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緩緩走來,冷笑道:“一群喪家之犬卻談什麽家園?”
“你……你是太子殿下!”
“閉嘴!你不配叫我太子,你們這些奴隸更不配做百越的子民!”
天澤面容扭曲,雙手掌心向上微微抬起,瞬間遍地都是詭異的岩漿,緊接著燃起烈火。同時邋遢老頭百毒王給群蛇下了命令。
聽到慘叫聲,天澤滿意的離去,眾多手下緊隨其後。唯有焰靈姬有些不忍,看了一眼無處逃脫,拚死掙扎的百越難民,她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轉身跟上眾人。
……
運動了大半夜,韓非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神清氣爽。
以他現在強化後的身體別說是兩個女人,再多幾個也不在話下。而且他還有恢復體力的作弊器,認真來講,就算傳言中禦女三千的黃帝,怕都會甘拜下風。
當然前提是他有那麽多美女和時間。
晃晃悠悠回到紫蘭軒後,太陽早已高高掛起。
上了二樓,發現幾日未見的衛莊居然也回來了。
進屋後,韓非坐在他旁邊倒了杯酒,美美喝了一口,問:“衛莊兄收獲如何?”
“最近的三個已是甕中之鱉。”
“其他呢?”
“剩余的離新鄭太遠,紫女的毒藥煉製也需要時間。”
韓非想了想說:“回頭我給韓王安下個命令,分批召他們回來,犒賞下勞苦功高的將領們。”
衛莊提醒:“別太明顯,容易引起姬無夜懷疑。”
韓非道:“懷疑就懷疑吧,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盡快搞定這些人,之後要竭盡全力找到寶藏。”
“發生了何事?”衛莊問。
韓非簡短說出從白亦非那得到的消息。
衛莊沉默了一會兒,道:“蒼龍七宿不是那麽容易破解的。”
“總要盡全力一試,否則如何能甘心。”韓非幽幽一歎,“可惜啊,時間實在太短了,如果能多幾年那該多好。”
“異想天開,是弱者的表現!”
韓非毫不在乎他的諷刺,笑了笑道:“我昨夜遇到一個奇人,好像是天澤的下屬……”
聽到驅屍魔的事,衛莊皺眉不久,冷嘲道:“你或許錯過了一些東西。”
“什麽意思?”
衛莊道:“我曾聽師傅說過,百越有些精通巫術的巫師,不僅能控制死屍,還能讀取其生前印象最深的記憶!”
“李開,十五年前消失,而後被改造成機關人。加之方才你說同一時間公輸家族的人曾出現,貌似又和冷宮裡的星宿有關,那麽,你覺得李開會不會知道更多的隱秘?”
韓非微眯眼:“如此說來,的確錯過了。我之前曾懷疑過李開是被那老者改造,但此人已死,我就沒在意。沒想到死人也有它的價值。”
他忽然笑道:“不過這未嘗是一件壞事,就如姬無夜想利用我們幫他尋找星宿,我們同樣可以讓天澤幫忙,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衛莊道:“別弄巧成拙,被他先得到。否則到時候就不單單是秦國了,天澤對韓國的仇恨你應該很清楚。”
韓非點頭:“衛莊兄說的是,冷宮那裡我會多關注的。”
這時,張良匆忙走了進來,看到韓非兩人,他凝重道:“韓兄,前幾日收留的那群百越遺民全都死於非命!”
韓非沉聲道:“何時發生的事?”
“應該在清晨。”
“是誰這般惡毒,老弱病殘都不放過!”韓非暗罵一句,
問:“有沒有線索?” “他們死狀怪異,好似中毒而亡,周圍沒有著火跡象,可他們的身體偏偏有被灼傷的痕跡,並且皮膚帶有屍斑。”
張良猜測道:“良認為,這種死法是百越的某種邪惡術法造成。”
三人互相看看,同時想到一種可能,張良說:“應該是代表懲罰和復仇的百毒之咒!”
韓非冷聲道:“這個天澤,果真是瘋子加變態,連自己族人都能下此毒手!”
