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警察正在趕來的路上。”布魯斯扭頭看了看窗外,地平線上正在湧現出第一縷陽光,“親自動手的話,你將作為罪犯被警方通緝!”
“我要殺了他們!”布裡姬特堅定地說著,“否則我的一生都將生活在地獄之中!”
“我明白了。”張天徹從腰間拿出一把微型手槍,“裡面的子彈是特製的,人類被擊中後會忘記大約12個小時內發生了什麽,同時在被擊中後的十分鍾內,不管你說什麽他們都會在醒來後當成現實!先清除他們現在的記憶,等過些時間,你再來殺了他們,沒有人會懷疑你!”
這種子彈的用途是真實的,只不過有他的局限性,最多也只有一個星期的有效時間,在此之後人的記憶會慢慢恢復。而且在藥效發作期間,人的言行舉止會有不同程度的反常,是一個有缺陷的裝備。不過,用在這裡,也足夠了。
布裡姬特心動了,她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孩,清楚自己只有殺死了自己的兩個哥哥才能夠“重獲新生”,但她也知道自己最好不要成為通緝犯。更重要的是,自己無法相信一個從未見過的人:“為什麽要幫我?”
“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布魯斯說道,“當然,也只是想要而已,就算得不到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損失。但對你來說就不一樣了。接受我的幫助和條件,你就能像現在這樣擁抱朝陽,否則,就只能生活在地獄之中了。”
“我怎麽知道你不會把我帶進一個新的地獄?”
“還會出現比這裡更可怕的地獄嗎?”布魯斯反問道。
環視這個髒亂的小屋,這裡是布裡姬特長大的地方,卻也是給她帶來痛苦和絕望的地方。她懷念著小時候和父母在一起的時光,卻也不想再呆在這裡哪怕一分一毫!
布裡姬特接過手槍,將兩枚洗腦彈打進派克兄弟的胸膛。
兄弟二人甚至來不及反對,就已經陷入一片迷惘之中。
“你們要忘記我來過,只需要記得你們把布裡姬特綁架回來,綁在暖氣片上。同時記清楚,是你們威脅布裡姬特參與那些縱火!包括布裡姬特去搶劫黑市也是你們威脅的!記住這三點點!當警察詢問你們的時候,你們要把這些情況告訴警察,無論你們有多麽不願意!”
張天徹毫不猶豫地對派克兄弟開始洗腦,同時,和布裡姬特一起將派克兄弟布置成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樣子,並將布裡姬特反手綁在暖氣片上。和自己剛來的時候一樣。
當聽見戈登和哈維的聲音的時候,布魯斯就準備離開了。
“那個……”布裡姬特突然喊道,布魯斯轉身看著他,問:“怎麽了。”
“你到底是誰?”
布魯斯伸出手,想要摘下自己的面具,可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保持神秘:“來到我的麾下,然後你會知道的。至於現在,我的名字叫做金·佰特。”
當戈登和哈維趕到的時候,布魯斯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二人所看見的,就只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派克兄弟,還有被反手綁在暖氣片上的布裡姬特。
當大批的警察到來之後,從房間裡搜出了大批縱火所需要的設備和燃料,甚至還有一副地圖,上面被標記出來的地方全部都是此前韋恩集團被燒掉的產業!
而對於戈登個人而言,當他看到房間裡的合照上,那個在黑市裡被自己一槍“打爆”的年輕人的照片,對於布裡姬特的話也就信了大半,再加上韋恩集團的人宣布隻追究主犯派克兄弟的責任,
而不再追究布裡姬特的哪一部分,布裡姬特被放出來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即便巴恩斯再懷疑事情有鬼也沒有辦法,畢竟派克兄弟和布裡姬特的供詞基本一致,都是在說布裡姬特是被強迫的。而且連苦主也都已經宣布不追究責任了。唯一還能強行強行扣押布裡姬特的理由就是加勒特警官的負傷。
但當在醫院裡的加勒特警官恢復部分意識,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了事情原委之後也給巴恩斯警監打電話請求不追究責任的時候,布裡姬特就被宣布無罪釋放了。
只是,當幾日後派克兄弟被押上囚車送往監獄的時候,一切就不一樣了。
暗中受黑幫的錢,對布魯斯不夠忠誠的幾名警察被安排在這場押運中,黑夜中打出的幾梭子子彈將警察們擊斃當場。沒有及時死亡的腐敗警察們,臨死前看到的最後的場景,居然是同樣收下了贓款的同僚們的槍口——
而自己和他們的區別在於,這些同僚只收了一家的錢,而自己更加貪心,哪怕在自己看來隻貪心那麽一點。
隨後,高處有人在往囚車上潑灑汽油,而打開的囚車車門前,一身精致的新防火服的布裡姬特,對著驚恐萬狀跪地求饒的兩個哥哥,扣下了火焰噴射器的扳機!
二人用火焰渲染自己的罪惡,最終也在火焰中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或許因為有這樣的理由, 熾熱的火焰格外的明亮,幾乎照亮了整個夜空。
當WSS和警察局先後趕到的時候,增加了大量助燃劑的汽油已經燒的乾淨,連囚車都有一部分被燒化了,更不用說裡面被燒得幾乎辨認不出來的屍體。警察們最終唯一找到的,是在現場上“無意間掉落”的某個標識——
來自“布裡姬特在派克兄弟的脅迫下時候搶劫的那一家人口黑市”。“很顯然”,這是“當初受到襲擊的黑市前來找派克兄弟復仇”了。
在警察的記錄中是這麽寫的。
而在韋恩福利院的底下基地內,布魯斯正在布裡姬特的面前摘下面具:“你展現出了足夠的反抗精神,我認為你能夠想一個英雄一樣,幫助我改變這個腐朽罪惡的哥譚,為我燒掉一切障礙!”
在布裡姬特的驚呼中,一個高大的男人走到布裡姬特的面前——是被她無意間放火燒傷,生死未卜的加勒特警官。只是,當這個加勒特警官將一隻手從臉上抹過的時候,卻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這位是菲斯·麥基科。”布魯斯介紹道,“代號魔術假面。加勒特警官還沒有送過來,不經過我會治好他。為了放你出來,菲斯用自己的超能力偽裝成了加勒特警官。”
“我想布裡姬特也需要一個新的代號。”看著布裡姬特臉上的感激和希冀,菲斯·麥基科笑道。
“那麽,布裡姬特,就叫你螢火蟲吧。”布魯斯說道,“就像螢火蟲一樣,即便伸處黑暗之中,也不忘放出希望之光,指引別人,也指引自己,永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