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了下來,這時門中的普通弟子也已經將飯菜送來,待吃過晚飯,張天昊並沒有急著休息。滿腦子都是剛剛看見的劍法武功。一遍一遍的在腦中演練。然後他又拔劍出鞘自顧自的練習起來。這次他並沒有借助系統。打算獨自參悟。華山派的各種功夫已然爛熟於心,平日裡即便是不用刻意練習,但對敵之時卻能信手拈來。雖然仿若是自己苦修數十年而成,但總歸是系統加持,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所以這三年來他勤學苦練,並沒有依仗系統。這次也一樣。以他目前的實力和資質,再加上有華山各種高深劍法做為基礎。修煉起這些劍法來,進階當真一日千裡。
轉眼三個月又過去了,張天昊雖然還是一流初期,但洞中所得盡已練至小成。而這天當張天昊一套劍法演練完畢,卻見得有一普通弟子上得山來。心中正暗覺怪異,此時正是巳時時分。尚未及午飯時間。這人上這裡莫非有事。
“師叔,掌門喚你到大堂說有要事相商。若你閉關完畢請立馬到大堂一趟。”那弟子上得前來小心翼翼道。
“那行,我這裡基本上差不多了,你先行回稟師兄,我收拾收拾隨後就到。”
那弟子聞言,恭敬的拜了拜然後才轉頭下山去通知老嶽。
想當初張天昊拜入華山,直接就是掌門代師收徒。一來就騎到了他們頭上,成了他們的師叔。其實一眾門人弟子還是頗有微詞的,畢竟張天昊的年齡已經過了學武的絕佳時機,即便天賦再好,那成就也有限。而他們都覺得自己資質也不差,可連被老嶽收為親傳弟子都機會都沒有。隻得做個普通的內門弟子。都懷疑老嶽是不是腦子壞了。大家都懷著看笑話的態度冷眼旁觀。
卻沒想到,張天昊那天在演武堂和老嶽之間的友誼賽被一下人湊巧看見,然後就傳了出去。而後大家當然多有不信,終於有一日有人忍不住跳了出來要和張天昊切磋切磋,下場可想而知。從此大家對這位突然冒出來師叔是打心底裡服氣。所以門人弟子見他都恭恭敬敬。張天昊也坦然處之,畢竟江湖武林就是實力為尊,強者就應該受到應有的尊敬。
張天昊這時轉回平日所居的山洞中,找來一些雜草將之前被自己砸開的洞頭又掩飾了一番。使之不那麽明顯被人看出端倪。隨後也悠悠然的下了山去。
待張天昊來到華山主峰正殿大堂。發現老嶽和寧中則坐在主位,下方客座左邊第一個位置上坐有一人。此人身材魁梧。手上有繭吧,看來是專攻手上功夫。會是誰呢?張天昊邊思索邊上得前來。
“見過師兄師姐,小弟剛剛結束閉關,是以來遲一步,還望見諒”張天昊手提長劍邊走邊說,待得走進大堂,又抱拳對老嶽夫婦行了一禮。
嶽不群立馬起身說道:“師弟來得正是時候,來為兄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嵩山派的托塔手丁勉,丁師兄。”然後又轉向丁勉繼續道:“丁師兄,這便是三年前我代師手下的小師弟張天昊。以後行走江湖少不了要丁師兄多多照拂。”
張天昊與丁勉聞言互相一禮,口稱見過。
丁勉見張天昊,年少風雅,走路沉穩,氣勢不凡。心想能被嶽不群收為師弟想必天資不凡,而如今光從氣勢上判斷至少也有二流實力,短短三年便有此成就。也不知道老嶽從哪裡尋得如此人物,此人若不夭折,必將是我嵩山心腹大患,看來從今後要多留意留意此人了。
張天昊也不知道就這麽會兒功夫自己已經成了嵩山派重點關注對象了。
也不知道是該樂還是該愁。 “久聞華山新得一少年英才,今日一見,才知傳聞不假,看來過不了多久張師弟就會在武林中嶄露頭角,到時候華山一門雙雄,當真是可喜可賀。”丁勉皮笑肉不笑的回道。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也閉口不提照拂二字,丁勉又不傻。照拂你,讓你成長起來威脅我嵩山嗎?
“久聞丁師兄功力深厚,乃是貴派十三太保之首,一直無緣得見,今日得見在下也不勝欣喜,小弟前日閉關略有所得,不知丁兄可否賞臉賜教一二。”張天昊句句真切不似作假的道
丁勉當時就懵了,這家夥怎麽不按套路出牌,不應該是你誇我我誇你,然後東拉西扯怎把正事說完就走的嗎?你小子才練幾年,就算你天資再如何不凡,撐死了二流初期到中期境界,老子一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和你過招,傳出去不讓江湖豪傑取笑我以大欺小嘛。就算是贏了你也沒意義,何必去惹這一身騷。至於輸他到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隻是目前五嶽劍派聯盟在即,左師兄三令五申不許出任何岔子...
