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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的話,凱文完全可以使用金屬長弓的主動特效技能“血焰追襲”射殺這名黑巫師。
盡管如此,凱文還是選擇相信安娜,安娜並非莽撞之人,既然她選擇了這黑巫師作為攻擊的目標,那麽她很有可能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之前小白的慘嚎之聲,早就引起了戰場之上剩余幾人的注意力。
安娜出現的瞬間,立即就被他們注意到了。
另外一名黑巫師立即就想對他的同伴出聲提醒。
但是,他提醒的快,安娜的攻擊更快!
在那名有著血煞之力的黑巫師嘴唇微微翕動之時,她就釋放了攻擊。
凱文驚訝的看見,在安娜右手握著的那把名為初雪的銀色匕首之上,陡然籠罩上一層漆黑色的幽芒,迅速向著黑巫師脖頸之間切割而去。
“這是什麽,是我送她的那條項鏈的法球特效‘隨機元素’中的‘暗蝕’嗎?”
凱文自然十分清楚那條被他命名為“凱文·羅蘭的陪伴”的項鏈的屬性和特效,畢竟那條項鏈在鍛造之時,他可是修正了1314次的。
那條項鏈的真正特效是“超凡回復”,超凡之力的回復速度會提升100%,這無疑會極大的增強安娜的戰鬥續航能力。
而那條看上去極其變態的法球特效“隨機元素”,反倒是因為極品鍛造材料額外附加的,和他的金屬長弓曜日的被動特效“閃電”是一個性質的。
凱文雖然親手鍛造出了那條項鏈,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那七種的法球特效具體的表現形式,此時見到安娜的匕首“初雪”之上那層罕見漆黑幽芒,頓時將其與法球特效“隨機元素”聯系了起來。
而七種“隨機元素”法球特效之中,也只有“暗蝕”可能是黑色的。
然而,凱文這一次,卻是完完全全猜錯了,因為那並非法球特效。
只見安娜那流轉著漆黑幽芒的銀色匕首初雪,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穿透了黑巫師的法術防禦罩,,仿佛黑巫師的法術護罩根本不存在一樣,絲毫都沒有驚動黑巫師。
當黑巫師因為生死之間的本能感受到危機,想要防禦之時,卻是為時已晚。
泛著漆黑幽芒的銀色匕首初雪,輕而易舉的從他的脖頸之間劃過。
不,不是劃過……這裡用穿過更加合適一點。
安娜這一次的攻擊,直接切斷了黑巫師的頭顱,就像鋒利的快刀切割一塊豆腐一樣輕而易舉。
在攻擊過程之中,一道火紅色的光芒從安娜手中的銀色匕首初雪之上亮起,隨即,黑巫師的屍體之上,騰起火紅色的光芒,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只是,這樣的效果隻持續了兩秒鍾的時間,就自動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火紅色的點燃一樣的效果,正是安娜這一次攻擊之中觸發“隨機元素——灼燒”的法球特效。
這樣的法球特效所引發的灼燒火焰,並不與尋常火焰相同,而是直接發源於火元素法則。它本質是火元素的聚合形成的擁有高溫的火焰特效,不需要燃料就能夠燃燒,但是即使被灼燒的物體是可燃物品,它也不會持續燃燒。在它的持續時間消失的時候,灼燒火焰就會直接消失,被灼燒的物體也會直接恢復成原本的溫度。
砰的一聲,黑巫師的屍體瞬間倒在了地上,被切斷的頭顱向皮球一樣在地面上滾動,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所有人都驚呆了,場上最強大的一級三段黑巫師,就這麽被安娜輕而易舉的偷襲是殺死了。
他們絲毫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引起安娜的注意。
實在是,安娜突然將這名他們之中最為強大的黑巫師給殺死,給與他們的震撼太過巨大了。
尤其的那名黑血同盟的風靈信使,白色紗巾之下的一張俏臉,已經雪白一片,充滿了震驚與惶恐。
