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經是兩個星期後。
兩個星期的鎮壓行動,使得整個哥譚幾乎沒有一個黑幫分子敢於走上街頭。
在武器裝備和訓練水平和國民警衛隊基本相當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遠遠超出的WSS雇傭兵,面對黑幫跟一個手持武器從壯漢面對一個孩子沒有什麽兩樣。這個哥譚的秩序都為之一清,仿佛連天空的陰霾都感受到哥譚的特殊氛圍,湛藍色的天空都接連幾日出現在哥譚市民們眼前了。
當然,市民們麽不知道天空的湛藍是因為WSS秘密地發射了由布魯斯設計,並在華國秘密製造的驅雲火箭彈。
但這有什麽關系呢,無論是哥譚的市民,還是全美,甚至是全世界的普通群眾,大家看到的只是在WSS武裝介入之後,整個哥譚的亂局頃刻間就平定,交火沒了,槍聲沒了,連天都變藍了,大家的心情也好了。
一時間除了少數別有用心的存在,整個世界都在讚譽WSS,尤其是WSS背後的布魯斯·韋恩的行動,布魯斯·韋恩的才能和一年前父母雙亡的遭遇,都成為了這個世界都為之關注和同情的焦點。
說實話這位布魯斯擋住了不少壓力。
而連帶著,哥譚市議會在城市的危難時刻,大膽地嘗試新思路,勇於挑戰權威,大膽地,有限度地給WSS賦予一定的輔助執法的權力,使其“在哥譚市警察局的領導下”,取得了打擊犯罪的裡程碑事的成果。都成為了哥譚市議會有能力的體現。
這種情況下,只要是當時在場的議員,就沒有哪個願意拆布魯斯的台,畢竟就是因為布魯斯要求他們簽署那份法案,哥譚市議會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擺脫過去的腐敗無能這頂帽子。
大家的支持率都上升了,連走上街頭都不用擔心被人襲擊了,甚至都有市民對自己露出笑臉了。這種轉變之下,自然不會有那個缺心眼的去提出市民異議。
至於說當時不敢出現在議會現場,或者說就不願意聽布魯斯的指令的,現在幾乎就是過街的老鼠了,沒有哪個市民待見他們。而在布魯斯有計劃的打壓之下,他們在議會也已經沒有多少話語權了。
換句話說,哥譚市議會也也就掌握在布魯斯手中了,雖然還不能說能夠做到“一言堂”那樣說什麽就是什麽,但至少和大多數的議員都有了共同利益。只要沒有利益衝突,議員們就沒有什麽和布魯斯作對的必要。
至於說未來有了利益衝突的時候,到了那種時候,想必布魯斯也已經沒有必要擔心解決不了他們了。
至於此刻,布魯斯就站在聽著姚飛的報告:“這麽一來,企鵝人就已經成為了哥譚黑幫的新領袖了?”
“是的。”姚飛並不知道布魯斯化名“金·佰特”和奧斯瓦爾德接觸的事,他只是走著眉頭,報告自己所調查到的,“奧斯瓦爾德好想得到了某種神秘勢力的支持。他在幾天內就接手了法爾科內和馬羅尼留下的遺產,而且對這個哥譚的黑道都加以約束,現在在他的領導下,哥譚的黑道已經全面潛伏起來。”
“那就讓他們潛伏吧。”布魯斯沒有說出自己在其中的身份,只是淡淡地說,“反正以我們目前的人力物力,也很難全面整頓哥譚的黑暗面,我們只能給那些光線不足的地方加把火,陰影中的地方,等日後再處理。”
“這個倒是。可是,企鵝人不只是得到了法爾科內和馬羅尼留下來的武器裝備,情報顯示,他們好像還從警察局中弄走了我們賣給警察的一批裝備,
蛛網發射器和防彈衣什麽的。我擔心到時候會讓公眾質疑我們在暗中支持黑幫。” “但我們就是在暗中支持啊。”艾達挑起眉毛,笑著走進來,“咱們集團現在收到的訂單太多了,按照我們目前的生產力,都要排到四五年時間才行了。要不要投資提高一下這些商品的生產線?”
艾達所說的這些商品,實際上就是指在這兩個星期的鎮暴行動中,WSS所使用的各種武器裝備。這些裝備在行動中的性能幾乎全面碾壓現如今的各國的同類武器裝備。
導致世界各國都已經開始聯系韋恩集團,想要來參觀考察韋恩集團的各種商品了。
但這還是其次,最大影響力的武器裝備其實有三種,蛛網發射器,新式防彈衣和紅毒蛇2號子彈。
這三種防衛性質,或者最初就是向著警用裝備的方向研製的裝備,在鎮暴行動的直播中,幾乎是獲得了全世界平民百姓的芳心。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人權組織在到處遊說,要求本國警察采購並使用這三種裝備了。
畢竟只要使用了這些,警察的傷亡就可以獲得全面的控制。而普通民眾也就不用再擔心某一天自己在警察和犯罪分子的交火中被誤傷。而且哪怕是受傷了,不是還有布魯斯·韋恩研發的快速止血噴霧嗎?
這更是從根本上引起了全球軍隊和警察負責人的注意力。畢竟這東西的止血能力,或者說急救能力是真正的凌駕於所有同類產品之上的,所謂的止血顆粒,止血帶什麽的,完全沒有這種快速止血噴霧有效。
而自從某國一個“公知”提出不要使用,這是陰謀之類的言論,然後被群眾當街暴打後,就沒有然後了。
“而且,現如今我們的大部分裝備和原材料都是在華國生產的。”艾達有些擔心,“我知道老板和華國簽訂了不少秘密的協議,但是就這麽把東西交給他們,我覺得不太放心。”
看了有些惱怒的姚飛一眼,艾達解釋道:“當然,我不是不放心華國政府,而是這些渠道遲早是要曝光的,現如今各國對華國都是半敵對的態度,我們這麽做,恐怕會有很多有心人攻擊。”
“那就讓他們攻擊。”布魯斯並不在乎,“都是些非致命性,或者說警用裝備,沒什麽關系。”
只是布魯斯沒有想到,美國最高法院的傳單,已經在發給自己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