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挺順利呢。”艾達有些詫異地看著回來的布魯斯,布魯斯回來的時間倒是和自己預想得差不多。畢竟,無論是霍爾選擇和布魯斯作對還是選擇合作,需要的處理時間說到底相差無幾。
而如今看布魯斯含笑地表情,看起來倒是輕松得意的模樣。
“是很快。”布魯斯點點頭,“今天來找這位先生是正確的選擇,他是個聰明人。”
很多時候,和聰明人談判是最省事的。因為聰明人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裡權衡利弊,並指導那種選擇最符合自己的利益。當然,要想做道這一點,就要保證不能給對方實際上的選擇余地,同時,要保證對方不是一個有堅定信仰的人。
因為信仰這種東西,只要堅定了,就比任何利益關系都要可靠!
而這位霍爾先生,只是在幾秒鍾的時間裡,就在自己服務一輩子的貓頭鷹法庭和貓頭鷹法庭的死敵布魯斯·韋恩之間做出了選擇,因為他判斷出法庭的末日已經到了。
“能夠這麽順利,都是佩恩的功勞!”布魯斯摸了摸佩恩的小腦袋,雖然隻比佩恩打了兩歲,但這場景看起來,二人的心理年齡何止是大了十歲以上。雖然這恰好是事實。
而年幼的佩恩聽到布魯斯的話,一張小臉上都泛起了紅暈。他終於又一次幫上了韋恩的忙。
“抱歉這件事還不能公開,日後我會向世界公開你的事跡,但現在,這件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作為你我之間的小秘密,可以嗎。”
看到小佩恩激動地點頭,布魯斯知道,佩恩會把他牢牢地記在心裡,而不會說出來。幾百即便他不小心說出來了,一直負責帶領這些孩子的萊爾·澤博,也有辦法遮掩過去。
同時,萊爾·澤博也不會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隻負責帶領好獲得了超能力的孩子們,加以管理並培養好聽嗎的忠誠。事實上,在這個世界上,最忠誠的人,往往是不被人所看重的孩子。
因為孩子的三觀還沒有形成,一但在這期間把忠誠培養起來,那麽這份忠誠會直接銘刻在孩子們的三觀中,當他們長大,這份忠誠更是會銘刻在骨子裡。
若非如此,像蘇聯紅房子,九頭蛇這樣的組織,也不會把自己的成員都從孩子開始培養起來了。
而艾達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露出了滿意地微笑,然後問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接下來要去奧地利。”布魯斯想了想,“替我推掉之後的日程安排吧。”
“全部推掉?”艾達問道,“時代雜志要采訪你來著。還有預定的和詹姆斯市長的……”
“和市長的會面就算了,到時候你看看安排誰去把事情說了。”
“好的。”艾達忍俊不禁地點點頭,這位詹姆斯市長還真的沒有被布魯斯放在眼裡。第一次動手就讓弗洛伊德三千米外一槍打掉他一隻耳朵,還直接安排冬兵去給他身邊安炸彈,當時在詹姆斯市長家裡和身上,還有辦公室裡的炸彈可不在少數。
當然,其中一枚按安在他鞋子裡的炸彈被艾達用來恐嚇了,從這個角度說起來,自己也沒有把市長先生放在眼裡啊。
“和記者的見面安排在什麽時候了?”
“按照日程是在一個星期後。”
“那就把其他的事推掉,就留下這個記者。等一個星期後就動身去奧地利。”
“是。”
艾達沒有問布魯斯為什麽去奧地利,她清楚自己可以知道什麽,
布魯斯一般對自己不做隱瞞,但只要有隱瞞的東西,就必然是自己現在所不能知道的。 實際上,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為布魯斯去奧地利的目的就在於九頭蛇的蛇頭,丹尼爾·懷特霍爾的邀請,去協助他完成延長丹尼爾壽命,讓他保持年輕的實驗。
而在《神盾局特工》中,這一場實驗直接造成了女主角黛西·約翰遜的母親,嘉盈的死亡和復活後的黑化,已經後來她的父親海德先生的失控。
而布魯斯所想要做的,就是嘗試能不能將嘉盈救過來,以及得到海德先生的效命。
要知道在復活後,已經黑化的嘉盈尚且能夠成為地球上所有異人族的領袖和導師,只要注意方式,把她就過來後,無疑可以把整個異人族都拉道自己的戰船上。
而從原著中可以看出來,海德先生是一個為了家庭可以付出一些的男人。只要自己能夠救下嘉盈,哪怕無法讓海德先生向自己效命,也能獲得他的友誼。
至於海德先生,布魯斯看重的是他的才能和潛力。要知道,在《神盾局特工》中,他在資金,人力物力都缺乏, 技術條件幾乎等於鄉下小作坊的情況下,硬生生地研發出他的“超級士兵血清”。
哪怕是有缺陷的,但憑著日後科爾森憑借著汽車加上那個打樁機似的機械破門錘才得意把他控制住。而研究出這樣的“血清”,還是在海德先生已經因為那自己做人體實驗而變得有些瘋癲的情況下做出來的。
試想如果給他足夠的資源和安全的環境,他研發出來的“血清”能夠擁有超越製造了美國隊長的那種超級士兵血清的效果呢?
布魯斯認為這是可能的。
所以這兩個人必須救下來。至於說未來他們兩個人的女兒很漂亮很符合自己的審美觀……不存在的。
不過,這也是一個星期後的事了。現在布魯斯要做的沒事應對一個星期後的時代雜志的記者。在自己的安全以及能夠獲得保障的情況下,為了讓自己發展得更快和更好地隱瞞自己暗地裡的力量,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的形象是必須的。
就像華國一樣,韜光養晦,也要主意讓自己活躍在直接舞台上,不能有所缺失。只要有一次缺失,就會被邊緣化,日後就回家更加艱難。
而不被邊緣化,不被缺失的最好方法,就是讓世界認識到自己的重要性。換句話說,要作秀。
而在這個網絡還不夠發達的時代,最好,最有效的作秀方式,除了上某些大新聞,無疑就是登上時代雜志的封面。恰好布魯斯就在月前剛剛做了幾件轟動世界的大好事,他已經有這個資格了。
而在等待記者到來的這一個星期中,布魯斯也有他的事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