衛莊道:“仇恨,總能使人瘋狂。”
說著,他瞥了一眼韓非:“你倒是成長了不少。”
韓非笑了笑:“前幾日想通了,在這亂世,沒有自保之力,只能任人宰割。況且人都死了,再怎麽生氣也沒用。”
下一刻,他感覺到韓王安的呼喚。
“聽”了幾句,韓非站起身玩味道:“我去宮裡一趟,韓王覺得自己被打臉了,要召集大家徹查此事,我這個掛名司寇不去怕是不合適。”
半個時辰後。
大殿內,姬無夜張開地在這韓非不奇怪,只是沒想到韓宇也來了,莫非他已經忍不住開始顯露自己的野心?
韓王安沒有在王座上,因為擔心韓非會不爽。
他看著眼前幾人,緩緩道:“此事,你們如何看待。”
韓宇恭敬道:“百越難民慘死,兒臣以為,這是有人在挑釁王威示威,畢竟人人都知道是父王收留了他們。”
張開地一點也不放過打壓姬無夜的機會,他言道:“都城防務向來是將軍府統領,此番百越難民受害,和城防軍的疏於戒備有著不小關系。”
姬無夜冷聲道:“張相國所言不假,姬某定會徹查失職人員。不過,九公子也脫不了乾系,假如不是他以王上名義收留這些人,他們又怎會死在都城內讓王上難堪?”
“夠了,就知道推卸責任!”韓王安怒聲道,姬無夜你敢不敢不坑寡人,倘若責任算在韓非頭上,我到底是懲罰還是不懲罰?
突然之間,王座上傳來女子嬌笑聲。
韓非看清女子後,心潮澎湃:終於又見到她了,依舊是那麽討人喜歡。
而韓王則嚇得連連後退,焰靈姬站在王座旁笑嘻嘻說道:“看你們吵架,還真是有趣。”
她的目光轉到韓非身上,有點複雜,瞬間又歸於平靜。
姬無夜手中青眼顯現,直指焰靈姬:“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王宮禁地!”
焰靈姬一臉嫌棄:“你太醜,我不告訴你。”
姬無夜氣的咬牙切齒,剛要下令捉拿此女,韓非上前一步,溫聲道:“我比他帥,告訴我如何?”
哼,偷了我的發簪,還裝作不認識。不過看在你的禮物份上,我就稍稍配合你一下下。
她嫵媚道:“這裡的人,就屬你最順眼,聽好了,我是百越人。”
“已經沒有百越了。 ”他的話,焰靈姬有點不開心,不過下一句卻讓她感到嬌羞難耐。
韓非對她眨了眨眼:“現在我們同屬一家人。”
韓宇好像看不下去兩人打情罵俏,他適時道:“既然是百越人,想必都城內的百越難民就是你和你的同伴殺的吧?”
焰靈姬直接無視了他,笑盈盈看著韓非:“你也這麽覺得嗎?”
韓非堅定道:“我相信,此事與你無關。”
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韓宇皺眉道:“老九,莫要被這妖女迷惑,像她這種連同胞都能狠心殺害的人,罪無可恕……”
韓非還沒說什麽,焰靈姬自己卻承認了:“那些人的確是我們殺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韓非的反應,發現他從始至終帶著笑容,並沒有因為自己言語動搖半分。
韓宇問:“他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下此毒手?”
焰靈姬淺淺一笑:“其中緣由,應該問問你們大王,他是否還記得……赤眉龍蛇!”
韓王一聽,頓時驚慌失措,顫抖道:“不可能,他明明早就死了!”
焰靈姬邁出一小步,道:“大王在害怕什麽?擔心他從地獄歸來向你們復仇!”
韓王安大叫道:“禁軍!快把這個妖言惑眾的女人給寡人拿下!”
看到他的反應,姬無夜心中冷笑:天澤這條狗總算開始咬人了,此人手下那麽多奇人異士,定會讓韓王等人感到顫栗……到時自己在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
想到這,姬無夜更加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