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孩子，你是布魯斯・韋恩，哥譚的光明之子。而是是卡麥・法爾科內，哥譚的黑道教父。”法爾科內微笑著，仿佛在給自己年幼的孩子講道理，“我不可能為你工作的。”

　　“如果我要成為哥譚的統治者呢?無論黑道還是白道。”布魯斯笑道，看起來很是自信。

　　但這份自信落在法爾科內眼中，就是不自量力。

　　“你這樣的孩子，不該這麽早就去送死。”法爾科內經歷了太多，或許是年齡大了，反到關注於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的確，現在能殺我的人很多。比如那些見不得光的小鳥，還有他們的鳥爪子。當然這些僅僅是你知道的。”

　　“哦，還有些我不知道的?”法爾科內並不相信布魯斯的話，他隻當是布魯斯在虛構些，或者說直接就是幻想些什麽敵人出來，還加大談判的籌碼，十足的小孩子伎倆。

　　“你會看到的，在他們面前，區區貓頭鷹法庭，不值一提！”布魯斯發出宣告:“快則一年，慢則三年，我會把貓頭鷹法庭掀翻！到時候，你再來效忠於我吧。”

　　“呵。”法爾科內搖頭苦笑，真是個不得了的孩子，什麽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隻怕會死的很慘。想來真的可惜。

　　可垂下的眼簾中紅光一閃，看起來暗淡卻充實、凝結、充滿活力，這是法爾科內出來沒有過的感覺。而當他愕然抬起頭，眼前卻已經是空無一人。

　　隻有余音在耳畔回響:“暫且讓我看看吧，你會不會保守秘密。”

　　“難不成是變種人?”法爾科內暗中思忖，“是你招攬到變種人還是說，你自己就是?可無論如何，隻要你沒有達到萬磁王那種可以掀翻城市的力量，你就只會是貓頭鷹的耳食。”

　　想到這裡，法爾科內搖搖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嗨，凱瑟琳，我需要和你見一面。”

　　凱瑟琳。

　　在《哥譚》這不電視劇中，她數次作為貓頭鷹法庭的代言人出面，處理貓頭鷹法庭的各個事宜。也是她招攬詹姆斯・戈登加入貓頭鷹法庭，更是她下達了毀滅哥譚市的命令。

　　也正是她，擔任了貓頭鷹法庭與法爾科內的聯系人。

　　不錯，法爾科內一直在為貓頭鷹法庭工作，作為貓頭鷹法庭統治哥譚的重要工具而存在！

　　或許法爾科內確實愛著哥譚這座城市，但無疑正因為此，他才跟願意看到哥譚市的穩定，而不是其他可能帶來混亂的因素，比如露出野心的布魯斯・韋恩！

　　“我太想當然了嗎?”看著法爾科內打電話給凱瑟琳的舉動，布魯斯心中有了幾分後悔。招攬法爾科內為自己工作確實大有好處，但前提是招攬要成功！

　　“的確如此。”

　　布魯斯背後，走出一個身穿金黃色僧侶袍的女性，她剃去了滿頭青絲，隻留下深邃的眼神――這便是一一己之力，鎮壓多元宇宙的窺覦者，守護地球數百年的至尊法師，古一。

　　“謝謝你，古一法師。”布魯斯歎了口氣，看著古一法師揮手投足間，將面前破碎的玻璃一樣的畫面抹去，那些畫面破開，貨位點點星光，最終匯聚在古一法師胸前掛著的，翻著綠光的寶石中。

　　“你知道這是什麽。”古一淡淡地說。

　　“阿戈摩托之眼，時間寶石。”布魯斯並沒有試圖隱瞞自己的情況，在最初寫小說的時候，他就想過古一法師存在的意義。

　　古一法師的工作，

本質上就相當於門衛，他守衛著地球這棟大樓，大樓的出入口都在她的監視可守衛之下，理論上，隻要有穿越者穿越到這個宇宙，就不可能不會被古一法師發現！　　隻是，布魯斯想象過，古一法師可能會在自己穿越來的當場就找上自己，也想象過古一法師可能會觀察自己一段時間或者在自己做些什麽危及世界安全的事，卻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找過來，還幫助了自己。

　　剛才自己與法爾科內的對話，不過是古一法師用阿戈摩托之眼，或者說用時間寶石將未來會發生的事件展現給布魯斯看，此刻的布魯斯還藏在建築裡，靜靜地看著法爾科內的離開和戈登的思索。

　　“按理說，我這麽一個偷渡者，應該是你們必須抹殺的對象吧。”布魯斯提出自己的疑問。

　　“一般情況下確實如此。”古一淡淡的說，“當你穿越而來，我就再也看不到遠處的未來，整個時間線都變得一片混亂！我很想第一時間就抹殺掉你，但是我忘不掉你穿越來時的那番景象。”

　　“那是無人能想象的偉力，從無盡宇宙的深處而來，所過之處，一切的時間和空間都沒有發生什麽我們所能理解能觀察的變化，但這種變化確是實實在在的。沒有人能觸碰，卻讓所有人都能感知到，沒有人能理解，卻讓所有人都感受到威脅！”

　　“然後，那力量送來了你！”

　　古一的話沒頭沒尾的，讓布魯斯有些困惑，但他並非不能理解，或許是因為這個世界是自己寫小說所創造出來的，所以當自己穿越的時候， 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畢竟說得囂張點，可以說是創世神降臨人世間！有什麽樣的異狀都不意外。

　　但古一接下來的話讓他意識到了不對:“而在你來之後，我卻發現你隻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至多是掌握了混沌魔法這種東西，你並非無敵的，你有被任何人殺死的可能。但送你來的那力量，卻始終徘徊在多元宇宙之外沒有離去。”

　　“你的意思是，它在監視我?”布魯斯駭然道，這與他想象的都不一樣啊。

　　“無論是多元宇宙還是其他的什麽地方，都隻是時間的長河。而你，來自河岸上。但送你來的力量，想必是來自連你也不了解的天空。”

　　布魯斯咽了口吐沫，雖然一開始糊裡糊塗，但他很快就理解了古一的話。

　　對前世的自己來說，漫威電影宇宙不過是被人為創造出來的低維世界，就像自己寫小說就創造了一個新世界一樣。但誰能確定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就不是別人所創造的?

　　“在河流之內窺視河岸之上！不愧是至尊法師！”布魯斯驚歎道，可以說這是一個拍馬屁的行為，在發現一切都和自己預料的不一樣之後，他果斷地選擇了抱大腿，即便隻是在一堆小細腿中挑了盡可能粗的一條。

　　“不必如此。”古一法師這幾百年的閱歷，什麽人沒有見過，一眼就看出了布魯斯的目的:“那股力量雖然盤踞在外，卻也傳達了一個信息。”

　　“什麽?”

　　“它只會觀察你做了什麽，至於你是死是活，它並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