所謂何事?”山腳下一群華山弟子攔住張天昊一行人道。各個面露警惕,拔劍相對。
張天昊看著為首之人笑道:“小三子,沒想到十多年不見都已經是一流境界了。怎麽連師叔我都認不出來了?”
“您是?張師叔?”李三揉了揉眼,有些不確認。
“當年是誰求著我指點那招白雲出岫來著呢?”
“張師叔,真的是你?沒想到,十多年了師叔你還是風采依舊。這十多年你都去哪裡了?”李三確認了張天昊的身份,開始變得激動起來。
“嗯,這些年我除了在外遊歷江湖,就是閉關修煉。總算有所收獲,一出關才知道原來已經過得十年之久。一別多年還真有點想念大家。”
李三聞言心道,果然如此。似張師叔這般天資如今恐怕已經是先天了。若非如此不可能還和十多年前一般模樣。
“張師叔?誰啊?”
“莫非是掌門的師弟。被江湖人稱一劍西來的位?”
一旁的眾弟子紛紛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
“各位師弟你們入門晚,有所不知,這位就是我們五嶽劍派的副盟主張天昊,張師叔。一直在外遊歷。閉關修煉。如今只怕已經是先天了。”李三也聽到了弟子們的議論,於是出言將張天昊的身份挑明。
大家聞言,當即收劍會鞘,然後都拱手躬身行禮。
“我等恭迎張師叔遊歷歸來。恭祝張師叔突破先天。師叔功參造化,武功大進,天下無敵。”
“諸位師侄,不必多禮。”張天昊發動真氣隔空托起眾人。然後便指著林平之道:“這是我新收的徒弟,福威鏢局的少鏢頭林平之。”
眾人正在驚駭中,聽聞張天昊介紹林平之,眾人立馬又見禮拜到:“林師兄。”
林平之連忙口稱‘不敢’。又挨個每人給了二兩銀子,算作見面禮。眾人對林平之的好感度瞬間爆棚。張天昊在一旁看著都肉疼,真尼瑪個敗家玩意兒。不過人家花他爹的錢,他也不好多說。
隨後眾人簇擁著張天昊一行人來到了華山主峰。老嶽和寧中則早已收到山下弟子通傳。早已經在主峰的正殿中等候。身後跟著一眾以令狐衝為首的真傳弟子。這令狐衝當真是天縱之才,才不過短短十三年就已經是一流初期。在老嶽一眾親傳弟子中就屬他武藝最高。老嶽對他也是寄予了很大的期望。完全是把他當親兒子,接班人一樣在培養。只可惜原著中的令狐衝嘛就有點狼心狗肺了。
張天昊早在大殿門外就感應到了老嶽夫婦二人在門內。
“師兄一別多年,別來無恙啊。哈哈哈”話說完,人也出現在了殿內。然後恭敬一禮。
“師弟見過師兄,師姐。”
“師弟這些年你上哪去了,可讓為兄和你師姐好一陣擔心,如今平安歸來。見師弟安然無恙。為兄心中甚喜。”
說著就要去扶張天昊。當他手接觸到張天昊時居然發現自己的內力居然如泥牛入海般。張天昊卻也是紋絲不動。於是他又加大了力量甚至暗暗運起了內力。可張天昊還是不為所動。於是老嶽頓時激起了好勝之心,內力全力運轉,結果張天昊卻如巍峨般的大山一樣矗立不動。頓時升起一股無力感。
張天昊也知道不宜做得太過。於是在老嶽最後一番嘗試的時候,順勢起身。
當張天昊抬起頭。老嶽這才仔細的打量了張天昊一番。大家這才發現雖然已經過了十多年了,
但歲月卻不曾在張天昊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想來應該是張天昊已經突破了先天,因為傳聞只要突破先天便可延壽至200載。
仔細想想,張天昊才不過才短短十年多時間,便從無到有邁入了先天。竟然走在了眾人的前面。老嶽心中就百般不是滋味。
“師弟當真是武學奇才,習武不過十五載便已經進階先天,將師兄師姐遠遠的甩在了身後。為兄當真是又喜又愧啊”老嶽直言不諱道。
“哈哈,全賴師兄提攜,若非如此師弟只怕和華山腳下的農夫一樣早出晚歸。為那一日三餐發愁。焉能有如此成就。”師兄高義請受師弟一拜。
