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樓頂端,東皇太一目送天星降落到了它該去的地方,一種萬事萬物都掌握在手中的感覺讓他很自豪。
就在他無比的自我滿足的時候,右手掌心一陣刺痛傳來,令他下意識的看過去。
在掌心之中,一段泛紫的血管正在不停的跳動,仿佛是不屈的自由鬥士,為著目標奮力前行。
“看來你還是沒有死心啊,嬴政!不過也對,千古一帝的秦始皇怎麽會甘願受人操縱呢,只是,不願意的話那就安心的死亡吧。反正這個計劃已經接近了尾聲,少你一個嬴政也算不得什麽!”
喃喃自語的東皇太一並沒有覺得自己透露了多麽重要的消息,看了看右手手掌,冷笑一聲,直接內力一催,那右掌之上的泛紫血管悄然斷裂。
而東皇太一做完這些之後,隨意的將手垂下,就好像剛剛只是撣去些許灰塵一般。只是,在他這樣簡單的動作下,所帶走的並不是什麽灰塵,而是一位帝皇的生命!
與此同時,鹹陽宮內的寢宮之中,盤腿坐在密室中調息的嬴政突然一口鮮血噴出,右肩之上的陰陽咒印猛然發動。
一股痛徹心扉的感覺施加在了嬴政的身上,即便以他的意志也難以忍受這般痛楚,不由得大叫出聲。
“啊~~~!!!”
所幸這密室隔音性能很好,外面的人並沒有聽見他的聲音。
不過這可不是全部,東皇太一所做的是完全引動了改良版的陰陽咒印,換句話說,嬴政今天死定了!
密室之中,越來越強烈的疼痛使得嬴政的意識越發的模糊,無論是體內龐大的內力還是身上厚實的龍袍,都不能為他提供任何暖意。
嬴政此時能感受到的只有身體從內到外的顫抖,以及刺骨的冷寒,就仿佛是深陷在冰窖之中!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嬴政的身體不再顫抖,一抹奇異的微笑在嘴角的綻放,竟讓人覺得他此時非常平和安詳、愉悅。
這是嬴政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整個人仿佛是被溫暖包裹,就像是回到了幼兒時期一般。
地面上,嬴政的身體上,陰陽咒印所產生的紫色逐漸覆蓋了他的每一寸肌膚,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就在這紫色在嬴政的脖子間匯聚,準備將他的大腦也佔領的時候,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脖間。
那是一隻與白玉相仿的芊芊素手,柔若無骨,指如削蔥。便是這樣的一隻手讓陰陽咒印停了下來,就像是在彰顯領地一般,那隻手在嬴政的脖子上畫了一圈。
然後,陰陽咒印便仿佛是遇上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逐漸平息下來,最終歸於沉寂。
“陰陽術?可笑的把戲,道術不像道術,武功不像武功!若不是此界問題,孤揮手便可破解!”充滿威嚴的聲音在密室之中響起,言語之中滿是對這陰陽咒印的不屑。
......
蜃樓甲板上,陰陽家兩大護法與五大長老均已到齊,等待著東皇大人的命令。
而站在頂端的東皇太一,在感受到咒印之力完全平息之後,心中竟有些悵然若失.
嬴政......這樣便死了嗎?這個在他口中被後世稱為千古一帝的秦始皇嬴政就這樣死在了我的手裡?
這種感覺還真是......舒服啊!
便從你的死亡解開我陰陽家崛起的序幕吧!
指尖摩挲幾下,東皇太一低聲笑了幾下,似乎是在嘲諷著什麽。
三五息後,東皇太一收斂了心思,從蜃樓的頂端下來。不過他不是走向來的,而是飛下來的。
“星魂,大司命,少司命。你們三人前往樓蘭,將蚩尤劍取來,此事不允許失敗!”
“是!”
星魂等人應聲答下,就好像東皇太一的話就是神明的旨意一般
吩咐完了這件事,東皇太一看向雲中君和湘君夫婦,接著說道:“月神,湘君,湘夫人。你三人帶領水部、土部所有弟子,連同各地的其他弟子,全力追捕墨家余孽!”
“是!”。
月神微微欠身,應下此事。
“一切聽從月神的命令!將他們帶回來,其他人......就地格殺!”
遲疑了一下,東皇太一似乎想起了什麽,殺氣凜然。
今日的東皇大人,似乎格外的有威嚴。
將所有事情交代下去之後,東皇太一抬頭望天,心中隱隱有些激動。
來吧,就讓我看看吧,蒼龍七宿背後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是不是真的能夠讓我這一介垂死之身再做突破!
此時正值日落,僅存的余輝自遠方斜著灑下,似乎是昭示著什麽......
鹹陽,始皇寢宮之中。
躺在床上的嬴政滿頭大汗,似乎是在做什麽恐怖的噩夢。
在離床不遠的地方,有一根高大的柱子,陰影下藏匿著的是一個較小的身形。一隻宛若白玉鑄成的小手緩緩張開。
掌心上,五團顏色不一的氣體相互交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最終化為黑白二色,演化太極陰陽之意。
就在這黑白二色的太極氣團想要再一步演化的是,卻悄然崩塌,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五行合一逆轉陰陽,陰陽合一再衍化混沌。真是一個麻煩的世界,居然連第五元素以太粒子都沒有,否則我怎麽可能困在這個世界所謂的天人之境!還是早點想辦法超脫這個宇宙前往界內,不然想要再進一步就難上加難了!”
皺著眉頭,少女看著自己的手心,喃喃道。
這個時候,嬴政的身體一震,仿佛就要進入傳說中的賢者模式......咳咳咳,劇本錯了劇本錯了。
再來再來。
嬴政身體一震,整個人猛然坐起,頭上的汗水浸濕了長發的髮根。
雖然他很疑惑自己是如何活下來的,但基本的警惕心還是有的,眼角余光輕易的便看見了柱子旁邊的少女。
只不過在嬴政看來,此人必定是趙高安排的人,所以反手便是一掌拍出,體內雄渾的內力瞬間透體而出,攻向了還在生氣中的少女。
然後,少女橫死當場!
......
當然,以上只是嬴政本人的美好幻想!
真是的情況是這樣的,嬴政出手的瞬間,內力湧動,只是丹田的內力還尚未流入經脈,一股仿佛是利刃刮骨般的痛楚便油然而生,直接讓他無力癱倒在床上。
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冒出,將面前的被子浸濕了一大塊。
良久,待身上的痛楚略有減弱,嬴政這才松開要緊的牙關,悶聲道:“你是何人?”
“此身的王兄,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孤乃‘嬴政’,皇帝法統的建立者。當然,在此界孤的姓名為嬴雅,你的妹妹!”
此時的少女,顯得是那樣的驕傲與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