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馬不停蹄的趕回地牢,並直接找上安平龍泉兩人。
“張家小兒,你又來做什麽,我們是不會說的!”安平君憤恨道。
張良小聲說道:“兩位王爺,你們既然已將軍餉被劫的過程招了出來,何不乾脆說出幕後主使呢,屆時找回軍餉,韓王肯定會念在同為兄弟的份上,最多定罪為失職,而不會有性命之憂!”
“哼!軍餉一案本就與我們毫無關聯,又何來招供一說?”
“我知道你們害怕,所以才用書寫的方式供出,否則誰又能想到軍餉會被水消金掉包!”張良說著,便把從韓非那得來的訊息大致講了一遍。
最後他信誓旦旦的說道:“兩位王爺若擔心自身安危,我可以保證,定會護你們周全。”
“你……”安平兩人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張良是怎麽知道的。
其實別說他們,就是張良也同樣好奇,他雖然猜到韓非當初的審訊,是用了某種奇術,可他死活想不出究竟有什麽詭異之術,不僅可以問出自己想要的,還能讓當事人毫無察覺,實在恐怖至極。
“兩位王爺好好考慮吧,希望我明日來會有不同答案!”
……
當天夜裡,獄卒突然來報,說安平龍泉兩人願意招供,張良聽此馬上趕去。
等到了牢中一看,兩位王爺居然死了,且死狀慘不忍睹,獄卒見這一幕,嚇得連連驚叫:“是鬼兵……鬼兵索命來了……”
張良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二人身上各有一份認罪書,上面寫著是他們押送軍餉起了貪念,想要密謀圖之,卻不想召來鬼兵,直到連日來被鬼兵驚擾,最後實在承受不住以死謝罪。
“韓兄的深謀遠慮我確實不如……”張良心裡欽佩不已。
在紫蘭軒時,韓非就給了他解決方案,若張家想平安無事只能把案件推給鬼兵,但如何操作呢。
接著韓非又給他提示,告訴他鬼兵無處不在,也就是說安平龍泉兩人一直都被“鬼兵”監視著,同時韓非又提到第一次審問。
通過這兩點,張良立即有了想法。既然是監視,牢中又沒有躲藏的地方,除非敵人能隱去身形,但想要做到無時無刻的隱形,根本不可能,這就說明敵人僅僅在監聽。
如此一來問題倒簡單了,他故意把韓非當初告知自己的作案過程講出,並指明二人是用書寫方式。當暗處的敵人聽到後,必定起疑心,哪怕不全信,可為了防止那一絲泄露的可能性,也會殺人滅口。
第二天,朝堂上。因兩位胞弟的死亡,韓王安痛苦不已,隨後姬無夜提出軍餉案既是鬼兵所為,那就不能在繼續追查了,而相國張開地更是巴不得早點結案,索性順水推舟附議。
最後韓王安好似真的相信了,它心中唯恐鬼兵把自己也害了,便下令軍餉一案到此為止。只是這其中,有沒有韓非的命令就不得而知了。
事情結束後,張良為韓非提出之前的交易,誰知張開地翻臉不認人,他說:“老夫有言在先,找到軍餉時,才許諾九公子司寇一職,現在軍餉全無,所以做不得數。”
韓非心中冷笑,說道:“相國大人怕是忘記了,距離十日之限,還有最後一天。”
“聽九公子的意思,可是打算繼續尋找軍餉?”
“本公子向來有始有終,說了十天內找回軍餉,就絕對不食言!”
張開地一想,雖說案情已結,但倘若能找回軍餉,那自己可是大功一件,
“看樣子九公子已經胸有成竹,老夫保證,待軍餉找回之時,就是你走馬上任之日!” 張開地走後,張良愧疚道:“韓兄,沒想到祖父竟然出爾反爾……”
“子房,不必自責,此事與你無關。”韓非搖了搖頭。
“韓兄的恩澤,良銘記於心。”張良再次一禮。
看到張良這般模樣,韓非笑了,他之所以費功夫給張良出謀劃策,就是為了他的又一個人情。否則不管是想讓龍泉安平兩人死,還是不屑一顧的司寇,只需對韓王安下達命令,他就能輕而易舉的做到這一切。
“對了,方才韓兄說今日就能把軍餉找回,可是有了對付姬無夜的計策?”張良問。
韓非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子房,你覺得十萬兩軍餉,需要出動多少人才能輕易帶走?”
“韓兄這是何意?”
韓非笑道:“我擔心你府中人太少。”
張良恍然大悟,跟著笑了:“相國府雖人手不多,然區區十萬兩還是難不倒的。”
“那我就放心了,走吧,今晚有子房你忙的。”
“願為韓兄鞍前馬後。”
……
晚上,紫蘭軒中。
衛莊正和紫女討論著軍餉一案,忽然紅瑜前來通傳,說韓非求見。
“平常他可是直接闖入的,今天既是求見,想必為正事而來,看樣子衛莊大人不用離開了。”紫女微笑一句,隨後離開座位,走向身後木櫃。
這時,韓非已經走了進來,他先是酸酸的看了一眼兩人,接著不聲不響的坐了下來。
紫女剛從後面拿出一個酒杯,回頭一看,卻發現韓非坐在她位置上,還直接把自己的酒一飲而盡。
“你這人,好生無禮!”紫女生氣道。
“呃……”韓非愣了下,狐疑道:“這是你的酒?”
“你來之前就我和衛莊大人,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他的?”
“抱歉抱歉,我太渴了,一時沒想那麽多……”韓非訕訕笑道,“你也知道我這酒癮一上來,就顧不得思考了。”
紫女看他不似說謊,無奈道:“勞煩公子下次別再這樣冒失了……”
一旁的衛莊突兀的插了一句:“某些人破案不行,倒是對付女人很有一套。”
聽衛莊這麽一說,紫女仔細一想,哪裡還不知道韓非是裝的,只是除了狠狠瞪他一眼,她又能怎樣,打?不忍心;罵?他那麽厚的臉皮會怕嗎?
“衛莊兄可是羨慕了?”韓非當做沒看見紫女的眼神。 雖然他已從紅瑜那裡得知,紫女和衛莊並不是某種關系,不過若是能打擊一下這位帥哥,他表示非常樂意。
衛莊答非所問:“你此時來,難道是為了向我證明你輸得有多慘?”
韓非搖頭,伸出食指:“第一,從開始到現在我都未曾輸過。安平龍泉之所以會死,那是我不想讓他們活!”
隨即他又彈起中指:“第二,我不僅沒輸,而且贏回了十倍不止。”
“公子是指……張良?”紫女疑惑道。
“紫女果真冰雪聰明。”
“你少拍馬屁。”紫女嗔怒,隨即好奇道:“張良的確有些智慧,但好像並不能成為你如此看重的原因吧?難道……”
“你和某些達官貴人一樣,有特殊癖好?”
“噗……”韓非一口酒噴出,眼神好似要吃了紫女一般:“你可以質疑我的人品,可是絕對,絕對,絕對不能懷疑我的性取向!”
紫女掩嘴笑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失態,原來這就是你的弱點!”
韓非無語,他狠狠盯著紫女某個部位,仿佛不把她看羞就出不了這口惡氣。
紫女被他那毫不掩飾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舒服,只是她卻不像普通女子那樣用手遮掩,而是……
“別,君子動口不手!”韓非一看紫女身上如同紅蛇環繞的赤練,頓時霜打了茄子,一下就蔫了。
紫女突然笑出聲,她原本只打算用赤練遮擋身體,沒想到他卻誤以為自己要打他,當即決定以後就用這招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