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
當奧斯瓦爾德站到家門口的時候,他的心裡還是頗為開心的。他有一樣禮物,打算送給自己的母親。
雖然說在奧斯瓦爾德年幼的時候,他的母親因為雨夜裡被自己的父親拋棄而絕望,再加上一場大雨下來,生了一場大病,醒來之後,已經是老了部下二十歲的模樣!
連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而醫生的診斷結果卻是——“老年癡呆症”!不是誤診,而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一夜白頭!
被心愛的男人拋棄的女人,就是這般慘狀……
可是,這位科波特夫人在換上老年癡呆之後,雖然很多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人也變得瘋瘋癲癲的,卻偏偏記得自己的兒子,她把全部的愛都給了自己的兒子!為他洗衣做飯,沐浴打理。
或許是因為那一場大雨中失去了愛人,讓她無意識間地恐懼這在大雨中失去自己的兒子,故此無論天氣如何,都會逼迫自己的兒子帶著一把傘,如果兒子不願意,那就是歇斯底裡的責打!
好在奧斯瓦爾德也理解自己的母親,縱然受盡嘲笑,他依然每日帶著那把黑色的雨傘!也因此而被菲什·穆尼看上,成為了她的打傘小弟。
而如今的奧斯瓦爾德,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衣錦還鄉”,雖然見不得光,但瞞住自己的母親,給她一個驚喜,卻是做得到的。
只是,當他打開門時,她的笑容一時間僵住了——坐在他母親對面,逗得他的母親眉開眼笑的那個,可不就是那個可怕的黑袍人!
“哦!我親愛的兒子!你終於回來了!”
見到自己的兒子站在門口,科波特夫人驚喜地站起來,一溜小跑過去,將自己的兒子擁在懷中。不怪科波特夫人失態,自己的兒子奧斯瓦爾德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回來了,本就愛胡思亂想的她,在重案組的蒙托亞和艾倫來詢問自己的時候,一度認為自己的兒子是被某個妖豔賤貨給害了!
雖然某種程度上的確如此。
“是啊,我回來了,媽媽。”奧斯瓦爾德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黑袍人,一時間都不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那個可怕的黑袍人會出現在這裡,看起來和自己的母親關系還很好!
“你這孩子,真是!”科波特夫人伸出手指,一遍刮著奧斯瓦爾德的鼻子一遍嗔怪道,“還這麽久沒有回來!要不是你的朋友金·佰特常常來看望我,權威是你工作忙,我還以為你死了!”
“哦,我親愛的兒子真棒,現在有這麽棒的朋友了!明明自己身上有病,一點光都不能見,只能用黑袍罩住,還要不顧自身來照顧我!真是個和你一樣的好孩子!”
“放心吧,媽媽。”聽見自己母親的話,奧斯瓦爾德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我確實只是工作太忙了,才會讓金來幫我照顧你。”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奧斯瓦爾德還是對黑袍人無法放心,只是思考這“
金·佰特”這麽個名字的含義——“King·Bat”?蝙蝠王?沒有聽說過啊!不能見光?不管為什麽,肯定不是因為所謂的病!
“謝謝你,金!”奧斯瓦爾德做出一副感激的神色,見到黑袍人點頭後,才稍微放下心來,然後對著自己的母親說,“媽媽,我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看著奧斯瓦爾德扶著自己的母親坐下,在母親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個禮物盒子,躲在黑袍中的布魯斯險些笑出聲來——他如何不知道這個作為禮物的胸針是什麽來歷,
這正是奧斯瓦爾在大街上搶來,想送給菲什卻被拿來刺穿了自己一隻手掌的那根胸針! 但科波特夫人自然是不會知道這一點。
“哦,這真是太漂亮了!”她誇張地,用歌劇一般的語氣說道,“”
“我一看到這個,我就想到了你!”奧斯瓦爾德好不吝嗇於撒謊,只要能讓自己的母親開心,反正他總能想到辦法圓謊。
“我的好兒子啊!”科波特夫人沒有發現自己兒子的謊言,他開心地抬起頭路,挺起胸脯,用歌劇一般的語氣,迫不及待地說道,“來,給我戴上!給我戴上!”
可奧斯瓦爾德剛剛伸出手,還沒有把胸針給自己的母親戴上,就被自己的母親一把抓住了他被刺傷的左手,驚惶地說:“發生什麽了?這是誰乾的!”
被自己母親突然的詢問嚇了一跳,奧斯瓦爾德沒想道自己會忽略了這些,只能慌亂地掩飾:“這只是個抓傷。沒事的,媽媽。”
只是,科波特夫人雖然早已糊塗,可事關自己的兒子,確實出奇的敏銳:“當你目前是傻子嗎?”
“不……”
“有人對我的兒子不好!”她帶著哭腔,親吻著自己兒子手上的傷口。
“這行很凶險。”奧斯瓦爾德無奈地說。
“如今餐飲業都這麽凶險了嗎?為什麽會有這種事?”科波特夫人茫然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指的是黑道方面,還以為說的是此前兒子告訴自己的食堂的工作。
這讓一旁的布魯斯心中五味雜陳,若是自己的父母還活著,只怕自己和奧斯瓦爾德一樣,要想方設法瞞著自己的家人辦事了。
“我的成功引起了別人的嫉妒。”奧薩瓦爾德聳聳肩,道。
“那就像老板告他的狀啊!”科波特夫人這次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這人不怕老板。沒有應有的敬畏,我不知道為什麽?”
說的也對,菲什確實不怕馬羅尼。布魯斯如是想著,科波特夫人雖然因為老年癡呆而有些愚笨的模樣,但這外在的愚笨中偏偏隱藏著大智慧,只是只有在自己最愛的兒子面前,她才會顯露出來——這也是布魯斯願意來見科波特夫人的重要原因。
“我明白!”科波特夫人的話引起了奧斯瓦爾德和布魯斯的注意,“我上學的時候,瑪格達·漢密法布對我特別壞!”
科波特夫人捂住自己的胸口:“而且老師也不管他!”
“為什麽?”
“因為我當時是個很好的舞者, 而瑪格達,留著一堆秀發,長著一對大胸!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我是想問,為什麽老師不管她呢?”
“你覺得呢?”科波特夫人冷笑道,“我聽說,老師給她單獨授課!而我製止了他們!”
“單獨授課?”
這明顯是意有所指,只是沒有明說罷了。而奧斯瓦爾德和一邊的布魯斯,正好都明白這伎倆。
“你告發了他們嗎?”奧斯瓦爾德看了黑布蒙面的布魯斯一眼,問道。
“哼哼。”科波特夫人微微一笑,正要開口,突然聽見了一旁傳來了機關合攏的聲響,頓時驚喜地跳了起來:“三個星期了!這可惡的小東西一直對我布下的陷阱不理不睬!但現在,今天,今天我放了一點奶酪!”
“而老鼠先生,他抵擋不住誘惑!是不是啊!我貪婪的小寶貝!”科波特夫人將捕鼠籠子放在自己面前,得意地說道,“我發現你的秘密了!嘻嘻嘻……”
“是啊,每個人都有秘密。”奧斯瓦爾德似有所悟,他想到應該從哪裡入手才能除掉菲什了!
只是,一扭頭,看到旁邊雖然蒙了一層黑布,還是能感受到起目光的黑袍人,頓時就被潑上了一盆涼水般的感覺。
但此刻的布魯斯,其實並沒有沒有理會奧斯瓦爾德心中在想什麽——
“秘密啊!情報組織該擴建了啊!在這個星球上,誰掌握了最多的秘密,誰就有了最大的權力!或許是時候引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