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還在想，斯特恩議員為什麽突然間腦子進水了，原來是您給灌的水！”

　　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年邁老者，布魯斯先是一驚，然後才恍然大悟，張口就恭維起來。

　　前世為了寫小說，布魯斯對漫威電影宇宙研究過好長時間，對其中的主要人物都有了解。只是或多或少的區別罷了。

　　雖然如今在這個世界，和原著中有很多不同，但好在布魯斯很能認出面前這個老人的真實身份——紅骷髏的門徒，剛剛被釋放出來的九頭蛇蛇頭，丹尼爾·懷特霍爾。

　　這也是在《神盾局特工》的劇情中，主角等人所遭遇的第一個九頭蛇蛇頭！

　　只是，從他年邁的狀態來看，這個老人也只是剛剛被潛伏在美國政府和神盾局中的九頭蛇特工給救出監獄，還沒有抓住嘉盈，也就是震波女黛西·約翰遜的母親，因此才沒有變回年輕的樣子。

　　不過，布魯斯大概也猜到了為什麽他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之前審問人偶師弗蘭西斯·杜馬赫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杜馬赫實際上就是九頭蛇的成員。正因為他有能力把年輕人健康的器官移植道老年人的身上延長老人的壽命，貓頭鷹法庭才會容忍他出現在哥譚。

　　雖然說杜馬赫醫生也不知道自己的上司到底是誰，但布魯斯早就有所猜測。

　　前世自己在設定小說的時候，關於九頭蛇的蛇頭隻采取了出現在電影和電視劇裡的那幾個——如主管潛伏在神盾局內，實力最強的亞歷山大·皮爾斯;潛伏在日本的九頭蛇夫人(蝰蛇)歐菲利婭·薩爾基相;一心想把世界上第一個異人蜂巢接回地球的吉迪恩·馬利克;在北極研究超能力者的李斯特等人罷了。

　　而丹尼爾·懷特霍爾自然也是其中一員，更是和原著中一樣，熱衷於追求外星人遺留在地球上的科技。

　　而此刻出現在自己面前，只怕一方面是為了被自己扣在手中的弗蘭西斯·杜馬赫，一方面是為了自己加入九頭蛇的要求，以及……為了打擊亞歷山大·皮爾斯吧。

　　畢竟，九頭蛇的內部派系眾多，而目前最強的派系就是潛伏在神盾局內部，汲取著神盾局和其背後聯合國的營養而發展壯大的亞歷山大·皮爾斯。以九頭蛇這內部爭鬥不停的歷史傳統，懷特霍爾幫助布魯斯對付斯特恩議員，從而打擊斯特恩議員背後的亞歷山大·皮爾斯，也就不是什麽難以想象的事了。

　　畢竟也不過是威逼利誘一個利欲熏心的蠢女人罷了，再忽悠一下腦子本就不夠使的斯特恩，讓他誤認為蘇珊娜說的話，哪怕是假的也只是為了對付布魯斯，也就夠用了。

　　只是，懷特霍爾的來意還是讓布魯斯有些吃驚，雖然是過一會之後。

　　不過，懷特霍爾已經是先布魯斯一步吃驚了，雖然他沒怎麽表現出來:“沒想到你認識我啊，看來你做了很多功課呢。”

　　“對啊。”布魯斯聳聳肩，“畢竟我的目標是當九頭蛇的頭目之一呢。”

　　“想要與我們並列?野心不小，可是，你要拿出什麽來證明你有這個資格呢?”懷特霍爾有些吃力地說道。雖然也讚歎與布魯斯從才華，但僅僅是依靠科研能力和一個WSS，還入不了他的發言。雖然說自己也已經老得不成樣子了，但是他還有機會不是嘛?

　　“在我看來，這個資格很容易獲得。”布魯斯也沒想到懷特霍爾這麽直截了當，不過，他也不介意，反正自己也不喜歡繞彎子，“九頭蛇雖然有很多不同的派系，

不同派系之間也會有不同的處事風格，矛盾也有很多，但目標都是相同的，統治世界！”　　“這個目標我也很喜歡，而且我也有自信獲得不亞於你們的力量。不過，這些都是表面上的東西。”布魯斯慢慢地說道，說這些假大空的東西，不過是為了爭取時間，讓自己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應該怎麽做，而現在他想到了:

　　“但無論如何，要同樣讓我一個幾乎從未接觸過九頭蛇的人加入並且成為九頭蛇的核心領導之一，必然要得到已有的九頭蛇領導人的支持。所以你來了，因為你很清楚我需要什麽。而這也證明了，我手中也有你需要的東西。”

　　“就像你說的，區區一個科研人員的身份可不怎麽如的料蛇頭們的法眼，而我手中這點兵力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按理說九頭蛇任何一個領導人都不需要來理會我。”

　　“可是你來了，也只有你來了。聯想到此前我與九頭蛇唯一的接觸是弗蘭西斯·杜馬赫醫生，他唯一值得關注的東西確實基因融合穩定劑，再想到您作為紅骷髏的門徒，對人體科學的研究和如今的身體狀況——你想得到基因融合穩定劑，來融合某種可以延長人類壽命的基因，讓你恢復年輕，至少延長你的壽命，對嗎。”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懷特霍爾也是驚了一下，他自然是不知道布魯斯所說的一切都是因為知曉原著劇情的緣故。

　　雖然因為超出自己所設定的劇情故事線，布魯斯知道幾分鍾前都還不知道弗蘭西斯·杜馬赫和懷特霍爾之間的關系。但看到懷特霍爾如今的模樣，就能明白他還沒有得到那種從異人嘉盈的身體裡提煉出來的， 可以讓他重返年輕狀態的血清。

　　而這足夠讓布魯斯想明白懷特霍爾的來歷——只怕嘉盈已經落到懷特霍爾的手中，但是懷特霍爾並沒有把握說將她的基因或者說血清給自己注射就能起作用，為了保險他準備使用杜馬赫醫生的基因融合穩定劑。

　　甚至連杜馬赫手中的基因融合穩定劑，都有可能是在懷特霍爾的指示下研究出來的。畢竟被關進監獄的這幾十年，雖然迫於壓力不能放自己出去，但九頭蛇的潛伏人員給他的相關資料和信息，還有他傳遞出去的安排命令絕對不在少數。

　　否則，他一個被關進監獄幾十年的老人，怎麽可能剛剛一處監獄就能拿回自己這九頭蛇領導人的位置?

　　但無論如何，就算被面前的孩子抓住了軟肋，懷特霍爾也不會那麽容易“認輸”，他抬起眼簾，略顯渾濁地雙目匯總，驟然迸射出刺眼地寒芒:“你猜對了，你可以用這個來得到我的支持，但你需要得到其他人的，你打算怎麽做?”

　　布魯斯笑了，他知道如今再自己手中的基因融合穩定劑最多也只能換來這個支持了。畢竟這東西對懷特霍爾來說也不是什麽必需品。

　　但布魯斯也是個頗為強硬的人，他同樣瞪起銳利地，如鋼刀一般地眼神，毫不退讓地懟了回去:

　　“我有錢，我還會有更多錢！”

　　“我有技術，我還會有更多技術！”

　　“我有軍隊，我還會有更多軍隊！”

　　“我還年輕，而且我不打算去死！”

　　而懷特霍爾卻抓住了重點:“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