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俱樂部。
自從馬羅尼回歸後,奧斯瓦爾德就意識到馬羅尼已經被神秘的“金·佰特”洗腦了,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曾經帶著奧斯瓦爾德去過什麽林間小屋。
但顯然“金·佰特”先生還有什麽自己不了解的計劃,僅僅是幾天時間,一番運作之下,自己居然就以雙面間諜的身份回到了法爾科內身邊,還掌握了曾經菲什·穆尼的夜店。
而如今,一個多月過去,奧斯瓦爾德審視著這家已經屬於自己的夜店,終於是找不到一點屬於菲什·穆尼的痕跡。原本以紅色為主的色調換成了藍色,牆壁上大大的魚骨浮雕換成了湛藍色的雨傘狀霓虹,這代表了他的身份——企鵝人。
他終於開始遵照布魯斯的吩咐,用“企鵝”這一外號來武裝自己,從這一刻起,奧斯瓦爾德才明白企鵝這個代號不僅是在過去給自己帶來了屈辱,更是在現在給了自己榮耀。至於未來,奧斯瓦爾德相信,哥譚的未來屬於他自己!
“企鵝先生,你的電話。”
就在奧斯瓦爾德志得意滿的時候,背後冷不丁傳來的聲音嚇了他一跳。他晃悠著瘦削的身子轉身看去時,臉上的驚慌之色還沒有散去。
“布奇!”奧斯瓦爾德松了口氣,責怪道,“你嚇死我了!誰給我打的電話?”
站在奧斯瓦爾德面前的正是原來菲什·穆尼的左右手,布奇·吉爾茲。當日被維克多·扎斯抓住後,被關押在法爾科內莊園的地下室裡,被維克多手下的女槍手們洗腦調教幾個星期,隨後被安排在法爾科內手下。
因為奧斯瓦爾德雖然有野心也懂謀略,但確實不懂得如何經營一家夜店。要不是有經驗豐富的布奇協助,只怕這家盈利一向豐厚的夜店已經倒閉了。
“我不知道。”被洗腦後的布奇顯得格外老實,“是你那個沒有來電顯示的手機的電話。”
聽到這,奧斯瓦爾德吃了一驚。沒有來電顯示的手機只有一個,那就是神秘人金·佰特聯絡自己用的那一台!
他急忙從布奇手中搶過電話,緊張地說:“下午好,佰……閣下。”
原本打算喊出的“佰特閣下”,在奧斯瓦爾德口中拖了一腔,然後就把後面的“特”給省掉了。畢竟他面前站著布奇,雖然維克多最後給布奇下的命令是完全聽從奧斯瓦爾德的話,使得奧斯瓦爾德格外信任如今的布奇。但畢竟給他洗腦的是維克多。
奧斯瓦爾德並不知道,也不懂維克多會不會在布奇腦子裡留下什麽危險的小東西。於是他有意避開了神秘人的名字,即使他知道那名字十有八九也是個假的。而看到奧斯瓦爾德如此舉動,布奇也乖乖地離開了。
此刻在韋恩大廈裡,布魯斯拿著加密的手機,正在等待著奧斯瓦爾德的接聽。雖然等待地有點久,但布魯斯並不介意。他知道奧斯瓦爾德不可能任何時候都能夠秒接自己的電話。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開口調侃幾句:“呦,冰山先生,挺忙嘛,和哪個小姑娘或者小夥子在一塊呢?”
布魯斯這麽調侃並不是無的放矢。畢竟在原著中,成為市長的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發現自己愛上了自己的幕僚謎語人尼格瑪,甚至因為吃醋暗殺了尼格瑪的女友,致使尼格瑪為了替自己的女友復仇而將奧斯瓦爾德的事業毀於一旦!
這狗血的劇情當初可是把前世的布魯斯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只是這並不能證明奧斯瓦爾德就是一個同性戀,畢竟在原著中他也對法爾科內的女兒,
索菲亞·法爾科內也有過好感。 基於這兩點,布魯斯才會說出這樣的調侃。反正他料想如今的奧斯瓦爾德不敢和自己起衝突。若是日後他認為自己的勢力夠了,想來以他自大的性格會毫不猶豫地對自己動手。但那也是以後的事了。
不出布魯斯所料,奧斯瓦爾德並沒有表現出什麽生氣的樣子,而是有些無奈地苦笑:“請您別開玩笑了,佰特閣下。我只是在忙著夜店的生意罷了,畢竟你也知道,我就靠這個吃飯了。”
“好了,別訴苦了,這些我知道。”布魯斯照舊壓低聲音,再用混沌粒子在咽喉處輕微振動而使得語調發揮出被變聲器修改過一般的效果,“現在有一個任務交給與你去辦,不過我想你應該也會喜歡這個任務。”
奧斯瓦爾德聞言精神以振,他懂得這句話的含義:“需要我做什麽?”
“我要你挑起哥譚市全面的幫派鬥爭!至於方法或者手段,隨你用。就算暗殺馬羅尼也沒關系。”
原著中,奧斯瓦爾德正是蠱惑法爾科內的手下去暗殺馬羅尼,卻在提供武器的時候動了手腳,使得暗殺馬羅尼的行動中,殺手的子彈一發都沒有能射出槍膛!這才使得馬羅尼憤怒之下掀起了與法爾科內的全面戰爭。
但此刻,奧斯瓦爾德已經猜到馬羅尼已經成為了布魯斯的部下,這種情況下他如何敢對馬羅尼動手,即便布魯斯已經說了“暗殺馬羅尼也沒關系”。
提出自己疑問的奧斯瓦爾德,得到的卻是“無所謂”這一回答,然後電話就掛斷了。可是,就算聽到了“無所謂”,奧斯瓦爾德有哪裡敢真的對馬羅尼動手?
於是他開始思考該怎麽辦。
而另一邊,掛上電話的布魯斯,開始迎接自己辦公室的新客人——這件曾經屬於找自己的父親托馬斯·韋恩的辦公室,隨著布魯斯的歸來,重新回到韋恩家族的手中。當然,布魯斯不認為自己會有多少時間呆在這裡。
而他此刻要見的客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在韋恩莊園之外,在冬兵的指導下,由紅蝶和佩恩·哈特佯攻,邁奇·萊爾偷襲,最終抓住的貓頭鷹法庭成員,凱瑟琳。
布魯斯沒有等凱瑟琳說話的意思,反正對這個女人他沒有什麽尊老愛幼的想法:“我不想去做什麽麻煩的談判,太勾心鬥角了,不適合我。我們直截了當的來說吧。”
布魯斯將一份文件拋在凱瑟琳面前:“你們貓頭鷹法庭的情況,我知道一些,雖然不全面,但我覺得已經夠了。在我看來,你們的勢力就局限在這個城市裡,無法離開。但我不同,我還年輕,而且對這座城市好感不多。所以有必要的話,我可以離開,反正你們攔不住我。”
“只不過,我離開之前,一定會做些你們無法承擔的事。”
讓貓頭鷹法庭無法承擔的事是什麽?
當看著這份文件的名字的時候,凱瑟琳就已經知道了——哥譚核平計劃。顧名思義,是一枚用核彈將哥譚徹底抹成平地的計劃!
“你有……這個東西?”凱瑟琳難以置信地問?
“蘇聯這兩年很腐敗呢,即便敏感如核武器,都已經開始有人私底下販賣了。而我人脈不錯,恰好有足夠的路子,也有很多可以借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