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賽琳娜的要求不同,巴基雖然還沒有完全抹消掉九頭蛇的洗腦對自己的影響,依舊漠視人命,但他已經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行為。
幾發閃光震撼彈投入人群,當即就是連聲慘叫。刺眼的搶光造成了人們的暫時性失明,巨大的震爆聲直達入耳,讓人們頭暈目眩,甚至於都站立不穩。這個黑市頃刻間就是哀鴻遍野。
連賽琳娜一時間都是痛苦不已,不知道巴基做了什麽,沒有及時閉上眼睛的她同樣受到了震撼彈的影響。雖然身邊抓住她的壯漢們都已經哭喊著倒下,但他依然能夠甩著眼珠子,掙扎著向著布裡姬特的方向跑過去,哪怕她的研究也已經看不清楚東西了。
巴基從倉庫橫梁上下來,帶著護目鏡的他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反而是擠過紛亂的人群,走到了賽琳娜的身邊。雖然一個壯漢的結局讓賽琳娜本能地緊張起來,但聽見巴基那毫無感情色彩的一句“是我”,以往只會感到厭煩的賽琳娜頭一次發現,自己原來也會感激到哭的。
巴基自然是不知道賽琳娜的想法,他只是按照自己“收到的命令”,拉著賽琳娜,擠開人群走到布裡姬特身邊,一手將生死不知的布裡姬特抗在肩膀上,一手拉著踉踉蹌蹌地賽琳娜離開了。
唔……錢倒是還在賽琳娜背上的背包裡,巴基很難得的沒有因為背包會妨礙行動而扔掉它。
但是,巴基並沒有第一時間帶著二女去韋恩莊園或者月光島,而是直接去了醫院。他也曾給月光島方面發過消息,但得到的指示確實是先讓他先不要回去,就地將布裡姬特送進醫院。
巴基服從命令幾十年時間,自然不會在這方面有瑕疵。而賽琳娜的質疑也直接被無視了。
巴基不能回月光島是正常的。因為月光島上此刻來了一些並不喜歡九頭蛇的客人,而布魯斯也治好讓所有和九頭蛇相關的人隱藏起來。
因為布魯斯很希望對方能夠成為自己現在的助力。
“好久不見了,嘉盈女士。”
布魯斯親自將帶著幾名異人到來的嘉盈帶到了會客廳裡。是的,連會客廳都有。雖然對外宣布月光島是布魯斯的私人度假區和實驗室,不允許外人進入,但對於有能力進入這裡的人來說,也只是形同虛設罷了。
尤其是看到嘉盈身邊站著的那個一身風衣,稚嫩的臉上很是驚悚地看不見眼睛的男孩,布魯斯自然也就明白了這一行人能夠瞞過WSS的警戒,直接出現在月光島上的原因了。
雖然不記得他的名字,但布魯斯相信這一定是那個在《神盾局特工》裡由嘉盈親自擔任引路人,帶領他開發自己瞬間移動的能力的男孩。幾十年後,這個男孩甚至成為九頭蛇的目標,和神盾局的大敵。
“是啊,好久不見了。”嘉盈淡然道。雖然也知到是面前的男孩救了自己,但無論如何,親自在自己身上動刀子的卻也是這個男孩。能夠保持淡然已經是很大的自控力了。
而看著他身邊的無眼男孩臉上無動於衷的模樣,布魯斯也想到了,只怕這個男孩還不知道是自己給嘉盈動刀子的事,否者以他對嘉盈死忠的心態,根本不可能保持平靜的。
只是不知道嘉盈只是瞞著他,還是將異人族的絕大部分人都瞞過去了。
似乎是看出了布魯斯的疑惑,嘉盈道:“回去之後,我和長老們說了你的事。大家都很感謝你從九頭蛇裡把我救出來的英勇舉動。”
布魯斯頓時明白了,
這件事是瞞著大多數異人族成員的,恐怕也是擔心異人族的人會來找布魯斯的麻煩,導致事情失控。但作為異人族核心成員,或者說領導階層的那些個長老們,一定是知道情況的。 想來也正是因為長老們的安排,才會讓能夠帶人瞬間移動到地球另一邊的無眼男孩陪著嘉盈,事情稍有不對就能夠將嘉盈轉移。另外來的兩名異人雖然自己也沒有印象,但想來能夠在此時陪著嘉盈出行,也是在長老們的判斷中有足夠的保護嘉盈的能力的異人族強者。
布魯斯自然也樂於說實話:“沒什麽,只是,必須承認我也只是為了自保,只不過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在哪裡。”
“你救了我,這是最重要的。”嘉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依然無法忘記布魯斯在自己身上動刀子的模樣,那麽的流暢,那麽的……自然?
雖然哪裡比自己小很多,對自己也有救命之恩,但嘉盈重視忘不了這個孩子給自己帶來的恐懼感。只是想起來異人族如今的困境,她也必須強忍下自己的不適。
尤其是,布魯斯對她的大恩還不僅限於救她一命。布魯斯為了救她而對她的身體做的事,直接造成了她的超能力良性進化!在保留自身超能力的基礎上,更是去除了她只能吸收人類生命力的能力。
這才是長老們在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檢查而又查不出什麽東西後,要求加以帶隊來找布魯斯的真正原因——沒有誰不希望自己有更強大的,更能夠保護自己和家人的力量。
尤其是對於隱匿在人類社會之外上千年,如今卻因為人類科技的進步,族群安全岌岌可危的時候。
“讓我來猜猜你們的來意吧。”布魯斯掃視了面前神色各異的四人一眼,突然對著欲言又止的嘉盈說道,“你們是為了,我救了嘉盈,並進化了他的能力的方法?”
嘉盈張口語言,猶豫片刻,才說道:“沒錯。”
她有些泄氣,雖然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但要說未來那種近乎獨裁的言行舉止現在離她還很遠。
布魯斯低頭沉默下來,用來掩飾心中的竊喜——計劃成功,異人族上鉤了。
“這個辦法我確實需要保密,不過……我必須承認,在此之前我並不知道它對異人有這種效果,甚至於,我當時都不知道有異人族這種存在。我以為,你和我一樣是變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