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人:“來人!有刺客……”
然而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李開冷笑道:“雨眉,你做了十幾年妃子,怎麽還和以前那樣天真?我既然敢出現,你以為外面還有人嗎?他們早就被我一個個殺光了!”
“你……”胡美人畏懼的後退連連後退,再也說不出話來。
胡夫人下了床,掀開幔帳,握著妹妹的手,以示安慰。
她臉色蒼白,失望的看著李開:“原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卻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你還有臉說!我之所以變成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李開罵了一句,隨後又緊張道:“雨櫻,你別生氣,我不是怪你!”
顯然,這個李開已經有點精神失常。
“李開,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你是永遠帶不走我的!”胡夫人一咬牙,好似下了某個決定。
李開皺起眉,接著手中短刃猛地一閃。
刹那間,兩姐妹發現自己居然動不了了,胡夫人這時才開始有些驚恐:“李開,你要做什麽!”
“雨櫻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這樣做,是防止你自殺!”李開咧著嘴說道,而他那張恐怖的臉,再配上他的笑容,簡直能把人嚇死!
就在姐妹倆等待著未知命運時,卻見那李開忽然消失了。
“聽的夠久了,你去死吧!”
韓非早有準備,他逆鱗在手,瞬間就將木門打破,同時李開整個人倒飛出去。
“轟!”牆壁凹陷進去,李開緩緩滑落,而他的那把短刃,仿佛扔進了熔爐裡,被詭異的藍色火焰漸漸融化掉。
看著眼前炫酷的白發男子,姐妹二人傻了眼,反應過來連忙問道:“你是誰?來多久的?”
韓非沒時間搭理她們,他此時的“目光”帶著驚訝,因為李開受了自己強力一擊,竟然毫發無損的站了起來。
“你很強!”李開冷厲的雙眼死死盯著他。
韓非微笑道:“右司馬李開,我很好奇,當年火雨山莊你在其中擔任了什麽角色。”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不說的代價,就是死!”韓非冷淡道,他沒時間陪這個人磨蹭下去,因為五分鍾的變身時間,到目前已經過了一分多。
他不是沒想過用心神操縱,但李開與兀鷲不同。後者初入啟靈,身體重傷又被抓,那時正處於萬念俱灰的狀態,所以被輕易控制。
而李開,雖然詭異讓他看不透真正實力,但絕對比兀鷲強。且此人好像在這十幾年裡受了無盡的折磨,看似有些精神失常,反而更加堅定,這也是他為何面對自己時毫不膽怯的原因。
李開不言不語,佯裝向著胡夫人姐妹衝去,實則打算借機逃離。
可惜他的動作全被韓非看穿了,一腳飛踢,李開重重倒地,緊接著韓非又連連打擊,可是不知為什麽,這家夥除了反抗不得,竟一點事沒有,如同非人類似的。
“哈哈!你隨意打吧,我可是不死之身!”李開大笑道。
不死之身,韓非絕不相信,不過看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是犯了難……
最後一咬牙,他借著此時變身後的實力,打算嘗試一下心神操縱。
“失敗?”
韓非對此早有了心理準備,就在他考慮接下來要如何處置李開時,突然間,腦袋一陣暈眩。
搖晃著身子,他好不容易清醒過來,身體卻又出現一股強烈的不適。他腦海中想起心神操縱的簡介,
若控制失敗,會有不好的後果…… 不會這麽巧吧,用了那麽多次,他還是第一次被徹底反噬。
李開注意到了敵人異樣,他毫不猶豫的爬起來就跑。
可韓非又怎會放過他,如果不是此人,他也不會被反噬。
忍受著身體的躁動,韓非逆鱗全力揮出,一道藍光飛向已經跑出門外的李開身上,瞬間將之攔腰斬斷。
一擊之後,韓非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發火熱起來,而且這股火氣,還有蔓延的趨勢。
他咬緊牙關,借助著通靈之力,死命的抵擋著邪火的擴散。
只是很快他就放棄了,因為如此行徑根本一點作用都沒。
雙眼通紅的韓非,最終將目光放下在胡美人兩女身上。
“不行,這樣做和畜生又何區別!”韓非心中暗罵,他抬起腳逼迫自己離開,然身體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竟向著兩女靠近。
此時,背對著韓非的姐妹兩人聽到這個動靜,猜到李開應該被白發神秘人殺了,胡夫人便出言道:“這位公子,可否幫我們解開穴道?”
