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匹駿馬,每匹作價20金幣,一共1260金幣!”
“57把貴族長弓,每把20金幣,一共1040金幣!”
“50把希爾家族弓兵長弓,每把5金幣,一同250金幣!”
“5把騎士劍,每把5金幣,一共25金幣!”
“5件騎士皮甲,每件20金幣,一共100金幣!”
這一共是多少金幣來著?
凱文帶著開心的苦惱著,在心中費力的運算起來。
“1260+1040=2300”
“2300+250=2550”
“2550+25=2575”
“2575+100=2675”
有些艱難的進行連續的計算,凱文終於算出了他賣出去的戰利品的價錢。
是的,凱文在和老管家共進晚餐之後,順勢提出將戰利品全部賣給科菲堡,老管家直接就同意了。
並且還將戰利品的貨款,提前付給了他。
此時,凱文騎著騎著馬匹,慢悠悠的行走在田間小道之上。
他左右手各抓著一個金幣,在夕陽最後的余暉下仔細的觀察。
“除了顏色不同之外,這兩個金幣一模一樣!”
凱文仔細觀察之後,最終得出了結論。
這兩個金幣,一個是純金之色,另外一個卻是純紫之色。
凱文將紫色金幣在手中顛了顛,和金色的金幣重量上的手感,也沒有任何不同。
“這紫金幣,哦,應該說是巫師幣,真的1個就相當於1000個金幣?”
凱文現在還是有些難以相信。
2675金幣的戰利品,老管家直接給他結算成了3個巫師幣,老管家說這巫師幣,1個相當於1000金幣,黑市上更是炒到了1200金幣。
這次他直接給凱文3個巫師幣,多余的部分算是他這次失誤給凱文造成損失的額外賠償。
如果老管家的話語屬實的話,他付給凱文的3個巫師幣,凱文能夠在黑市中換取到3600枚金幣,這可是一筆龐大的金錢。
凱文是沒有見過這所謂的巫師幣的,不過金幣的價值,他倒是一清二楚。
一個金幣,相當於100個銀幣。
一個銀幣,相當於100個銅幣。
只要3個銅幣,就足夠一個貧民買上一磅硬邦邦的黑麵包,直接吃上1天。
當然,如果是香噴噴的柔軟白麵包,價格就要漲到1銀幣一磅了。
一個金幣,完全足夠讓一戶三口之家,衣食無憂的過上三個月的好日子。
當然,享受是談不上的!
即使凱文現在每天光是食物開銷,都要花費不只一個金幣,也談不上享受。
凱文將兩個金幣放回到錢袋之中,打算有空去卡羅城的黑市轉轉,確認一下,這巫師幣是不是真的這麽值錢。
當凱文回到自己的采邑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月亮也已經出來了,是上弦月,月光不算皎潔,但也算不上晦澀。
此時農奴們已經將小山上的戰利品,全部都取了回來。
長弓、箭矢、騎士劍、皮甲,這些都堆放在凱文的院子裡。
而駿馬,則是系在了凱文院子和農奴木屋背後,處在凱文院子以及農奴木屋與後方山壁之間的空檔之中。
最東邊的農奴木屋之中,在月光之下冒起了炊煙,這是九號、十號,正在準備晚餐。
今天的晚餐因為收拾戰利品,比往常要晚了些許——往常都是下午五點左右趁著天色還亮就已經準備好了的,這個世界晚上照明用的蜜蠟——即使是劣質蜜蠟,都價格不菲。
二號、四號聽到馬蹄之聲,悄悄從凱文小院大門之中探出小半顆頭顱。
見到是凱文,急忙從小院之中出來。
“主人,您回來啦?”
“小山上的東西,我們都按照您的吩咐,全部取回來了。”
凱文從馬上躍下,四號立即就牽過韁繩,幫著凱文將馬匹系到簡陋的馬廄之中,同時給這匹馬匹取來乾草投食。
二號則站在凱文身邊,聽候凱文的差遣。
“在小山上取戰利品的時候,你們自己沒出事吧?”
