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遠能夠出乎我的預料，韋恩先生。”

　　看起來，懷特霍爾並沒有受到什麽打擊，他只是淡然地看著布魯斯，唇角邊甚至還翹起一絲微妙的弧度。但懷特霍爾卻不知道，他的情緒波動依然暴露在布魯斯赤紅的雙眼中。

　　所以布魯斯並不在乎他的偽裝:“我擁有的東西永遠會超出你的想象。”

　　布魯斯說的不錯，畢竟他是穿越過來的人，清楚地知道未來許多事會是怎麽樣的發展方向，也會知曉許多在當事人看來只有“上帝”才會知道的秘密。畢竟觀眾們的上帝視角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懷特霍爾雖然不明白布魯斯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卻也有自己的理解:“你就想一顆洋蔥，費盡心力撥開一層後，才會發現永遠還有下一層。真不該把你當做一個孩子來看待。這一點我向您表示歉意，韋恩先生。”

　　布魯斯也不在乎懷特霍爾所謂的“道歉”，聽起來很有誠意，但是考慮到懷特霍爾這麽一個活了幾十年的人精，布魯斯會信他這句話才有鬼了。論人情世故，十個布魯斯綁在一塊只怕也比不上一個九頭蛇的任何一個蛇頭。

　　畢竟都是在九頭蛇這種傳承上千年的時間裡，殘酷血腥的內部爭鬥中脫穎而出的人物。論起權力鬥爭，他們的水平也隻比華國的官老爺們差上一線罷了。

　　至於布魯斯，他在人情世故上傳來也都不是個，畢竟他是用看穿情緒這麽一個“作弊器”來達到效果的，可終究也只是看穿情緒，而不是看穿思想。

　　“你未來會看到更多，懷特霍爾先生。”布魯斯的語氣很是“無禮”，小孩子的身份在很多時候是有“特權”的，畢竟，只有不懂事的孩子才會有糖吃。

　　再加上這一次是懷特霍爾強迫他去做手術，更是用一整個基地的炸彈來逼迫他，再怎麽耍脾氣也不為過。更何況，布魯斯剛剛親手解刨了一個女性的身體，還是活體解剖，心理狀態發生異常都是正常的。

　　於是懷特霍爾也不多說，簡單地表示了一下所謂的“歉意”，並表示以後會給布魯斯提供更多支持後，就放任布魯斯離開了，連布魯斯讓手下人帶走嘉盈的“屍體”也沒有說什麽。

　　或許他已經被布魯斯騙過去，認為嘉盈真的已經死了，布魯斯只是計劃拿她的屍體做研究吧。

　　至於他內心是怎麽想的，就不在如今的布魯斯的關注范圍內了。

　　而在登上自己的私人飛機上後，布魯斯急忙將嘉盈戰利品支離破碎的“屍體”放進低溫休眠倉中，並注入搖籃溶液，還有自己的混沌粒子，以保持嘉盈的屍體活性。

　　這是他知道懷特霍爾計劃找他幫忙來進行恢復青春的手術後就開始準備的東西，畢竟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在計劃將嘉盈救回來了。

　　至於說騙過懷特霍爾的手段也很簡單，就是在原著《美國隊長2》中出現過的，神盾警局長尼克·弗瑞所使用過的河豚毒素B。

　　這種原本是布魯斯·班納研發出來，想要預防自己心跳過快而使得自己變成浩克的藥物，可以將人體的心跳控制在每分鍾一次。雖然這種毒素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卻被神盾局拿來用作特工突發狀況下偽裝自己的死亡。

　　而布魯斯自然是一早就成功複原出了這種毒素。

　　“很抱歉，嘉盈女士，我只能用這種手段才能救你。”布魯斯依舊在用心靈感應在和嘉盈說話，“雖然一開始我就計劃就你出來，卻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所以這裡的設備和藥物並不齊全。等到了我的基地，就能救你。”　　“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歡吸取他人的生命力，我會先嘗試用另一種富含生命力的物資，來看看能不能救你。放心，對人體無害。不行話再使用你自己的能力。我的部下抓住過很多可以被判死刑的犯罪分子……”

　　從奧地利飛到哥譚，要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而在這期間，哥譚也正在發生新的變化。

　　自從此前震驚世界的哥譚暴亂至今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了。在這期間，雖然迫於形勢和WSS的壓力，整個哥譚黑幫都潛伏起來。

　　但“總能從不為人知的地方獲得超出想象的金錢”，作為當今哥譚黑幫中僅有的還有大筆資金來源的企鵝人奧斯瓦爾德，還是坐上了曾經法爾科內所坐的位置。而這一次，沒有馬羅尼。

　　就連曾經跟隨法爾科內離開哥譚的維克多·扎斯，也因為按捺不住自己對黑幫生活的懷念，適應不了退休生活，而在得到法爾科內的同意後，回到哥譚，並作為法爾科內把自己的人脈交給奧斯瓦爾德這一協議的附加條件，成為奧斯瓦爾德手下的打手。

　　而另一邊，因為被食人魔扭曲了思想，殺死自己父母，更是襲擊湯普金斯·萊斯利後，芭芭拉·基恩被關進了阿卡姆瘋人院，甚至在短短地幾天內就在瘋人院內取得了一席之地，將一眾精神病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而在另一方面，受到法案約束，明面上由哥譚市巡警們帶領著的，在哥譚市街頭巡邏的WSS雇傭兵們，也注意到一個穿著古怪的男人。

　　他身材矮胖，面部的皮膚卻呈現出不自然的深紫色，肥厚的嘴唇甚至整個都是黑的！只是看起來像是化妝畫出來的而已。在加上他一身古怪的黑色皮甲，還有塑料似的反光的頭盔，還有那和他的手套連接起來的黑色皮膚，顯得滑稽而詭異。

　　以至於巡警和傭兵們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判斷這個男人的身份，簡單的，還是精神病?

　　但他們很快就能做出判斷了——之間那個男人走到大路正中央，舉起手中的兩把銀亮的沙漠之鷹手槍，昂首挺胸地吼道:“老子是扎旦！靈魂收割者！”

　　“滾開！”迎接他的是市民們不耐煩地冷眼。

　　但他們很快就只能四散奔逃了——因為，這個自稱“靈魂收割者”的男人，掄起兩把沙漠之鷹，肆無忌憚地當著WSS雇傭兵們的面，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