眾人在一旁聽得二人談話,心中大為驚駭。不過十五載居然突破了先天。此言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是誰人也不願相信的。若非今日在場,否則即便是自己也是不會相信。
一旁的寧中則可不知道這師兄弟兩,剛剛正在默默較勁。也趁機出言,問詢張天昊一別十年有何奇遇,這十年之間發生了什麽。
於是張天昊就隨便編了個理由就說闖蕩江湖略有所得。於是一閉關,便去了這麽久。
雙方又將各自收得的徒弟叫出來互相認識了一下。當看到林平之那幾大口箱子老嶽臉都直了。當即表示張天昊可自留一箱外其他的全衝入華山府庫。看得張天昊一陣無語。
接下來張天昊被安排到一個單獨的宅院中。別院本來十分清幽,不過這幾日卻變得如同鬧市般喧囂。華山的弟子門人們這幾日早早的就來到了張天昊的別院門口等待。蓋因張天昊前日放出話去,門中弟子修行上若有疑惑皆可前來請教。大家都知道這位師叔武藝高強,悟性不凡。於是接下來一個月裡這座別院裡門庭若市。
當然張天昊也沒有食言,耐心的為他們一一解惑。還親自傳授他們自己對武學,對劍道的理解。眾人皆有所得。好幾人當場突破。華山的實力頓時又上漲一大截。
華山派多出一位先天高手的事情瞬間傳遍了江湖武林。少林方丈聞言老神在在,口稱‘阿彌陀佛’。
武當衝虛道長聞言也只是笑了笑。嘴中念叨‘無量天尊’。
衡山莫大早就不管世事,劉正風也去和他的老基友曲陽組CP玩音樂去了。現在主事的竟然是當年敗在張天昊劍下的韓榮。此時的韓榮已經到後天后期了,修為進境不可謂不快。當他進階後天后本來信心滿滿,想要找張天昊再比鬥一場,結果卻十年無對方消息。而今對方一出現便已經是先天境界了讓他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衡山,泰山反應都差不多,五嶽劍派現在已經聯盟,而嶽不群也沒有向左冷禪一樣飛揚跋扈,干涉人家內政。大家對聯盟還是很有歸屬感的。如今張天昊突破先天對他們來說並無壞事。
只有嵩山的丁勉心中有些焦慮。自己當年看他不起,他若是懷恨在心,該如何是好。得知其余各派已經備了一份厚禮送往華山賀喜後,便找來幾個兄弟夥商量。大家都表示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看著辦,丁勉無奈隻好把自己這些年的積蓄拿了出來和嵩山派的賀禮一道差人送往華山。
日月神教,黑木崖。東方不敗正端坐大堂。身前案上擺放滿了一堆文書。這都是這段時間日月神教各地分舵的傳來的最新消息。她一本一本仔細的翻看,生怕遺漏了什麽。可看完一本又一本就是沒能看到她想要看到的消息。
這十多年裡,日月神教在東方不敗的帶領下打著扶危濟困的口號,開始向中原各處擴散,現在已經是分舵遍布全國。東方不敗早在十年前就破解了葵花寶典,現在已經是半步先天之境。當她破解了葵花寶典第一時間就是想通知張天昊來黑木崖。結果卻毫無音訊。十年裡她沒有一天放棄尋找他,可是始終卻沒有半點關於他的消息。
就在東方不敗一臉愁容的時候童柏雄來了。
“屬下參見教主。”童柏雄還是一直保持這謙恭十年如一日。
“童大哥來此有何要事。”
“好消息,華山那位,有消息了。”日月神教中知道東方不敗的秘密沒有幾個,童柏雄便是這為數不多中的一個。
“真的,他,他現在在哪裡?”東方不敗聞言頓時來喜上心頭,激動的站了起來。
“據探子來報,那位第一次出現是在福州,先是殺了在福州攪動風雨的木高峰。而後又去了福威鏢局收了其少鏢頭林平之為徒,現在已經回到了華山。據說經過嶽不群確認那位現在已經是先天之境了。十多年來容貌絲毫不改。風采依舊。還是那個翩翩少年郎。”
