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這個聲音的人自然就是緩緩從外面走進來的金九齡。
眾人齊齊看過去,楚修也好奇的看向這個在江湖上有著鼎盛名聲的男人。
在江湖上,大部分都知道金九齡身上有兩樣東西是很少有人能比得上的。他的衣服和他的眼睛。金九齡的眼睛並不,特別大.也並不特別亮,但隻要被他看過一眼的,他就永遠也不會忘記。
金九齡的衣服,質料永遠最高貴,式樣永遠最時新,手工永遠最精致。他手裡的那柄折扇,也是價值千金的精品,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當作武器。金九齡認穴打穴的功夫都是第一流的,事實上他無論什麽事都是第一流的。
不是第一流的酒他喝不進嘴,不是第一流的女人,他看不上眼,不是第一流的車他絕不去坐。但他卻並不是個第一流的有錢人,幸好他還有很多賺錢的本事。他精於辨別古董字畫,精於相馬.就憑這兩樣本事,已足夠讓他永遠過第一流的日子。
何況他還是個很英俊,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年紀看來也不大,這使得他在最容易花錢的一件事上.省了很多錢。別人要千金才能博得一笑的美人,他卻往往可以不費分文。
所以他生活一向過得很優裕保養得一向很好,看來絕不像是個黑道上朋友聞名喪膽的武林高手卻像是個走馬章台的花花公子。
“切,長的還沒有我帥。”楚修撇撇嘴,他絕對不是嫉妒,絕對不是!
“我並沒有找你幫忙的意思,我想要找的是司空摘星,因為隻有賊才最懂賊,這也為什麽我想要找司空摘星幫忙,而這便是線索。”
金九齡臉上的微笑很迷人,就像是在在告訴別人他是個很好的人一樣。與此同時,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繡著黑色牡丹花的鮮紅緞子。
“所以我找你是為了司空摘星的行蹤,他一向是個神出鬼沒的人,如果說這天下還有誰能找到他,那就一定是你!”
陸小鳳忽然用力放下酒杯,道:“你跟我說了半天廢話為的就是要找他?我就不行?”
“沒錯,這件事你管不了!”金九齡笑道。
先前苦瓜大師的相邀被陸小鳳拒絕了,但金九齡的激將法卻是起了作用,陸小鳳一把搶過金九齡拿出線索,說道:“這件事情我還就管定了,繡花大盜而已,八天之後,我把人能給你!”
說完這句話,陸小鳳就發現所有人都在笑,那種笑就像是忽然看見有人一腳踩到狗屎時一樣。陸小鳳忽然發覺自己的腳已踩在一堆狗屎上,而且是好大好大的一堆。他再想將這隻腳拔出來,已經太遲了。
“請將不如激將.這句話倒真是一點也不錯。”木道人和古松居士吃完了剩下的菜,異口同聲的說道。
既然接下了這個賭約,陸小鳳自然是要全力以赴。他眼睛盯著那塊紅緞子上的黑牡丹,忽然問道:“這人第一次出現是在什麽時候?”
“六月初三第一個碰上他的人是常漫天。”
“最後一次呢?”
“我知道的最後一次是在十三天之前.這幾天是不是又有新案子,我就不知道了。”
......
從金九齡這裡了解了很多消息之後,陸小鳳就帶著這塊緞子獨自出發了,不過他走的時候是滿臉的苦笑,至於原因。
他要去的地方有一隻母老虎,還是一隻喜歡咬耳朵的母老虎!
“那我們怎麽辦?花兄,金捕頭。”知道陸小鳳此行目的地的楚修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
畢竟他也不想當個電燈泡。 “我也不知道,先找常漫天和江重威問問吧,我覺得應該還能有些線索。”金九齡搖搖頭,提議道。
“那就你們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想找我幫忙的話就到有間客棧找我就行,我暫時住在那裡。”楚修想了想,出聲道,然後就離去了。
至於木道人和古松居士,他們二人一向是喜歡四處走走的,所以和楚修等人告別之後也就離開了。
回到客棧,楚修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房裡,研究著一路上或搶或換來的秘籍。
“天啊,誰知道那些個同行是怎麽做到的,拿到秘籍就能修煉!我難不成是智商太低,怎麽一點也看不懂啊!”
被這些文言文搞的滿腦子漿糊的楚修很無奈,明明已經加載了獨孤求敗的模板卡,怎麽自己就是看不懂這武功秘籍呢?
幸好有可愛的小百科無垠即使出現,水、咳,解釋了一番:“加載了模板卡意味著你可以動用他的能力,就好像是玩對戰遊戲一樣,你使用英雄,但你不是這個英雄!所以說,你如果想要學習這裡的秘籍的話,最好找個老師教你。”
好吧,我果然是學渣o(TヘTo)!
“另外,還有一件事提醒宿主,在世界規則不同的情況下你所學會的在返回之後很可能會失去作用!除非經過無垠的改造,不過我的收費可不低哦!”
