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看了庫克一眼,心中充滿了冷笑和殺意。
同時還有些感謝庫克這個蠢貨的自作聰明,這給了凱文馬上就可以誅殺他的機會。
他正準備開口,先將自己面臨的困局解開。
卻被馬丁.福斯特的話語吸引了注意力。
他又看了那陌生的貴族公子,不對,是陌生的爵士一眼。
“希爾爵士?”
凱文心中泛起一絲驚疑。
這個姓氏,凱文可不陌生。
當初暗夜之中,截殺他的人,就叫做布萊德.希爾。
而那一夜過後的第二天,他又被另外一名塔克騎士提醒,讓他小心希爾家族。
他凱文,佔據了希爾家族血脈改造的競爭資格!
凱文一直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甚至訓練的時候都在身上藏著巫術卷軸。
以防萬一。
但是卻一直沒有等到希爾家族的來人,也沒等來布萊德.希爾騎士的三位已經成為正式騎士的兒子。
沒想到,在這種場合,卻聽到了這個姓氏。
凱文將這人的面龐記住,同時又將他左胸前的家族徽章記住。
記住了這個徽章,凱文就能夠去查探著希爾家族的大概情形了。
那位“希爾爵士”,發現了凱文的注視。
他對著凱文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眼神之中是赤裸裸的鄙夷。
“羅蘭閣下,祝你好運!”
“希爾爵士”對著凱文嘲笑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凱文並不在乎對方的惡意,他殺了對方家族成員,對方對他不會有好的態度,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對方對他的鄙夷,或許自以為將他玩弄在鼓掌之中吧。
凱文只是心中冷笑,轉而在心中分析開來。
通過福斯特的話語來看。
今天這個場面,都是出自這位“希爾爵士”主意,然後由馬丁.福斯特搞出來的。
根據馬丁.福斯特所言,這出“遊戲”此時已經到了最精彩的部分,這名“希爾爵士”作為這個主意的提出者,竟然能夠忍住不欣賞,而是在這種時刻去“方便”。
有違常理。
凱文心中,急速的轉動著念頭,眼珠悄悄轉了轉,心中有了主意。
首先,需要將馬丁.福斯特應付過去。
對方是貴族。
如果真的願意無所顧忌,完全可以直接派人圍殺他。
講道理?
貴族隻跟貴族講道理。
諸多貴族公子都注視著凱文,等待著他的發言。
但是他們不過是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罷了。
當初馬丁.福斯特“邀請”他們的時候,可是已經將凱文的下場講的清清楚楚。
無論凱文怎麽回答,馬丁.福斯特都必然會佔理,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凱文給弄死。
對於已經知道結局的事情,他們自然沒有多大的好奇心,現在不過是給二級爵士馬丁.福斯特面子,滿足他自以為有趣的“遊戲樂趣”。
凱文並沒有直接去回答那根箭的問題,那是對方的陷進,他只要回答了,那就踩進去了,難以翻身。
他指著自己左胸前的騎士徽章,高聲說道:
“尊敬的馬丁.福斯特爵士,各位貴族公子們,你們認識我胸前這枚徽章嗎?”
凱文話音剛落,貴族公子們的臉上頓時微微變色。
從原來的一副篤定的神態,露出些微的慌亂。
他們豈會不認識這個徽章?
這是科菲女爵士的守護騎士徽章,能夠間接的代表科菲女爵士。
科菲女爵士是誰?
他們同樣清楚。
在科菲女爵士召開過正式晚宴過後,科菲女爵士的名字,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北郡貴族圈,貴族公子們的父親,或是母親,都很鄭重的向他們交代過:
不要主動去招惹科菲女爵士。
貴族公子們,能夠很清晰的回憶起他們父親或者母親當初嚴肅的表情,還有他們鄭重的話語。
科菲女爵士,是北郡唯一的一位世襲罔替的貴族,是北郡唯一一位,有兩名1級血脈騎士守護的貴族。
招惹不得。
凱文見到這些貴族公子臉色有些變化,卻沒有人開口,心中有了底氣。
他臉上泛起很標準的假笑,說道:
“既然大家不開口,我隻好自己來為大家介紹一下了。”
“這枚徽章,是科菲爵士的守護騎士徽章。”
“而我凱文.羅蘭,正是科菲爵士的守護騎士之一。”
凱文高聲說道:
“我作為科菲爵士的守護騎士,在與貴族打交道的時候,就代表了科菲爵士。”
“我的言行絕對不會違背科菲爵士的利益,而我本身,也受到科菲爵士的庇護!”
凱文話語落下,周圍貴族公子更顯得慌亂,眼神不時的瞟向馬丁.福斯特。
凱文的話確實是那個理,但是一般的騎士根本不懂得這其中的門道,和貴族打交道的時候會卑躬屈膝。
這才是這些貴族公子敢於配合馬丁.福斯特設計凱文的最大原因。
騎士雖然依照古老的傳承流傳著,但是現在騎士很少有人知道曾經的騎士意味著什麽。
而凱文的話語無不表明,凱文是懂得騎士的意義的。
凱文的眼神掃視了一眼諸多貴族公子,又恭謹的看了馬丁.福斯特一眼。
繼續開口說道:
“我代表著科菲爵士,若是有人汙蔑我,那就是汙蔑科菲爵士。”
“而我作為科菲爵士的守護騎士,對於汙蔑科菲爵士的行為,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姑息!”
馬丁.福斯特突然開口說道:
“可笑!就憑你,也想代表科菲女爵士?”
“凱文,我已經知道了,當初和你一起冊封的傑伊,勞倫斯, 艾德文,都已經死掉了。”
“而你,也曾經經歷過一場截殺,不過被你幸運的逃過了一劫而已。”
“沒有人是蠢貨!”
“凱文,我們都清楚這件事是誰主使的!”
馬丁.福斯特一番話出口,貴族公子們的氣焰,頓時囂張了起來。
他們差點被凱文給唬住了。
“凱文,你代表不了科菲女爵士!”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是什麽境況,我們清楚的很!”
凱文暗罵一聲科菲女爵士,如果她行事有章法一些,這些貴族公子和馬丁.福斯特都不敢如此。
他們顯然認定了,科菲女爵士賜封他為正式騎士,只不過圖謀他的土地而已,也認定截殺他的人就是科菲女爵士派出的。
“安靜!”
凱文沉聲開口,隨即他面色十分嚴肅,對著馬丁.福斯特問道:
“福斯特爵士,關於殺害三位效忠於科菲爵士的騎士的主使者,您真的清楚嗎?”
“我代表科菲爵士邀請你前往科菲堡,向科菲爵士進行解釋,科菲爵士曾經命令我們這些騎士,查探那件慘案的凶手。”
“否則的話,我會向科菲爵士稟明此事,我想福斯特爵士您一定是清白的,會願意配合科菲爵士進行調查的。”
聽到凱文的話語,眾多貴族公子,稍微恢復了一些的肆無忌憚,又被鎮壓了下去。甚至,在心中升起一股惶恐之意。
凱文,這是直接給馬丁.福斯特爵士進行將軍。
馬丁.福斯特的臉色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