東方不敗聞言心中早已不是滋味。道了聲知道了,便打發童柏雄下去。童柏雄見狀心中暗道:“女人心啊,果真是海底針,猜不透,看不清啊。”
童柏雄走後,東方不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中思緒萬千。他早已言明往事如過眼雲煙,相忘於江湖。而我依仗的葵花寶典,想必他也早已看不入眼了吧。闊別十余載君仍少年郎,妾卻朱顏改。可奈何兮。
此時某處別院中,莫雪心正望著天空出神。一花季少女正在別院中練劍。如果仔細看的話便能發覺這兩人長相約莫有七八分相似。少女一套劍法演練完畢。收劍後一蹦一跳的走到莫雪心身邊,看著正在發呆莫雪心便出聲叫道:“娘,娘,娘”
“啊,是盈盈啊,怎麽了,劍練完了。”莫雪心這才回過神來。
“娘真是的,女兒明明都練了好幾遍,怎麽剛剛自向叔叔走後你就一直發愣。都不管女兒了。”
“傻女兒,娘只是想起了往事而已,娘怎麽會不管盈盈呢。”莫雪心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哄起女兒來。
“娘,為什麽這麽多年來,你一直不告訴我爹的事情呢?”任盈盈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便出言問詢。
“你爹他是個大英雄。只可惜後來練功走火入魔,迷了心智,不幸失足掉下懸崖屍骨難尋。”
“娘你每次都這樣說,可是為什麽我聽有人說,是東方叔叔聯合五嶽劍派的外人殺了我爹。”
“盈盈,不要聽信謠言,你東方叔叔是個好人,這些年來咱們母女能在神教這麽安穩的過日子全靠了他照拂。又尊你為聖姑,地位之在他之下。他如此善待我們母女,你可不能親信他人的挑唆之言。恩將仇報。”
“可是他們說得言之鑿鑿。還說東方叔叔一上台, 就開始打壓曾經追隨過爹爹的人,而且還將好多弟兄交給五嶽劍派。這怎麽解釋呢?”任盈盈追問道。
“盈盈你還小,權利之爭的事情你還不懂。你東方叔叔在你爹爹死後要想接管神教,就必須動用鐵血手腕,打壓一批,拉攏一批。除掉一批這樣才能建立起威信。至於你東方叔叔交出去的人大多是手染無辜百姓鮮血之人。
不也有那麽多兄弟們平安無事嗎?不要聽信這些別有用心之人,他們現在看似尊你為首,其實是想通過你上位。你一定要檫亮眼睛不要中了有心人的奸計。”莫雪心語重心長開始對任盈盈思想教育。
“可是娘,爹真的是失足掉下懸崖的嗎?不是被人打下懸崖的嗎?比如說那一劍西來張天昊。”任盈盈想了想還是說出了這句話,這個問題困擾她好久了。可是娘明明知道真相卻一直騙她,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告訴你也無妨,當年你爹野心勃勃想要一統江湖,步子卻邁的太大,導致五嶽劍派形成同盟,精銳盡出前來討伐你爹爹......
那張天昊和你爹分屬敵營,你爹技不如人被其重傷,打下懸崖。屍骨無存。”莫雪心將當年之事一一道來。包括他爹殺了她外公全家的事情。
結果這任盈盈認死理啊,說什麽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雲雲。頓時便跑出別院。
莫雪心生怕出事差人去追,結果被告知任大小姐下了黑木崖,徑直前往華山去了。搞得莫雪心一陣無語。無奈隻好叫上向問天一路,兩人一起馬不停蹄的往華山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