好吧,這下徹底放棄了。隨手將秘籍扔在桌子上,楚修吊著一對死魚眼上床睡覺了。
嗯,很合理,畢竟隻是武俠,大俠也得學會養生才行,不然早晚累死。
而另一邊,陸小鳳也成功見到了自己相見的人――薛家老太薛神針。並且在她的幫助下確定了那塊緞子上的黑色牡丹是一個女人繡的。
這下可讓陸小鳳有些奇怪,難不成繡花大盜隻是化裝成男人的女人?
不過比起這個,他還遇上了另一個大麻煩,那就是薛家的母老虎,所以暫時還是沒辦法騰出手來。
至於金九齡和花滿樓,二人找過常漫天和江重威後依舊毫無收獲,兩個人的線索大同小異。眼睛被刺瞎前所看見的都是一個身穿紅衣,還在繡花的男子形象。
但具體長什麽樣他們也沒有看清,所以這線索也算不得線索。
隻是在這樣的一個晚上卻是發生了一件很讓人驚訝的事情:有人夜闖皇宮,還在皇宮外城城牆上刻下了一行字。
月圓之夜,紫禁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老實說,聽到這個消息的所有人都是懵逼的,因為這個人是白玉城主――葉孤城,而他所要挑戰的對手正是西門吹雪!
而楚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就好像是被雷擊了一樣。
這又是鬧哪樣啊,老天爺你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應該繡花大盜結束之後才是決戰的嘛,怎麽同時進行了啊!沒了陸小鳳找線索,皇帝誰去救啊?
再說了,你這一下子砍掉了這麽多內容,還怎麽水字數啊!
“楚小友,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了。”一大早上就來找楚修的自然是木道人和古松居士,至於陸小鳳,他現在應該是和薛冰這個倒霉孩子一起調情呢。
對著木道人的一張老臉,楚修也不好意思再擺出一副蛋疼的表情,連忙笑笑:“嗯,的確是知道了,葉孤城和西門吹雪要在紫禁之巔決戰,就在八月十五!額,對了,今天幾號來著?”
“今天已是八月九日,離決戰之日也不過六日而已。”古松居士心裡略以盤算,便給出了結果。
嘖嘖,六天,看來這次皇帝要懸了。原著要不是有陸小鳳在,恐怕這天下就真的在無聲無息之間換了主人了!不過這一次,陸小鳳是趕不上了,要不要出手幫個忙呢?
思來想去,楚修覺得自己還是出手幫幫忙比較好。因為他覺得,這天下還是不換主人的為好,畢竟葉孤城雖然在劍道上天賦驚人,不過這樣一個人能做好皇帝?
等等,原著裡做皇帝的好像是平南王世子吧,而且,葉孤城挑戰西門吹雪也沒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啊?
這種風騷的邀戰方式,好像是一部叫做《決戰紫禁之巔》的電影裡的情節!
那我該怎麽幫?真是越想越頭疼。
算了不管了,見招拆招算了,反正我也隻是條鹹魚!
靠著鹹魚大法,楚修平息了腦內強烈的風暴,與木道人、古松居士暢聊起來。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的樣子,花滿樓和金九齡找上門來了,他們想請楚修等人一起來幫忙看看。對此,三人來者不拒,欣然答應了。
於是下午,頂著太陽,一行五人來到了平南王府中。靠著金九齡的令牌,他們在這裡也算是暢通無阻,而放眼望去,都是一些護衛在遊走。
“王府中的衛士,實際隻有六百二十多個,值夜時分成二班。”
“每班兩百人,又分成六隊。”
“這六隊衛士,有的在四下巡邏,有的守在王爺的寢室外,也有的理伏在庭院裡。 ”
“寶庫外的一隊衛士,共有五十四個人,每九人一組.從戊時起.就沿著寶庫四周交錯巡邏,其間最多隻有兩盞茶時候的空檔。”
聽完金九齡的話,木道人捋了捋自己的胡須,詫異道:“這樣嚴密的防守,老道實在是無法想象這繡花大盜是怎麽進去的!”
“這也是讓我頭疼的地方,所以才想要找司空摘星來看看,他能不能做到這件事!”金九齡深以為然,點點頭道。
看到金九齡的表現,楚修撇撇嘴,演技真好,要是以前看的那些個小鮮肉也能這種演技的話何愁電影業不崛起呢?
咳咳咳,扯遠了。既然金九齡想磨礪演技,他就配合一下好了,於是插話道:“我覺得可以這樣去想,既然繡花大盜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偷走東西,那麽應該滿足這幾點!第一,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王府寶庫,就要對王府很了解,或者說可以弄到王府的布防圖,不然很容易就摸錯的地方;第二,輕功高超或是有人接應,並且武功也不低,擅長暗器或是劍法。”
這樣的觀點倒是讓他們眼前一亮,這樣雖然沒辦法直接找到繡花大盜,但是至少是有了點有用的線索。
“其他還好說,不過王府的布防圖卻是很少有人能弄到,想來通過他們應該能大致鎖定范圍。金兄,這種事情可是你六扇門的拿手好戲!”
既然金九齡想演戲,那就陪陪他好了。
“那是自然!”聽見這話,金九齡也挺直了腰杆,不禁露出一副自信的表情。
這時,兩個白色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