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上,一人高坐堂前,俊美的臉龐一臉嚴肅。時而眉頭緊蹙,時而微微舒展。
下方站立三人,赫然正是剛剛和五嶽劍派和談的上官雲,王小山,童柏雄。
三人正在將和談的經過與結果一一稟告給堂上之人。
“教主,江湖中人稱我等為魔教也就罷了,可這幾日屬下打探了一番,周遭百姓對我神教簡直是恨之入骨。聞聽我等交出一乾敗類與五嶽劍派,附近百姓無不奔走相告,家家戶戶恨不得敲鑼打鼓,大肆慶祝一番。想我神教百年威名竟被這些敗類給硬生生的抹黑了。武林爭霸牽連無辜百姓,我等實在汗顏,慚愧慚愧啊。以後我神教想要繼續傳承下去,必須得改變在百姓興中的形象。否則誰家願把子女送往我神教。如此神教後繼無人前路堪憂啊。”
“好了,事情我已知曉,爾等做得不錯。我神教危急雖已解除,爾等卻不可懈怠。若是我等繼續如同以往任由手下尋釁滋事,不加以管教的話今日一番犧牲也就白費了。近百年來大家可曾見過那一門一派能真正的一統江湖。強如華山派最後不也因為劍氣之爭而分崩離析。切莫再做那般不切實際的美夢了。既然大家有此想法不如今後多為百姓謀福吧。我神教與朝廷俱是源自明教,這麽多年來神教弟子為非作歹,朝廷念著這份香火情沒有橫加干涉,那我等此後便投桃報李維護好周邊百姓也為朝廷分憂幾分吧。”
“我等謹遵教主法旨。”眾人聞言皆是躬身一拜。
東方不敗叫眾人起身後。童柏雄站出來道:“教主,屬下還有要事稟報。”說完看了看四周又遞了幾個眼色給東方不敗。
“爾等先行退下吧。”東方不敗當即會意,屏退眾人。
眾人一拜,點頭稱‘是’,便紛紛走出大殿,待得此間只有他兩人時。東方不敗走下尊位對直來到童柏雄面前。
童柏雄從懷裡掏出一本用油紙包裹的書本遞給東方不敗。
然後說道:“這是臨走時張盟主托我親自交給教主......”
“童大哥,他可曾有話留下?”東方不敗一把接了過來,如獲珍寶將書捧在懷裡。還不等童柏雄說完便出聲問詢
“稟教主,張盟主沒有說什麽,他說教主看後便知一切原委。”童柏雄恭敬道。“屬下告退。”
“童大哥,東方依舊是那個東方。”當童柏雄走到門口之時,東方不敗似乎察覺到什麽,出言叫住了他。
童柏雄無疑是睿智的,自己與東方不敗關系再好那也是建立在東方不敗是副教主的前提下,一旦東方不敗登上教主尊位,那自己就得擺正自己的位置了。再像平日大大咧咧不知收斂,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所以童柏雄只是點點頭,卻沒有回應。自顧自的走了。嘴中喃喃自語道:“高處不勝寒啊......”
東方不敗悵然若失。自己成了教主,教中原本與她稱兄道弟之人現在卻唯唯諾諾,眾人見她全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現在就連童大哥也疏遠自己了。私下裡都以教主相稱,且禮數周到。這難道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又看著手裡的油紙包,找了間靜室將其打開來。映入眼簾的是葵花寶典四個大字,她心中一喜,想著當日在那別院之中發生的那一暮暮。臉色又一陣緋紅。嘴中呢喃道:“小賊,算你有良心。”剛打開封面,便從裡面掉出一封書信。
東方不敗連忙將秘籍放到一旁,拾起書信,看著信封上書幾個大字,‘東方教主親啟’。信封上的火漆尚在。
她頓時心中竟然激動莫名,但捧著信半天也未動手去拆。臉色突然間表情變幻不定。心中天人交戰良久,還是拆開了信。
東方:
見信如晤,一別多日尚且安好?初任教主諸多雜事纏身可曾倦矣。盼卿以自身為重。勞逸結合方為長久之計。教中事務切勿事必親躬。放權於信任之人未嘗不可。我等江湖兒女豈可被俗務纏身,寄情山水,笑傲江湖豈不美哉。仗劍天涯,紅塵策馬豈不快哉。
余曾於任我行處得此神功。但此功尚有諸多遺患。空有秘籍,不能修煉。望洋興歎,憾矣。一人計短。聞東方你資質出眾,聰慧過人,蕙質蘭心想必定有良方。待參詳之後完善秘籍,若有再見之時贈在下一篇複稿即可。
任我行已死,留其妻女尚在。其妻遭遇我已有耳聞。早已動了惻隱之心,將其安排在任我行閉關的石室之中。東方可否看在你我相交一場照拂一二。他日必有厚報。
至於那晚之事,便讓其隨風而散。相忘於江湖吧。
言盡於此。若有相見之時,願與教主再次切磋一二,把酒言歡。
張天昊字
東方不敗看到前半段的時候興中還有些期待。心道若是能和他仗劍天涯,紅塵策馬那麽這教主不做又何妨。自己現在才發現,苦心謀劃了數年,當真正得到的時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想要的不過是一群兄弟,一個可以令自己敞開心扉的懷抱。再看到他拜托自己善待莫雪心心時心中竟然一堵,就連自己也不明白會這樣。在看到結尾她竟然整個人愣住了。相忘於江湖。自己能忘得了嗎?自那日之後他就像個賊一樣將自己的心悄悄的偷走了。這幾日總是在腦海中浮現出那俊俏的臉龐。那充滿磁性的話語。他懷裡的溫暖,溫柔。自己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了。
