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解釋哈維的問題。
兩個“殺胚”進了“屠宰場”,結果只有一個人動手?這事不調查清楚,誰能夠猜出原因?
結果,還是一個警察眼尖,在其中給一個冰雕上發現了被刻出的字樣:
“摧毀蓋勒文兄妹在阿卡姆瘋人院裡的屍體!”
“摧毀蓋勒文兄妹的屍體?這算是什麽要求?”警察局裡,巴恩斯警監不停地發出咆哮,自從蓋勒文兄妹的案件以來,他的脾氣就越發暴躁。畢竟他也曾經認同蓋勒文的計劃,哪怕如今沒有人追究他的責任,他依然感覺自己有罪在身。
“把蓋勒文兄妹挫骨揚灰嗎?我也想!”他吼道,“可我們是有法律的!蓋勒文兄妹已經死了,屍體現在還在停屍房裡……屍體還在停屍房裡嗎?”
巴恩斯警監突然意識到問題,急凍人留下的字樣明顯是在表示,蓋勒文兄妹的屍體此刻在阿卡姆瘋人院,可這怎麽可能?
結果,戈登和哈維二人的臉色卻是有些不好看:“我們去查過了,蓋勒文兄妹的屍體失蹤了。”
“失蹤?什麽叫失蹤?”巴恩斯感覺自己要瘋了。
戈登和哈維對視一眼,結果也只能無奈地說:“停屍房裡的人有完整的手續和證明,蓋勒文兄妹的屍體被法院批準火化並且以及被火葬場的人接走了。但是火葬場的人卻說沒有任何接到有關蓋勒文兄妹的消息。”
“怎麽可能?”本身感覺自己氣到發抖的雙手幾乎把桌子給拆了!
“不知道,我們也已經查過沿途的監控錄像,確實是有一輛火葬場的車子在停屍房記錄的時間裡去過那裡,但那輛車也在火葬場同一時間的監控錄像內。”
“你是說一輛車子也有不在場證明?”巴恩斯驚地站直了,問道。
“只能說有人偽造了一輛火葬場專用的葬儀車,並偷走了蓋勒文兄妹的屍體。”
“兩個警察身亡!六個警察重傷!還有四個韋恩集團的警衛!結果就是我們發現蓋勒文雄邁遠在幾十公裡外的屍體被偷了,這還是凶手給我們留下的線索?”
“急凍人還偷走了韋恩集團的好幾罐液氦,足夠把兩條街道都凍成冰……”哈維突然說道,於是巴恩斯警監炸了:
“給我查!查明白屍體是不是在阿卡姆瘋人院!為什麽會在哪裡!為什麽我們警察局對此一無所知!還有!我要把急凍人跺碎了!賤人!狗娘養的!我要撕碎了他!”巴恩斯一把抓住了桌子,晃得整個桌子“咣咣”地響。
蓋勒文兄妹的被捕和被暗殺,現在連屍體都莫名其妙失蹤了,給巴恩斯警監施加了太多壓力:“讓我緩口氣……”
戈登和哈維表示理解,然後巴恩斯警監問道:“失蹤的那個警衛怎麽說?急凍人有提出什麽要求嗎?”
“還沒有。”戈登聳聳肩。
“好吧,我們現在在對付一個,不,是兩個瘋子,一旦他們意識到我們很可能什麽都不知道,他恐怕自己會去阿卡姆瘋人院,說到底,他是怎麽知道屍體在阿卡姆瘋人院的?”
“有沒有可能急凍人和螢火蟲都是WSS的人?”哈維突然說道,“好了,吉姆,別瞪著我,我不相信你沒有這麽想過!急凍人和螢火蟲幾乎就是明目張膽的在哥譚活動,WSS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不可能!”
“而且蓋勒文兄妹當初計劃的核心就是對布魯斯·韋恩動手,如果是布魯斯·韋恩想要把蓋勒文兄妹挫骨揚灰,
未必沒有可能。以WSS的情報網,未必不知道。”巴恩斯做出決定。 只是他不知道,布魯斯的目的可不是把蓋勒文兄妹挫骨揚灰,畢竟誰會把一個一直在自己手掌心裡蹦嗒的小角色恨到挫骨揚灰的?沒有必要。真正的目的不過是製造機會,打擊阿卡姆瘋人院裡的斯特蘭奇醫生,從而做到打擊貓頭鷹法庭而已。
而第一步,就是想辦法把維克多·弗拉斯研發出來的人體冷凍液交給斯特蘭奇醫生。畢竟在原著中,維克多·弗拉斯的人體冷凍液,可是斯特蘭奇醫生完成死者複生技術的關鍵!
當巴恩斯警監的命令下達後,大批的警察開始入駐阿卡姆瘋人院。當然,因為警察高層已經開始的對WSS的不信任,現場並沒有WSS的雇傭兵存在。
而急凍人維克多·弗拉斯和螢火蟲布裡姬特·派克,也已經準備好開始行動。
但在此刻, 張天徹卻沒有關注急凍人和螢火蟲的行動,而是來到了奧斯瓦爾德·科波特的冰山俱樂部,讓奧斯瓦爾德好一陣緊張:“你來幹什麽?”
布魯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扭頭看向電視機,上面的記者正在訴說這她采訪到的一些情報:“從目前來看,哥譚市許多市民都很傾向於布魯斯·韋恩先生的宣言,希望韋恩先生能夠成為哥譚市的新市長,認為韋恩先生會給哥譚市帶來前所未有的改變。”
“但韋恩先生的年齡是個不可避免的問題。因此,很多市民認為,能夠鼓起勇氣面對死亡的危險,潛入黑幫當臥底的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先生也很適合當新任市長。雖然科波特先生目前並沒有參與市長競選的消息,也沒有對此作出評論,但是……”
“怎麽,還不打算去宣布參與市長競選嗎?”布魯斯問道。
“我還需要調整我自己的心態,現在我還做不到。”奧斯瓦爾德有些不敢面對布魯斯,就是這個13歲的少年,一手把自己從一個普通小混混推上哥譚市黑幫之王的寶座,又一手把自己洗白,讓自己成為哥譚市市民心中的英雄甚至是市長一職最好的候選人!
他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詹姆斯市長的支持率已經降到歷史上的最低了,現在是你參加競選最好的時機。而如果你現在不參加競選的話,就要等上一段時間了。”
“為什麽?”
“我讓你和你的母親在那個晚會上當著記者的鏡頭出現帶來了一個出乎預料的結果——一個自稱是你父親的人找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