思索片刻丁勉答道:“張師弟哪裡話,有貴派嶽師兄在此,為兄哪敢僭越。我這點微末功夫和嶽掌門想比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師弟何必舍近求遠。況且嶽師兄和你同宗同源,相互切磋想必收益絕非不淺。為兄稍後還要趕回嵩山,向左師兄複命,實乃是有要事在身。你我來日方長機會多著呢,不必急於一時,以師弟的天資,想必界時師兄還望你多加照拂呢。哈哈哈...”
張天昊...不是說江湖中人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嗎?說好的比武呢?這家夥是在逗我?是了,想來是自恃清高看我不起,也好,那我便影藏實力,將來定叫你吃個大虧。
既然丁勉這家夥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張天昊也不強求。雖然他現在渴望和江湖中人過招,他知道練武不能閉門造車,隻有通過不斷的戰鬥才能夠快速的成長。
而老嶽聞言也怕張天昊繼續糾纏,若是真正動起手來,不管輸贏如何,張天昊今後肯定會是嵩山派重點關注對象,我華山好不容易才出這麽一個好苗子,可千萬不能在成長起來之前就夭折了。所以趕緊出來打哈哈道:“你小子才習武幾許時光,丁師兄乃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一流高手,焉能以大欺小。丁師兄來我華山是有要事要辦,你且退去一旁。稍後在與你分說。”說道最後語氣不由得加重三分,讓人感覺老嶽怒氣上湧,隻怕送走丁勉後,張天昊少不得要被老嶽好好‘教育’一番。
“讓丁師兄見笑了,都怪在下管教不嚴,張師弟學藝不精卻又妄圖挑戰丁師兄,好在師兄高義不與其一般見識。嶽某慚愧之極,慚愧之極。“嶽不群立馬換了笑臉賠笑道。
張天昊退到一旁,就在右邊第一排的椅子上坐下了,這時下人也端來一盞茶。老嶽變臉的這一幕張天昊正看在眼裡。剛喝下的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老嶽這變臉之快要來到現代社會那活脫脫的就是影帝啊有木有。
”嶽師兄嚴重了,我觀張師弟實乃人中龍鳳,假以時日未必不能騰飛於九天之上。雖然現在年少輕狂,但加以磨礪,假以時日必定勝過你我,屆時還望令師弟多加照拂一二。“丁勉也笑合道。
這句話說得頗有水準,什麽假以時日,就是說現在你想挑釁我還差很遠,老子不屑和你動手。什麽加以磨礪,就是說你小子這損樣到江湖上有得好得給你受,等著吃虧吧。什麽未必不能騰飛,就是說就算你真的有真材實料出人意表,咱們可未必會給你機會讓你成長。
張天昊不像老嶽沒有那麽多花花腸子,他就看著老嶽和丁勉在一旁你來我往,從武者的自我修養聊到江湖未來的發展方向,再從弟子的生活起居聊到日月神教教徒的業余生活。好吧...以上純屬筆者虛構。
”嶽師兄,丁某此次前來是奉左師兄的命令前來,邀請華山派正式加入五嶽劍派聯盟,從此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攻守相望。不知嶽師兄意下如何。”寒暄了好一陣丁勉終於拋出了這個問題。
“好教丁師兄知曉,日前我五嶽劍派各派掌門早已書信往來不斷, 互通有無,關於此事各派於書信中已然表態。我華山一如書信所言,是願意配合左師兄的提議的。五嶽聯盟這等盛舉我華山自不會錯過,請左師兄放心,若無意外,想必衡山,泰山,恆山各派也斷不會食言。”
“嶽師兄所料不差,衡山,泰山,恆山。俱已表態。既然華山嶽師兄信守承諾,丁某便不虛此行,隻是左師兄提議共討魔教之事,就在近日,左師兄已經在嵩山掃榻以待諸位,待會盟後,便齊上黑木崖。相信所料不差的話,衡山,泰山,衡山各派已然出發。不知華山派是否如約加盟。”
嶽不群,聞言看了看寧中則,隨後答道:“還請丁師兄轉告左師兄,魔教猖獗,我正道之士人人得而誅之。此次會盟我華山絕不落於人後,待我處理好宗門事務,不日即將啟程前往嵩山會盟,屆時我五嶽劍派齊聚,共襄盛舉。定然一舉鏟除魔教,還江湖武林一個朗朗乾坤。”老嶽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令張天昊在旁也肅然起敬。額,好吧他沒有。
丁勉心道說的這麽好,老子差點就信了,不過都是套路,面子功夫而已。天下烏鴉一般黑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好像誰不知道誰底細一樣。不過還是不得不做出一種無比欽佩的表情,仿佛就像是要從此對老嶽一生粉的那種模樣說道:“嶽師兄嫉惡如仇,不愧是江湖人人稱道的‘君子劍’。佩服佩服。在下既已知曉貴派態度,便不再耽擱。”丁勉邊說邊起身,抱拳一拜,口稱告辭。
老嶽聞言也不做挽留,起身回禮,叫來下人口稱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