該怎麽辦,她在心中問自己。或許自己放棄一切去表明心意呢?可高傲如她如何能放下身段。此時看著地上的秘籍心中並沒有因為得到絕世神功而感到欣喜。反而只有一片愁容,幽怨與彷徨。
“秘籍,對秘籍,若是我能解開秘籍的難題,他不是說還有再見之時嗎?”她似乎抓住了什麽,自言自語道
隨後便抓起地上的葵花寶典仔細研究起來。
隨後莫雪心被東方不敗從石室中接了出來,還是將她安置在原來的住處。一應供應隻增不減。日月神教上下對她恭敬有加一如往常,並沒有因為日月神教改朝換代而改變。莫雪心本想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但一想到女兒還小,便隻得放棄了。而東方不敗也如原著中一樣冊封任盈盈為聖姑。地位只在她之下。
一個月轉瞬即逝,這天嵩山正道各大派先後到來。其中有少林寺主持方正和其師弟方千,武當衝虛道長還有峨眉夜雨師太,以及青城派的余滄海等高手齊聚一堂。大家先是一番寒暄,互相恭維。看的張天昊一陣抽搐。不得不感歎這群人真會裝。然後老嶽站出來將五嶽劍派齊上日月神教。聲勢浩大,佔盡上風逼得日月神教不得不交出罪大惡極的江湖敗類。然後又是割地又是賠款。五嶽劍派才搬師回了嵩山。
看著老嶽侃侃而談,說的煞有其事。張天昊真心看不下去了。但也沒辦法。總不能當著正道一乾群雄的面來拆自己家的台吧。
而台下的眾人居然被老嶽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然後又把那群敗類推了上來,拿出卷宗將其罪行一一細數。最後當著大家的面將其全都送去見了阿彌陀佛。
而後大家就維護武林安定團結的話題,各抒己見。不知是誰站出來提議道與此盛會不如大家以武會友,點到為止。大家都點頭稱‘善’最終經過一番龍爭虎鬥終於決出了正道十大高手。
從高至低分別是五嶽劍派盟主,華山派掌門嶽不群,少林寺主持方正大師,武當掌教衝虛道長,峨眉派掌門夜雨師太,少林寺方千大師,五嶽劍派副盟主張天昊,衡山派掌門莫大,嵩山派代理掌門丁勉,泰山派天門道長。
隨後大家公推華山派劍宗長輩風清揚為第一。當然這是張天昊有心藏拙的緣故,不然的話老嶽可就得屈居第三了。
三天后,一場武林盛事在嵩山落幕。各家各派紛紛離去。老嶽也帶著老婆和門人們往回華山。張天昊辭了老嶽和寧中則說是要在江湖闖蕩一番。老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年輕人多出去走走也是好事。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後便任他去了。
老嶽看著張天昊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是感慨萬分,如今這師弟愈發高深莫測。突破境界就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這次各大派切磋張天昊藏拙他的感受得出來的,就是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何等修為。越想越覺得自己這些年練武都練到狗身上去了。心中暗歎:哎,有這麽一個師弟,感覺壓力好大啊。
張天昊可不知道老嶽心中的那些花花腸子,此時他嘴裡哼著歌,一人一劍一馬奔走在官道上。呼吸著空中沒有經過汙染的空氣,再看著沿路的風景,心情無比愉悅輕松。仔細想來貌似來到這個世界三年多,都還沒有好好欣賞一下這個世界的秀麗風光。接下來一年的時間裡他一邊遊山玩水一邊鋤強扶弱,行俠仗義。日子過的好不瀟灑。
並州,某處大山。某座山寨之中。大堂裡一粗狂漢子正在和幾個兄弟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突然一小廝匆忙跑來大堂,跪倒在地,抱拳躬身一禮急忙說到:“大當家的,不,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你有何事快快道來,若是因一些雞毛蒜皮無關痛癢的小事而掃了我等雅興,看我如何處置於你。”那大漢放下手裡肉,不耐煩的喝道。
“華,華,華山張天昊就,就,就在山下正,正,正對直朝著我們山寨而來,看來是,是,是來著不善。大當家的我等如何是好啊。”那小廝慌慌張張言及張天昊之時似乎想起了什麽,驚嚇得連說話都有些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