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布魯斯難看的臉色，老管家雖然不知道布魯斯在想什麽，卻覺得最好先讓他緩一緩:“布魯斯少爺?”

　　“哦，沒事。”布魯斯撓了撓頭，安布雷拉的情況太過於特殊，他還真的不太確定到底是些什麽情況。只是，現在也不好把這些東西告訴老管家。

　　見布魯斯不太想說，老管家也不追問，而是說道:“布魯斯少爺，韋恩集團明天打算辦一場慈善午宴，我擅自代表您接受了他們的盛情邀請。”

　　“很好。正好可以去會會那幫董事會。”

　　“發生了什麽嗎?”

　　布魯斯電器遙控器打開電視，電視上是記者緊張的直播:“現在，一種新型的毒品正在傳入哥譚的大街小巷，它被稱之為——毒蛇。使用了這種神秘毒品的人，將力大無窮並感受到充滿能量的快感，但是這只會持續幾個小時，之後無一例外都會以極為悲慘的狀態死去。”

　　“哦！真可怕！”老管家道，“說一說毒品這種東西真的是……”

　　“不，我覺得這東西不是毒品。”布魯斯拿起一瓶“毒蛇”，放在老管家眼前，這一幕幾乎讓老管家的眼睛都突出來了！

　　他一把搶過“毒蛇”，小心翼翼地握在手裡:“布魯斯少爺！你從哪弄來的這個！”

　　“我讓弗洛伊德從街上找來的。”布魯斯道，“小心點，別打碎了，這東西是靠吸入的，只要打開了見到空氣就會揮發到空氣裡。”

　　“法克！”老管家剛剛打算把這“毒蛇”摔倒地上砸碎了，聞言又手忙腳亂地把他握緊了些，生怕一個沒抓穩釀成大禍！他可是真的怕布魯斯把這玩意給吸了。可一扭頭，卻見布魯斯忍俊不禁地偷偷笑地慕言。

　　而察覺到自己正在看他的布魯斯，卻是刹那間就擺出了一張嚴肅臉——

　　“你剛才是在偷偷笑我嗎?布魯斯少爺！”

　　“我沒有。”

　　“真的?”

　　“真的沒有！”

　　二人對視半晌，一個嚴肅一個坦蕩，卻也僅此而已。就算布魯斯承認他在偷笑，老管家又能怎麽樣呢?反倒是布魯斯耍孩子氣一般地不承認，更能讓老管家跟到放松。

　　畢竟布魯斯的許多舉動讓自己越來越不能理解，甚至是往莊園裡帶的許多人都讓他感到危險，他不能不緊張起來。至少此刻的老管家知道，他和布魯斯的關系如常，這就行了。

　　“我給警察局的法醫尼格瑪打了電話。”布魯斯道，這位日後會變成謎語人的男人，至少在此刻布魯斯想辦法和他打好了關系，方法不難，只要忍耐一下他的怪癖，在誇兩句他基本上就能達到目的。

　　畢竟尼格瑪的能力還是很強的，專業的法醫，化學生物學也有一定的造詣，至於心計，能夠在日後把企鵝人推上哥譚市市長的位置，就足以證明他的心計！

　　“他告訴我這個藥對死者都造成了哪些影響。”布魯斯拿出自己在打電話時記的筆記，“這東西通過某種還不清楚的方式激活了人體內不使用的部分DNA，使得身體開始利用骨骼裡的鈣質作為燃料，使得他們擁有了極為強大的力量，當然，還有突然擁有力量之後獲得強大的力量帶來的自大和狂妄。”

　　“可是這麽一來的話，鈣質會很快消耗乾淨吧！”老管家也不傻，頓時就明白了“毒蛇”的副作用，“所以他們幾個小時就死了，鈣沒了骨頭變得脆弱，然後支撐不起他們的身體！”

　　“對。”布魯斯說，“你知道這讓我聯想到什麽嗎?”

　　“什麽?”

　　“超級士兵血清！就是製造了美國隊長的那種！”

　　老管家頓時明白過來。

所謂超級士兵血清，只要給人體注射，就能讓人擁有強大的超出常人的力量。就像美國隊長，按照記錄他曾經有一身疾病，而且身材瘦小無力，但是在注射了超級士兵血清後，赫然變成了能夠單手舉坦克的肌肉猛漢！　　而這“毒蛇”的效果，和超級士兵血清實在是太相似了。

　　“這種東西必然不可能是給普通人用的，畢竟它的作用局限性太大，不能治病也不能延長壽命，只能增加歷練個，這必然是軍用品！而且要想製造這種東西必然需要最先進的設備和最優秀的人才！”布魯斯說道，“而在哥譚內部，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韋恩集團的子公司，韋讚製藥！”

　　“確實這是哥譚最好的。可韋恩集團不是還沒有進入軍工行業嗎?研發出這種東西，怎麽也要好多年的時間吧。”

　　“不，韋恩集團進入軍工企業已經很多年了。”布魯斯道，“我托海克梅迪亞先生調查了一下，至少在二戰時期，韋恩集團就已經在做軍火生意了！”

　　“這怎麽可能?”

　　“我們忽略了一點。 ”布魯斯道，“二戰時期，韋恩集團向華國提供了大量物資，這些物資一是藥品，二就是軍火！戰後我的爺爺要求停止軍火生意，但這只是讓韋恩集團的軍火生意轉入地下，僅此而已。”

　　“我的天哪！”老管家意識到了不妥，“要瞞過你的爺爺和父親幾十年，這……可能嗎?”

　　“如果整個韋恩集團都已經爛掉了，就有可能。”布魯斯說，“管他呢，明天我們去看看吧。”

　　於此同時，餐館裡。

　　聽著某種殼子“哢嚓哢嚓”響的聲音，戈登警官內心忐忑不已，知道身後的幫派份子將他頭上蒙著的黑布拿開，他才看清楚聲音來自於面前餐桌上被撥開的大龍蝦。而正在剝龍蝦的人，正式哥譚市的黑道兩大巨頭之一的馬羅尼！

　　再看在馬羅尼身邊緊張地坐著，鼻青臉腫的奧斯瓦爾德，戈登氣不打一處來，卻又只能忍著。

　　“歡迎，我是薩爾維多·馬羅尼。”

　　“我知道你是誰！你想怎麽樣?”

　　戈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畏畏縮縮地坐在一邊的奧斯瓦爾德，心中暗恨，恨不得當初在碼頭上真的一槍崩了他！天知道他為什麽還要回到哥譚，還要把自己卷進黑道中來！

　　要知道當他突然站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自己被嚇成什麽樣子！

　　而如今，這個害人不償命的小企鵝，原本還被法爾科內下達了處決令，不知為何又招惹到了馬羅尼，而兩次都把他給牽扯進來！

　　好吧，戈登第一次後悔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