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庫的門口,幾名看守已經被艾達帶人收拾過了,在他們身上的纏繞的蜘蛛絲把他們變得如蟬蛹一般,隻留下鼻子可以呼吸。這足夠讓他們在一小時內無法動彈,無法說話,也無法看見東西。
站在金庫的大門前,布魯斯揮手放出一團緋紅色的的光圈,貼在門上旋轉不停,然後,就是一個超過一人高的傳送門——
這自然是用混沌魔法模仿至尊法師的傳送門魔法而來的,只不過目前的布魯斯還做不到至尊法師那種可以直接將傳送門開到地球另一邊的能力,但只是打開一堵牆的話,做起來倒是不難。
此前當著奧斯瓦爾德的面將差點被他毒死的幾人用傳送門轉移走,也就是用力這個手段,畢竟一方面要震懾小企鵝,另一方面又開不了太遠的門,所以那三人被傳送的地方其實就在隔壁……
而打開傳送門之後,布魯斯緊接著又發動了自己的念動力能力,金庫裡那一箱箱綠油油地美元,就這麽飛出來,然後由被那些冬兵們洗腦後,被布魯斯命名為地獄犬的原犯罪分子們從當搬用工,將鈔票箱搬進準備好的幾輛車中。
畢竟布魯斯單論念動力還做不到這麽精細的操作。
“呦,這可真方便。”看著被緋紅色的光霧搬出來的一箱箱鈔票,艾達笑道,“boss很適合搶劫呢!”
“還是算了……”布魯斯吃力地說。
僅僅是十幾分鍾,裡面的美金基本上就被搬空一大半,等幾輛車裝滿,地獄犬們就在艾達的帶領下離開了。
至於說為什麽弗洛伊德暈車還沒有緩解還要留下——都會萬一和法爾科內的手下交火,弗洛伊德的戰鬥力某種程度上比艾達加上所有的地獄犬都高!
畢竟艾達最擅長的是打探情報、潛入和逃生,並不擅長正面交火,而那些地獄犬……
雖然都是犯罪分子,但也不過是街頭上那些沒有勢力的搶劫犯之流罷了,雖然也會操作槍支,卻也僅限於此,抱著槍械掃射還好,精準度提都不要提。至於留下來當炮灰,這個也是想不要想。
要知道維克多·扎斯本身也是擅長洗腦的,萬一讓他把地獄犬給反洗腦了,那後果可不是好玩的。
而就在車隊離開不到十分鍾,法爾科內的車隊就已經來了。
好家夥,下來的女戰士們不下二十多人!當頭的就是法爾科內和維克多!
“喂,你現在怎麽樣了?”布魯斯對著身邊的弗洛伊德問道。剛才開傳送門加搬運美鈔,布魯斯說實話已經累了。這種時候弗洛伊德就是關鍵戰鬥力。至於冬兵,光天化日之下不到最後關頭最好都不要動用。
“還好。”弗洛伊德無力地吐槽,“你開車開成那個樣子還不撞,你是怎麽做到的?”
布魯斯聳聳肩,沒打算回答。
他本就不會開車,再加上趕時間一路橫衝直撞,要不是有看到概率的能力,知道自己做出哪些操作不會撞車,只怕早就成為馬路殺手。饒是如此,也是唬得一路上不少汽車為了躲避布魯斯而發生車禍,而車裡的弗洛伊德,自然也是悲劇了。
看到軍械庫的門口站著的黑袍人和白頭罩,法爾科內也不在乎維克多的阻攔,直接就是走到了布魯斯面前。
這個統治哥譚黑暗世界幾十年的老獅子,僅僅是冷冷的看了軍械庫門前被綁成粽子的部下一眼,就看向了面前的黑袍人,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來這裡做主的是這個身材較矮的黑袍人。
“倉庫的門沒有暴力打開的痕跡,這裡的警衛也沒有鑰匙。但地上卻有剛剛離開的車輪印。”法爾科內冷冷的說:“你是怎麽把我的錢拿走的?”
“好眼力。”布魯斯笑了起來,又一次發動混沌魔法,揮手就在倉庫上打開一道大門,引得在場的女戰士們一陣驚呼。
門裡是碼的整整齊齊的美金箱子,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少,但法爾科內卻總覺得不對勁。
“你我兩個人進去看看,怎麽樣?”布魯斯笑道,“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帶上維克多·扎斯,我的部下死亡射手留在外面,如何?”
“死亡射手?”維克多臉色突得一變,同樣是黑暗世界裡的槍手,他哪裡會不知道死亡射手的大名,只是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死亡射手會為這個神秘人工作!但是這裡畢竟有自己訓練出來的二十多個女戰士,他也只是驚訝罷了。
“可以。”法爾科內答道,他並不介意冒險,反倒是這種冒險,讓他沉寂已久的熱血隱隱的沸騰起來!
帶著維克多, 法爾科內跟著布魯斯一起走進了倉庫裡,倉庫大門處的傳送門隨之關閉,但倉庫內部卻沒有因此而變得黑暗,畢竟這裡本就有照明設備。
而走進倉庫,法爾科內才明白自己之前那種古怪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倉庫裡的錢除了門口被擺得整整齊齊地那一堆,其他地方都是乾淨得和狗舔了似的!
“沒錯,我把你的錢都拿走了!”布魯斯靜靜地說:“具體是多少目前我還不知道,不過我的部下會去查,可以向你保證一分都不會少!”
“向我保證這個?”法爾科內啞然失笑,“你還打算還給我不成?”
“不錯,畢竟這點錢我還不放在心上。”布魯斯冷笑道,“我會安排專門的人手保管你的錢,那天你需要了,會送到你那裡,你就當保存在特殊銀行裡吧。”
“所以,你是在要挾我?”
“不錯。”
布魯斯話音未落,維克多依舊舉起槍就要瞄準布魯斯,可有人反應比他更快,幾乎是維克多拔出槍的同時,就已經有一個人影不知從哪裡從出來,一個交錯就將維克多按到在地上!
“這是你的部下?”法爾科內依舊是鎮定自若,即便自己手下最好的打手只是一瞬間就被打暈過去,“真不錯。”
“這個日後再說。”布魯斯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這裡的竊聽器和監視器我已經清理乾淨了,現在,有些事我想正式的和你談談。”
見到這張黑袍下年輕的臉,法爾科內終於是變了臉色:“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