凱文出口問道,他主要是擔心這些農奴碰到那些淬毒箭矢的箭頭,劃破皮膚,這可是要人命的事情。
“主人您放心,大家都沒事!”
二號回答了凱文的問題,隨即,他又向凱文匯報:
“主人,小山上確實有許多屍體,但是,我們卻發現有一點和您說的有些不一樣。”
“嗯?什麽地方不一樣?”
凱文當即警惕了起來,死了一名貴族,五六十位貴族公子,這個絕對不是小事,凱文之所以現在依然優哉遊哉,完全是因為這件事情有替死鬼。
希爾家族那些弓兵,可不是白給的,他們完全可以給凱文背鍋。
凱文也能夠確信,那些貴族公子,並沒有將邀請他事情告訴其他人——身為貴族或者貴族公子,邀請一名下賤的平民騎士一同遊獵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凱文輕微皺眉,等待著二號的回答。
“主人,您說那些屍體許多都是被毒箭射殺,口流黑血,而且還叫我們洗乾淨五名騎士身上染了黑血的皮甲。”
“但是,我們並沒有發現這樣的情形,那些屍體口中留下的鮮血,都是紅色的,而皮甲上的血跡,也是紅色的。”
凱文問道:
“那你們有沒有將皮甲上的血跡洗乾淨?沒有的話,去取那皮甲給我看看!”
二號回答說道:
“主人,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將那五件皮甲都清洗乾淨了,一絲血跡都沒有了。”
凱文點了點頭,思索了起來。
“那淬毒箭矢把人毒死之後,血液會變成黑色,我猜測那血液應該是有著劇毒的。”
“如果那些血液,真的從黑色又變成的紅色,是不是意味著,本來劇毒的鮮血,又重新變的沒有劇毒了?”
“這麽說來,這劇毒,有著時效性?”
凱文這樣想著,急忙回到自己的院子之中,他今天自己撿了的淬毒箭矢,並沒有用完,自然就留了下來。
實際上,小山上的戰利品之中,凱文最看重的就是那些劇毒箭矢。
他的射術不差,再配上那些劇毒箭矢,簡直如虎添翼。
但是如果那淬毒箭矢上的劇毒,是有時效性的話,說不得那些淬毒箭矢,此時也已經變成了普通箭矢了。
凱文很快就取了自己弓箭,他吩咐二號:
“去給我牽一匹今天在小山上得到的馬匹來。”
二號領命而去,很快就將牽了一匹馬匹過來。
凱文直接取出一根淬毒箭矢,輕輕在馬腿上一劃,割出一道細小的傷口。
鮮紅的血液,立即就滲了出來。
於此同時,馬匹受了輕微的疼痛,有些躁動。
“將這馬匹系回去吧!”
凱文語氣之中,有些失落。
經過試驗,他發現,這些淬毒箭矢的劇毒,果然是有時效性的,過了一定時間,劇毒就直接消失了。
“從這些淬毒箭矢毒死人和馬匹的情形來看,這毒性應該是作用在血液上的。”
“即使劃破了一點點皮毛,都會在短時間內,將人或者馬給毒死,同時會讓死者嘴角和傷口流出黑血。”
“實際上,那麽短的時間,那些傷口處的血液,根本就不可能帶著流遍全身,將毒性傳染到全身上去。”
“這樣看來,這毒性,就是沾染到鮮血之後,會主動的、以極其快的速度擴散,將中毒之人全身血液都變換成黑血,或者說毒血,很顯然,這些毒血,如果淬到箭頭上,會有著同樣的效果。”
凱文自顧自的推測著,陡然感到不寒而栗。
這種劇毒簡直太可怕了,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話,只需要有一丁點這種劇毒,隨便毒死一個生物,就能用它的血液製成大量的劇毒。
“這毒,來自於希爾家族。這說明,希爾家族有保存這種有時效性劇毒的能力,或者說,這種毒一開始是沒有時效性限制的,在二次製造之後,才會有時效性限制?”
“看來,我對希爾家族的提防,得更加小心謹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