之前,她還自以為是的認為,安娜根本無法擊破她的防禦盾,對她毫無威脅,還想著等下將安娜抓住,好好羞辱一頓。
但是現在,比她強大得多的一級三段的黑巫師,在套著比她的法術盾更加強大的法術盾的情況下,直接無聲無息之間就被安娜給擊殺了,那麽如果安娜隱身之後,對她下手的話……
風靈信使心中猛的一顫,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望著安娜,她的嘴角微微流露出一絲苦澀之意,驀然想起三年之前的某一天,某一個的場面,頓時有些失神:“原來,我們之間的差距是真的這麽大,這真的是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嗎?即使你現在只是剛剛踏入一級,但是現在面對著你,我竟然心中產生了逃遁的情緒。”
在場之人,除了安娜有些疑惑的望了那名風靈信使一眼,其他人竟然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身體周圍忽然之間被一團青蒙蒙的微光所籠罩。
然後就這樣悄然移動,遠遁。
被那青蒙蒙的微光籠罩著的風靈信使,不但氣機完全在在場所有人的感知之中消失,並且本身的存在感也突兀的降低到了一種極其低微的程度。比起安娜身上源自於那名劍客拜倫能夠降低自身存在感的黑色罩衣和兜帽的效果都要強大。
正因為如此,除了現在處於一種特殊狀態的安娜之外,其他人才會對於這名風靈信使的離開毫無所覺。
毫無疑問,這幫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到對於氣息極其敏銳的凱文和安娜身邊,這位風靈信使的作用無疑是至關重要的。
剩余幾人之中,對於黑巫師如此輕而易舉的被人殺死,最不敢置信的是另外一名黑巫師。
因為他比其他人更加清楚那名黑巫師的強大。
同等級之間的巫師,也有強大與弱小之分。
就像黑天鵝女伯爵,以及科菲女爵士,她們都是同等級巫師之中的天才人物,尋常時候,一個人對付十名數十名同等級的強者也不在話下。
這名被安娜殺死的黑巫師也一樣,同樣是一級強者之中天才人物,他這樣的天才黑巫師,施展出底牌的話,甚至能夠抗衡甚至擊殺二級強者,根本不是普通的一級黑巫師能夠相提並論的。
實際上,他之所以會成為黑天鵝女伯爵的屬下,並非像這名一級二段的巫師一樣來自於學院院長的分配,而是因為她是黑天鵝女伯爵的追求者,主動申請來幫助黑天鵝女伯爵進行這一場巫師學院生源區域劃分之戰。
畢竟,黑天鵝女伯爵的對手,是在巫師學院之間聲名極其響亮的“黑色閃電”凱拉·科菲,黑天鵝女伯爵單獨對上的話,很有可能會吃虧。
正是因為如此,同為一級巫師,僅僅相差一段,這名一級二段的黑巫師,卻心甘情願稱呼那名一級三段的黑巫師為“大人”,就算是黑天鵝女伯爵屬下的其他一級三段以上的黑巫師,也會同樣稱呼這名一級三段的黑巫師為“大人”。
否則的話,區區一段的差別,可不會讓這名同樣極其自傲的擁有雙屬性超凡之力的黑巫師低頭。
但是,如此強大的天才黑巫師,竟然就這麽簡單的死掉了。
死在安娜的一次看似簡單的偷襲刺殺之下,甚至安娜刺殺的時候,甚至除了隱身之外,並沒有用出其他的刺客技能,就是簡簡單單揮動匕首進行攻擊,然後黑巫師就死掉了。
然而,正是因為如此,這名一級二段的黑巫師才更加震撼。
安娜隱身之時,實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名一級女刺客隱身在暗中,等待著、尋找著機會進行偷襲。那名一級弓箭手,甚至專門請求盜賊幫他進行警戒。其他人毫無疑問,心中肯定也會存著一絲警惕之心,分出一絲注意力來防范。
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安娜乾脆利落的擊殺了那名能夠與二級強者爭鋒的天才一級三段黑巫師。
一級二段黑巫師非常清楚,這絕對不可能是僥幸,只能說明,安娜的實力,就在那名一級三段黑巫師之上。否則的話,死的不會是那名天才黑巫師,隻可能是安娜。