“對不起……”男子沙啞的回復,讓兩女有種不祥的預感。
韓非隻覺欲望越來越強烈,他顧不得多想,一個呼吸間的功夫,兩女便被扔到了床上。
“你要幹什麽!”兩女大驚失色,可惜對方根本不做解釋,下一秒就將她們打昏了。
韓非揮出一掌,遠處房門自動關上。隨後他用僅剩的理智,把旁邊幔帳撕開,快速將她們的眼睛蒙住,又繞在腦後打了個結,甚至,就連兩女雙手也給綁了。
粉紅幔帳之內,床上昏迷的兩女衣衫落地,那凹凸有致、美妙絕倫的胴體,顯得無限誘人。
而那個男人,如同餓狼一般,狠狠撲了過去……
睡夢中的姐妹倆,隻覺身如一葉扁舟,仿佛置身萬頃波濤紙上,時而到達峰頂,時而又跌回谷底,那舒爽的感覺,與不久前的虛鸞假鳳簡直不可言喻……
天蒙蒙亮,胡夫人漸漸轉醒,她第一感覺就是全身癱軟無力,並且下身極其疼痛。同時,感覺眼睛好像被布蒙住了,讓她無法睜開。
雖動彈不得,她卻聞到身旁男子的氣息,這陌生的熟悉,竟讓她心頭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韓非歎了口氣,無奈道:“夫人醒了?”
“……”胡夫人張了張嘴,實在不知該說什麽。
“夫人不打算罵一罵我這個禽獸?”韓非自嘲道。
“有用嗎?”
這一語,讓韓非無地自容,雖然是因為反噬造成的結果,但畢竟是自己做的。原本他還想著被罵一頓心裡能舒服些,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不哭不鬧,好像昨夜的事與她無關……
韓非搖頭再歎,心道或許這就是她的性格吧,哪怕被人強,也不會有過激的反應。假如是胡美人的話,肯定免不了一頓罵。
默默地幫她解開雙手,韓非惆悵道:“如果我說,昨夜並非我本意,夫人信嗎?”
胡夫人並沒有因為雙手釋放而取下眼睛上的東西,她淡淡的說道:“信也好,不信也罷,都不重要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說再多又有何用。”
“夫人不會想不開吧……”韓非欲言又止。
胡夫人唇角微動:“公子大可放心,我之前想自殺,是因為不願跟隨李開失去自由,而你顯然和他不一樣,所以我才不會犯傻呢。”
韓非看她模樣不似說謊,頓時松了一口氣:“如此我就放心了,等雨眉醒來……希望夫人能多安慰一下。”
“我自然會的。”
韓非猶豫了下,道:“我之所以夜訪劉府,是有幾個問題詢問夫人。”
“公子請講。”
韓非問:“除了雨眉,夫人可有其他女性親人?”
“親人嗎……我母親算是,另外……我還有一個妹妹小玉,當年她才僅僅三歲,怕是同樣死在那場屠殺……”回憶起家人,胡夫人不禁哀傷落淚。
韓非心跳微微加快,他一邊溫柔的幫她擦掉眼淚,一邊又問:“夫人經常帶著的火雨瑪瑙是?”
感覺到他溫熱的手,胡夫人臉色微紅:“我和雨眉是同父異母,和小玉是一母所生。在妹妹一歲時,母親偶然得到兩顆火雨瑪瑙,便送給了我們……”
原來,弄玉真的和她有關系,還是親姐妹……
“最後一個問題,當初你跟劉意回家後, 可發現他有什麽異常?”
胡夫人想了下,道:“當時夫……劉意心神不寧,帶我回府後,和下人交代了一聲就再也沒來看我。
“不過……在他臨死前一晚,有個侍女無意間聽到他在自己房中,反覆念叨著,‘為什麽是我’……”
韓非微皺眉,思索片刻後問:“劉意當時所在的房間,現在在哪?”
胡夫人柔聲說:“對面的書房就是,我從來沒動過他的東西。”
韓非若有所思,然後勾唇輕笑道:“多謝相告,我現在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夫人,算是回報你的的恩情……”
聽到“恩情”二字,胡夫人眉心微動,總感覺他指的是昨夜之事,“公子不必了……”
韓非才不管她要不要聽,直接俯下身趴在她的耳邊:“你的妹妹小玉,當年很可能沒死。”
胡夫人一聽,顧不得害羞,更不顧身體的疼痛,她猛然坐起身,抓住韓非的手臂神情激動道:“你說的是真的嗎?她在哪?”
韓非看著眼前白花花一片,想起昨夜,不禁咽了咽口水,道:“我有一個朋友,雖然暫時不敢完全確定,但至少有八成把握,她就是你的妹妹。”
胡夫人直接取下蒙眼,急不可耐道:“你快帶我去見她……啊……九公子你……”
韓非哭笑不得,早知道不給她松綁了,不過仔細想想,若弄玉和她相認,早晚都會發現是誰玷汙了她們姐妹。
他尷尬道:“沒錯就是我!”
“那昨夜的白發男子?”
“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