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化學閹割,通俗來講就是通過化學藥物等手段,使人暫時性,或者說永久性地失去生育能力!
托尼·斯特克自然不可能不明白這種東西,或者說在某種程度上,這是托尼最害怕的東西了,畢竟他托尼斯特克,可是一個無女不歡的男人。
一想到自己萬一被這種子彈打中……
不敢想不敢想。
托尼擦了擦還沒有來得及流出來的汗水,在一片嘩然的記者面前,戰戰兢兢地問道:“這東西副作用很大吧。”
“現在各國常規的化學閹割手段確實有很大的副作用。”布魯斯扭過頭,若有若無地看了主席台上的斯特恩議員一眼,看得他心驚膽戰後,才回過頭對著托尼解釋道,“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子彈也有這些副作用,所以我還在試驗中。”
“那你設計的指標是什麽?”
“我計劃這種子彈是用於警察的,目的是加大對犯罪分子的威懾性。這樣的話就不能讓化學閹割的能力具備永久性或者不可逆性,這樣的話,很容易會發生很壞的事吧。畢竟要考慮到平民被誤傷的可能性,或者犯罪分子改過自新的可能性。”
“所以我的設計是,被紅毒蛇3號子彈打中的人就會喪失生育能力,但在使用相對應的解藥後,生育能力會恢復。當然,如果這個人又一次犯罪還是被打中的話,還是會喪失生育能力的。”
“只是,現如今的動物實驗來看,雖然剛才我所說的性能都已經做到了,但是當小白鼠被3號子彈和解藥反覆注入多次後,解藥的作用最終會喪失,小白鼠最終會徹底失去生育能力。”
“所以你才沒有進行人體試驗?”托尼挑挑眉毛,“可是我覺得這樣也很好啊,這種子彈在警察手中的話,會被反覆擊中的,不久只會是犯罪分子嗎?讓他們徹底知道教訓不好嗎?”
在場的記者們不少也有這麽一個想法,但他們很快意識到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會被反覆擊中的不只是犯罪分子。”布魯斯無奈地搖著頭,“托尼,你發明和出售那些武器是為了什麽?”
“保護我們的祖國。”托尼自豪地說,事實上,他也是這麽做的。
“的確如此。可是,你能保證你的武器沒有一個由於某種原因流落到敵人手中嗎?”布魯斯一針見血,而托尼則為之語塞——他無法保證,因為這種事早就已經發生過,試試影響還不大而已。而最大的影響,也就是促使他日後成為鋼鐵俠的那一次了。
“我的紅毒蛇3號子彈也是一樣的。雖然當他正式開始出售的時候,客戶只會是各國的警察部門,但是,萬一有帶著這種子彈的警察犧牲了,或者警察中出現了叛徒,甚至是某些人打著某種算盤逼迫我交出生產技術卻導致技術外流,這些都有可能使這種子彈流落到它不該在的地方。我需要為此做好準備,必須要讓這子彈哪怕流出,也不會讓普通人在這種子彈下受到傷害。”
布魯斯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認可,跟在艾達,馬科斯醫生,甚至是擅長滲透的冬兵們身邊這麽長時間想學習,布魯斯的表演能力早就爐火純青。
只是說出自己對還沒有現世的紅毒蛇3號子彈的可能泄露的憂慮,還有相對應的應對措施,在這一過程中他的肢體動作,面部微表情和語氣,就已經讓大多數人平民,甚至是托尼·斯塔克都真正的站在了他這一邊!
但是,對於像主席台上的斯特恩議員為例的有心人來說,
就不是什麽好的訊號了。 首先,如果這種子彈真的如布魯斯所設計的那樣研究出來,的確這可以對整個世界的犯罪分子造成打擊,但是,如果韋恩集團用這種子彈來作惡呢?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發生的。可布魯斯卻偏偏先用面向全世界的一句“某些人打著某種算盤逼迫我交出生產技術卻導致技術外流”提前堵住了想他討要技術的可能性。
這句話說出來後,只要有紅毒蛇3號子彈生產技術泄露的情況,美國政府只怕就會第一個背黑鍋,到時候只要有一發子彈出現在限定范圍之外,就是軒然大波……
沒有那個政客願意承擔這個責任。
可是,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這裡。
就像之前布魯斯所說,生命的本能在於繁衍後代。
對人類來說,繁衍後代更是一件和衣食住行同樣重要的事,甚至重要的多!而紅毒蛇3號子彈的出現,無疑就是直接威脅到這一點!
確實,布魯斯宣稱他會只會賣給警察,而且出售的還是沒有副作用的完善版本。
但是誰能肯定布魯斯就會把那些不完善的版本的生產資料,甚至是已經生產出來的有副作用的子彈銷毀掉?萬一某一天和韋恩起了衝突, 會不會有一發不完善版本的子彈射過來?
甚至於研究出一種和紅毒蛇3號功能相同,但解藥不同的子彈,從目前的情報來看對布魯斯來說只怕也不是什麽難事!
到時候,就算自己這幫老東西不怕失去生育能力,子孫後代呢?
在這種場合把這種“未完成”的子彈公布出來,根本就不只是為未來的銷售做宣傳,更是一種對所有人的威脅——
你敢動我,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一時間,整個會場都是議論紛紛,布魯斯身後的艾達露出了忍俊不禁的微笑,在她身邊的老管家雖然有些憂慮,但無疑也已經放松許多。至於說在另一邊坐著的弗洛伊德,要不是艾達在按著他的手,只怕就已經跳起來歡呼了。
只是,哪怕是樂天派的弗洛伊德,也沒有想到,自己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請斯塔克先生先讓一讓,請下一位證人。”
斯特恩議員有些扛不住了,他也怕自己,或者說自己的兒子挨了一發“斷子絕孫彈”。
他痛恨斯塔克的“背叛”,卻也知道無能為力,隻得先把控制不住的斯塔克趕走。雖然斯塔克也想留下來繼續搞事情,但面對兩個人高馬大的法警,他也只能先退開。
畢竟這裡是美國最高法院,耍耍嘴皮子還可以,真要說動手動腳,他還真不敢。畢竟他再跳脫再狂妄自戀,也不是那些自以為是上帝的蠢貨,分得清輕重的。
然後,新的“證人”來了,讓弗洛伊德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