與風靈信使如出一轍的是,這名一級二段黑巫師,也萌生了退意。
一名能夠輕易刺殺掉那位“大人”的強者,絕對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
那名盜賊以及弓箭手,也嚇得夠嗆。
弓箭手同樣萌生了退意,他乃是希爾家族唯二的一級強者之一,這次出手本來是想要借著黑天鵝女伯爵這強大的東風擊殺凱文·羅蘭這名已經與他們希爾家族成為死敵家夥。
畢竟,凱文·羅蘭的戰績真的有點嚇人。而這樣的家夥卻已經和他們希爾家族的關系勢同水火,若是等他抽出空閑來對付他們希爾家族的話,他們希爾家族如何能夠招架的住呢。
但是此時,凱文·羅蘭身邊有著這麽一名極其強大的女刺客作伴,弓箭手非常擔心自己的小命。
他畢竟是一級強者,即使希爾家族被滅亡了,只要他和家族老祖依然活著,隨時都能夠再將新的希爾家族創造出來。因此,與自身的小命相比起來,殺死凱文·羅蘭的任務就不是那麽重要了。
弓箭手很惜命,並且他也想的十分清楚。
凱文·羅蘭這個人,似乎有點邪乎。
明明是一級之下的凡人,但是卻硬生生的斬殺了諸多一級強者。就是這次被他們六名一級強者狙殺,也是應對有據,進退自如。手段一個接著一個。
就好像,凱文·羅蘭手中的一級騎士長槍,以及那把銀色巨弓,就是凱文·羅蘭的資料之中從未出現過的手段。一看就絕非凡品。
在凱文·羅蘭的資料之中,武器方面的話,可是僅僅記載了他只有一把一級騎士劍,而那把騎士劍,卻有著能夠秒殺一級強者的恐怖技能,格蘭特家族的情報掌控者索朗特·格蘭特就是死在了凱文·羅蘭那把漆黑色的騎士劍的恐怖技能之下。
凱文·羅蘭手中新添的騎士長槍以及銀色巨弓,是否同樣擁有恐怖的技能,亦屬於未知之數。
而這,就是繼續擊殺凱文·羅蘭所要面臨的未知恐怖。
要知道,凱文·羅蘭的騎士劍和騎士鎧甲,都已經證明是擁有能夠被他驅動的特效技能的強悍裝備。這一點,就讓許多一級強者羨慕的很。
畢竟,一級以上的裝備,雖然能夠刻錄技能,但是卻需要使用者提供超凡之力作為動力源泉。
因此理論上來說,只有自己親自打造或者委托別人打造的一級裝備,在打造的過程之中參與打造,烙印自身擁有的技能作為裝備特效技能,才能夠在自己認主之後施展出來。
對於其他的一級以上的裝備,如果是從其他人手裡搶奪或者繼承過來的話,即使裝備上面有著特效技能,多半也是無力施展的。
除非那種本身用能夠匯聚超凡之力的極品材料打造的極品裝備,才會具有那種人人可用的通適性特效技能。
可惜的是,在這偌大的凡俗世界之中,一級材料難求,比一級材料更難求的,是那種能夠打造一級裝備的鍛造大師。
反正,格蘭特公國是一個也沒有。
他手上的一級強弓,據說是從巫師和精靈的戰場之上流傳出來的,本身帶著“三連速射”的強悍特效技能,但是卻需要自然之力作為動力源泉,他只有劇毒之力,那裡有自然之力為這把一級強弓提供動力呢?
因此,他能夠使用的,也不過是這把一級強弓遠超凡品長弓的強悍力道和射程罷了。
弓箭手有些眼紅的盯著凱文手中那把立在地上有近乎兩米的,弓身之上鏤刻著一些神秘紋路的金屬長弓曜日看了一會,隨後在草叢之中悄無聲息的開始遠遁。
“蠢貨,要走一起走!你一個人想要被那名女盜賊刺殺死掉嗎?”
就在這時,弓箭手耳朵之中,響起了那名剩下的黑巫師的聲音。
弓箭手心中一喜,面對那名可怕的女盜賊,原來並不單單是他一個人想要逃遁。隨即他在草叢之中往原本的同伴方位看去,想要問問他們十分一同離開。結果,他發現風靈信使不見了,這讓他十分的失望。
他當即使用精神力包裹住自己聲音回答說道:“巫師閣下,那名風靈信使呢?如果能夠像來時一樣,被她用風之屏障隔絕外界再離開的話,我們就會安全許多。”
“我艸,那女人竟然早就溜走了!”黑巫師氣急敗壞的聲音頓時在弓箭手耳朵之中響起。
緊接著,弓箭手耳朵之中又想起了黑巫師的聲音:“血殺會的盜賊那個蠢貨,竟然以為那名女盜賊的潛行技能陷入了冷卻之中,是擊殺那名女盜賊的好機會,不肯逃走。嘿嘿!這正好,可以用他的性命幫我們拖延一段時間,希望他能夠撐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