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策馬飛奔,快速向三名騎士侍從衝去。
“該死,凱文.羅蘭向我們殺過來了!”一名跟隨比利騎士訓練的騎士侍從,眼神之中閃過凶光,“我們三個人圍殺他!”
“好,這個家夥和比利閣下角力那麽久,現在力氣一定沒恢復!”另一名跟隨著比利騎士訓練的騎士侍從,望著策馬而來的凱文,有些沉穩的說道:“如果羅薩不昏頭一個人衝出去,我們四人圍殺他,把握更大。”
“該死的,哈克,你幹什麽?”
就在兩名騎士侍從商談圍殺凱文的時候,第三名騎士侍從,也就是那名給帕克趕馬車的家夥,見到凱文氣勢洶洶衝過來,嚇得直接調轉了馬頭,拍馬逃跑了。
凱文見到一名騎士侍從想要逃跑,眼中寒光一閃,立即將那逃跑的家夥鎖定為第一擊殺目標。
凱文之所以敢以一敵三,不是他真的能夠同時對付這三個人,而是凱文自信以他的騎術,完全可以將三人逐一擊破。
類似於遊鬥。
一名正式的騎士,如果在寬敞的空地之上,完全能夠對付十名騎士侍從,憑借的就是遊鬥——每一次隻跟一兩名騎士侍從交手。
凱文的駿馬比這些騎士侍從都好,他的騎術又遠遠超過對方,因此,凱文很巧妙的先繞過了兩名騎士侍從,直接去追擊那名逃跑的騎士侍從。
過程比凱文預想的還要輕松一些,那兩名騎士侍從,根本沒有阻攔凱文的意思,反而在見到凱文追殺逃跑的哈克之時,都在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快意。
騎士侍從哈克,瘋狂的策馬逃跑著,他的腦海之中一會兒閃現出今天上午在卡羅城北門之外土路之上凱文抽打帕克少爺的那一幕,又一會兒閃現出剛才凱文凶狠無情的斬落那名騎士侍從的頭顱的一幕。
驚慌和恐懼,吞噬了他的內心。
那名被砍掉頭顱的騎士侍從,可是比他強上許多的,卻輕而易舉的被凱文砍掉了頭顱,在凱文向著他們衝擊而去的時候,哈克湧起了死亡的預感。
凱文.羅蘭,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逃!逃!逃!
遠遠的逃開,才有活命的希望!
哈克死命的抽打著身下的劣馬,想要離得凱文遠遠的。
但是,他才逃了一會,突然身後就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哈克有些驚慌的轉頭向後一望,就見到了凱文那張讓他膽戰心驚的面龐。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哈克本來已經非常快速的抽打著身下劣馬的馬鞭,舞動的速度更快了,除了這樣做之外,他根本想不到別的辦法。
“羅蘭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願意做您的騎士侍從。”哈克突然靈光一閃,想起凱文雖然是正式騎士,但是身邊並沒有騎士侍從服侍,急忙在馬上高聲叫道。
凱文並不回話,雙腿在馬腹上一夾,駿馬的速度再次快上一分,迅速的就追上了哈克。
這時候,哈克也已經徹底絕望了,知道這凱文.羅蘭是鐵了心要殺死他。
螻蟻尚且貪生,何況一個活人。
見到自己低聲下氣求饒,甚至願意背叛帕克少爺做凱文.羅蘭的騎士侍從,但是這凱文羅蘭卻是理都不理他,哈克眼神之中不由閃過濃重的怨毒之色。
他快速的抽出自己的騎士劍,在凱文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狠狠的一劍向著凱文橫砍而去,想要將凱文攔腰斬斷。
急追上來的凱文,
早就防備著這一手,因此很輕易的倒提著騎士劍將這一劍擋下。 同時他將自己的馬匹速度降到了和哈克的馬匹速度相同,並排著一起向前。
兩劍相交之時,凱文狠狠一用力,就將哈克的騎士劍反壓了過去。
“啊……”
哈克慘叫一聲,只是這聲音卻迅速的戛然而止了。
因為,哈克已經被自己的騎士劍,切斷了自己的脖子。
哈克的力氣,比起凱文相差太遠了。
雖然凱文之前與比利騎士角力,消耗了很大的氣力,但是力氣這東西,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再強行提一提,疲憊的肌肉照樣能夠短時間爆發出巔峰的氣力,若是實在太過疲憊達不到巔峰的標準,爆發出來的力氣也只會比巔峰的力氣小一點而已。
因此,即使凱文手臂上的肌肉現在確實很疲憊,但是稍微爆發一下,用來斬殺哈克,還是輕而易舉的。
斬殺了哈克,凱文毫不猶豫的調頭,再次向著剩下的兩名的騎士侍從衝去。
比利騎士見到凱文近乎瞬間就硬碰硬的將哈克給斬殺了,眼神之中的忌憚之色更加濃厚。
論起身體的恢復速度,他跟年輕的凱文,根本沒法比。
那兩名騎士侍從,雖然比起哈克更加強悍,但是比起凱爾而言,的確是差的遠。凱文之前抽空問了一下系統,知道哈克和這兩名騎士侍從的戰鬥力,只不過是3點、4點和4點。
凱文利用自己高超的騎術,憑借著自己比兩位騎士侍從更好的駿馬,很輕易的就從一個刁專的角度,接近到了一名騎士侍從身邊的同時,另一名騎士侍從根本無法攻擊到他。
給凱文找到了這樣的機會,那騎士侍從的結局就已經注定。
雖然這騎士侍從比哈克多了一點戰鬥力, 但是也只是比哈克多撐了兩招而已。
剩余的最後一名騎士侍從,更加是無力回天,下場不必多言。
比利騎士見到凱文運使騎士劍術斬殺跟隨他的兩名騎士侍從,眼神之中完全沒有任何波動,反而閃過一絲精光。
三名之前被凱文挑戰過的騎士侍從,見到凱文屠豬殺狗一般將喪命騎士侍從給殺死了,望著凱文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恐。
“太……太可怕了……”
“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吧……剛才我們可有接二連三的拒絕了他那仆從的。”
傑克同樣震驚的望著凱文將三名騎士侍從斬殺,他的眼神之中閃過狂熱的光彩:“羅蘭少爺這麽強大,連哈特爵士家族的騎士侍從都敢殺,一定有能力幫助我的!”
這時候,傑克感覺腳上有些黏糊糊的,低頭一看,頓時驚恐的大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渾身上下顫抖不止。
“血……血……好多血……”
第一位被凱文斬殺的騎士侍從的頭顱,滾到了傑克的腳上,流出的鮮血完全將傑克的粗麻布鞋給浸透了。而他的腳邊,也有著大量的鮮血。
就在這時,那比利騎士突然狂笑起來。
“凱文.羅蘭,你這個廢物,差點將我給唬住了!”
“原來你的騎士劍術,根本沒有達到收放自如的駕輕就熟境界!”
“凱文.羅蘭,你這個廢物,剛才你挑戰我的戰鬥還沒結束呢!”
“廢物!你還敢不敢與我繼續剛才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