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瓦爾德萬萬沒有想到,剛剛在會議上他豪情萬丈地和一眾幫派頭頭髮出“黑暗屬於我們”的宣言,會議一結束就收到了讓他有些緊張的那位神秘人的電話:“有些時間沒有聯系,膨脹了不少啊!奧斯瓦爾德。”
“沒有沒有!”奧斯瓦爾德急忙撇清,“那只是為了震懾住那些頭目。金·佰特先生,你知道的,現在的黑幫頭目並不是那麽好管理,畢竟有WSS的壓力在,如果不能相出一個可以和WSS抗衡的口號,只怕許多頭目都不願意繼續在黑幫工作了!”
“僅僅是口號可不夠,奧斯瓦爾德。”布魯斯淡淡地說,“說到底,你現在管不住他們的原因有兩個,一是你自己手中的武裝力量好不夠強大。除了布奇·吉爾茲和維克多·扎斯,你和手下幾乎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人物。而維克多扎斯手下的女槍手也都被他派去哥譚外面保護法爾科內了。”
“而第二個原因,你雖然發現了WSS巡視哥譚的局限性,卻沒有找到在WSS的眼皮子底下賺到足夠的錢的方法。畢竟你也知道,像保護費這種東西基本是不現實的了。”
奧斯瓦爾德連忙點頭稱是,他是最識時務的那種人,在自己摸不透金·佰特身份的情況下,奧斯瓦爾德不介意用最卑微的姿態去奉承對方。更何況對方現在聽起來正在給自己講解賺錢的方法!
他奧斯瓦爾德可是很屬於傾聽的。
“確實如你所發現的,WSS有很大的局限性,哥譚市的治安在他們的手下確實是顯得好了很多,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他們無法監察到所有的地方,比如某些私密的小碼頭……除了韋恩集團專用的那個碼頭外,WSS無法監控任何一個!至於負責管理那些碼頭的政府職工,警察什麽的,你會對付不了嗎?”
“走私!”奧斯瓦爾德頓時明白了“金·佰特”暗示的東西是什麽,他甚至想明白了“金·佰特”為什麽還要故意提起韋恩集團——現階段,哥譚市外面最想要得到的東西,莫過於韋恩集團的某些“限制級”產品,而哥譚市,對外界的某些東西也是趨之若鶩的!
如此一來,只要自己能夠找好渠道,那錢還不是嘩嘩嘩地往懷裡鑽?
奧斯瓦爾德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當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從金·佰特口中在多得到什麽信息了,除了:“不過,奧斯瓦爾德,你要注意一點,你想做哥譚市的黑幫之王,這沒什麽,你已經是了,但是你想做哥譚市的黑暗之王,你還差的遠。”
奧斯瓦爾德楞片刻,隻道是這位神秘的佰特先生瞄上了黑暗之王的位置,自然是連聲道歉,卻不料人家根本沒有把這當回事:“好了,我對這個位置不感興趣,一直來找你只是因為你有我想要的東西而已。另外,你現在最信得過的手下是布奇·吉爾茲對吧。”
奧斯瓦爾德的眼角抽了一下,現階段他能夠真正信任的人是誰?
最有能力的自然是維克多·扎實,可是人家說到底是法爾科內的人,只是現在法爾科內隱退才在自己手下工作。而後就是布奇·吉爾茲,問題是這個人堵自己的忠誠完全源自於當初維克多·扎斯對他的洗腦。當日法爾科內不過是隨口說句話,對一向忠心耿耿的布奇就毫不猶豫地對自己動手了。
這件事重來都是奧斯瓦爾德的心理陰影,但他卻不好說出真相:“對,是的。您想讓他做什麽嗎?”
“不是我想讓他做什麽,而是你需要他做那件事。
” 奧斯瓦爾德茫然,直到布魯斯將事情說出來,奧斯瓦爾德才驟然變了臉色。
而在掛了電話後,布魯斯放下手機,才開始聽艾達的報告:“已經將科波特夫人送到那個安全屋了。”
布魯斯點點頭,看出艾達眼中的不解,布魯斯便隨口解釋道:“奧斯瓦爾德還有被利用的價值,他的身體裡總會有別人難以想象的能量。雖然不能將他放在身邊,卻必須把他抓在手裡。至於說西奧·蓋勒文,雖然捏死他和捏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麽區別,但要斬草既要要除根,一定要把蓋勒文家族都引出來,然後清除乾淨!”
艾達點頭表示了解。她沒有問布魯斯為什麽要奧斯瓦爾德去涉足走私,雖然走私無疑會損傷韋恩集團的部分利益。但是考慮到韋恩集團種種見不得光的東西,留下多個和韋恩集團無關的走私渠道,就不是什麽壞事了。
“您要我們尋找的人,我們已經有線索了。”報告完的艾達卻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由於片刻後才說,“就是您去解刨了傑羅姆·瓦勒斯卡的屍體後要我們找的人。”
布魯斯的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但跟在布魯斯身邊很長時間的艾達卻是在那份凌厲的低層看到了些許的迷惘。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因為在艾達的影響中,布魯斯不管做什麽事,總是有計劃的,甚至於很少有東西能夠超出他的計劃之外,就好像布魯斯能夠看到未來一樣。
可如今,布魯斯卻像是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像是一個迷惘的年輕人?
難道說是因為托尼·斯塔克?
艾達突然想到這個不久前離開哥譚回到紐約的富家子弟,她是知道托尼·斯塔克,和冬兵之前的聯系的。想到托尼走前那鮮為人知的怒火,哪怕已經知道對方和自家老板定好了協議,艾達也感到有些異樣。
難不成是因為自家老板對托尼有意思?
咧咧嘴,艾達決定還是不要再想這種事的好。畢竟還真的沒有見過自家老板和哪個女孩子太親近,男孩子……貌似也沒有。
只是艾達也注意到了,在布魯斯的面前的書桌上放著的那一個看起來像是鑰匙的東西,以及,一個小型的……錄音機?
只是不知道錄音機裡到底都有什麽東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