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衛莊心裡咯噔一下,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告訴我這個人是不是他,如果是的話,你的委托我應下了!”
“不錯,正是閣下心中所想到的那位,韓王安之子——韓非!”收斂了笑容,張良低聲道,顯然他的心情並不怎麽好。
張良的話似乎勾起了一旁赤練的回憶,她默默的低下了頭,輕聲呢喃道:“哥哥?”
“情報告訴我,什麽委托我都接了!”雙手下意識的握緊,衛莊猛然看向張良,語氣中充滿了斬釘截鐵的意味,甚至隱隱放出了殺氣,似乎下一刻就要拿下張良逼問一般。
“韓非的確是死在了秦國大牢,我師兄曾和我說過韓非的死狀,在他的身上,布滿了紅色的條紋,本來我也不清楚這是為何。不過剛好是幾天之前,我遇上了相同的情況,直到那時我才明白,韓非並不是死在李斯手裡,而是陰陽家!他中了陰陽家的六魂恐咒,最終死在了大牢裡!”
張良的聲音在林間回蕩,從他的言語中衛莊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埋藏其中的恨意和怒火。
沉默了一會,衛莊低下頭,雪白的發絲落下,擋住了他的面孔,誰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隨後,衛莊的聲音傳出::“我明白了,那麽你的委托是什麽?”
聽到這話,張良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拚圖又多了一塊!
“我的委托便是......”
密林中,在張良的訴說下,由衛莊統領的流沙接下了他的委托。
雙方,很友好的達成了共識。
桑海城,將軍府。
身為始皇長子的扶蘇本應該在書房處理政務,或是研究各勢力的情報,這也是他正常的畫風。
可惜,這終究是一個不正常的現實。
所以,現在扶蘇很無奈的被自家姑姑‘耍’著玩,當然,字面上的意思。
至於應該隱藏在暗處保護扶蘇的章邯,此時卻是和楚修站在一起,看上去很和諧。
嗯,如果忽略他緊緊握住劍柄的右手的話。
“姑姑,能放我下來了嗎?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浮在半空中的扶蘇一臉無奈。
而聽到侄子這話的嬴雅卻是扭頭看向了一邊的楚修,臉上表露出詢問的意思,不過在面紗的遮掩下,楚修只能從她的眼睛裡來分辨情緒。
所幸楚修和關羽關系不錯,在他身上練出了‘讀眼術’,此時才能看懂嬴雅的意思。
“可以了,漂浮術基本上合格了。下一個是化虛為實,能從畫卷裡抽出任何東西都算合格。”倚在柱子上,楚修支著下巴,開口道。
“好的!”
應了一聲,嬴雅看了一下露出討好笑容,還飄在空中的扶蘇,想也沒想直接就手一甩,便將扶蘇丟向了章邯。
扶蘇懵逼了,你真的是我親姑???
至於章邯則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松開握住劍柄的手,手忙腳亂的接住了扶蘇,心中止不住的後怕。
我的老天爺啊,這可是扶蘇公子!
從章邯懷裡下來,扶蘇深吸一口氣,總算是讓不安跳動的心平靜了下來,恭敬行禮:“還請姑姑見諒,蘇需要去處理父王留下的任務了。”
“去吧去吧!”嬴雅頭也不回,在一堆畫卷裡左挑右撿,最後才挑出了一副畫著長劍的畫,看那樣式似乎和淵虹相差不遠。
扶蘇聞言立刻離去,似乎是在躲避什麽可怕的東西,而章邯也跟著扶蘇離去,
畢竟他的任務是保護扶蘇而不是嬴雅! 將畫卷在手裡攤開,嬴雅凝神靜氣,另一隻手伸向了畫中長劍的劍柄位置,在掌心閃著淡金色的光芒。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波紋出現,原本畫在布上的長劍被嬴雅抽出,在陽光下展現著鋒芒。
看到這樣的場景,楚修點點頭,道:“最後一項也合格了,該教的我都教給你了,之後就看你自己的了!”
“什麽嘛,這就完了,明明你那個操縱水火的魔法還沒有教我!”嬴雅癟了癟嘴,似乎有些懷疑。
面對嬴雅近乎撒嬌的斥責,楚修笑著搖搖頭,右手一動,一團火焰和一個水團出現在手心,漂浮在左右。
“你說這個?這個教了你也學不會,你的體質是純粹的金系,能學的除了通用魔法之外只有金系魔法,而金系魔法裡該教的我都教了。”
火焰和水團在楚修右手盤旋幾圈,慢慢散去。
嬴雅不禁有些沮喪,要知道她一開始就是被楚修操縱水火的本事吸引的,可現在居然學不會,真是氣死人了!
握著小拳頭的嬴雅不甘心的跺了跺腳,這樣的小孩子氣的表現讓楚修想要發笑。
“好了,魔法雖然劃分五行五種,但本質上還是符合道家陰陽五行的轉化之說,要是你能將金系魔法研究到極致,再由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倒也不是不能掌握水系和火系的魔法。只是,這個辦法很難很難!”明白徒弟不甘心的楚修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法。
“這樣,真的行嗎?”嬴雅表示懷疑。
楚修嚴肅的點點頭:“當然行,能不能做到就看徒弟你自己了!”
真的......嗎?
雖然自家師父說的很認真,但嬴雅還是覺得這有點像是在糊弄人, 誰知道極致是什麽樣子!所以他覺得自己還是問清楚比較好,免得出什麽差錯。
就在她想要再次開口的時候,扶蘇又進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卷竹簡。
“姑姑,這是父王送來的竹簡。”說著,扶蘇恭敬的將竹簡遞給了嬴雅。
嬴雅拿過竹簡,並沒有打開,而是對著扶蘇怒目而視:“王兄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裡,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這,還請姑姑切勿生氣,即使蘇沒有告知父王,以父王的能力想要查出這件事也是很輕松的。”扶蘇躬身,有些無奈。
這個時候楚修卻是開口道:“徒弟你的家事為師就不摻和了,先走了!”
說完直接輕功施展,從將軍府上空飛了出去,隻留下了一個背影。
“等等......金系極致是什麽樣子還沒說呢!”待楚修背影遠去,嬴雅才猛然想起這件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就讓嬴雅有些咬牙了,可惡啊,說話說一半最可氣了!
不知怎麽了,扶蘇感覺一陣寒氣襲來,忍不住想要離開這裡。
事實上,他也是這麽做的,整個人保持著不變,腳下緩緩朝著門外挪去,生怕驚動了目前很生氣的嬴雅。
然後,他就被嬴雅盯上了......
看著飛出去的扶蘇,章邯熟練的運起輕功,追了過去。
當然這一切和楚修關系不大,他現在正饒有趣味的看著發生在橋上的一件事情。
這個事件關系到一個很重要,也很出名的人,同樣也留下了一個耳熟能詳的成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