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坎達隱形戰機
秦驍站在機艙的舷窗邊看著外面流雲飛逝,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倒是托尼若有所思的看著戰機內的內飾以及配置研究的津津有味。
“呲”一聲氣密封閉打開的聲音出來,秦驍回過頭,看著托尼正一臉興奮的看著裡面,而我們的王子殿下臉色黢黑的一言不發。
“王子殿下,有這種好東西怎麽不拿出來分享,你這樣可不是王子的作風啊!”
托尼托著一瓶酒走到特查拉麵前。
“嘖嘖,1846年的麥浪,秦,看看,在外面即便是在我那裡也是極為少數的珍品啊,想不到王子殿下的座駕裡隨便就是十來瓶,真是奢侈!”
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手裡的紅酒,秦驍抿嘴一笑,看到特查拉的臉色,覺得托尼這個死傲嬌在受到王子殿下財富的打擊之後開始各種不爽了。
“呵呵,紅酒我可沒興趣,你要是喜歡喝酒,我們去華夏,我還是喜歡那裡的白酒,白酒裡我獨愛桃花釀。”
“桃花釀?那是什麽鬼?優雅高貴的紅酒,猛烈擊人的朗姆酒,勝利與喜悅的香檳,這才是酒該有的樣子!再說了,你說的白酒我知道,那是酒嗎?那分明是酒精製品!!”
托尼一臉不屑的說道。
“是男人喝酒就要喝白酒,啤酒只是就口渴,白酒才是正道!”
秦驍隨口說了一句,看托尼那個樣子也懶得爭論什麽,各有所好。
不過說歸說,托尼這廝倒是厚著臉皮把酒開了倒了三杯,輕抿一口,有些舒暢的說道
“敬王子殿下。”
~~~~~~~~~~~~
皇后區,秦驍住宅。
昨天夜裡回到住所之後,秦驍答應了托尼一個半月之後的斯塔克博覽會開幕的邀請徑直回家通知了神盾局之後便開始了閉關的日子。
這次閉關,秦驍打算將取來的震金盡全力全部化入劍甲之中,到時候想必以震金的數量應該能夠達成自己心中的想法了,這個想法秦驍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生出的,但是為了逼格,不,為了實力,秦驍是一刻都不想浪費。
紐約市,這兩個月來,月影騎士銷聲匿跡,在起初大張旗鼓的一番尋根問底之後,這個忙碌的大都市也漸漸的忘記了這個甚至稱不上曾經的曇花一現的超級英雄,不過好在,紐約市迎來了它的第二位守護者:蜘蛛俠!
“喲謔!!!”一聲長長嘯聲傳來,帶著一股明顯的抗風,一道黑紅色的身影在紐約市上空飛蕩而過,在高樓大廈間穿插,甚至面對面和高達一百多米的大廈頂端的辦公室女郎親切問好。
每當蜘蛛俠經過,路上的行人都會會心一笑,這兩個月來,蜘蛛俠肩負著紐約市的治安,這個向來繁華和黑暗如同雙生子一般不可切割的城市再次享受到了久違的平靜,犯罪率幾乎是直線下降。
不過今天,我們的蜘蛛俠迎來了他人生中的勁敵,不過那是以前的說法,現在,經過秦驍的訓練之後,恐怕情況大不一樣了。
彼得有些緊張,看著面前的漆黑的怪物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下方黑壓壓的因為嘉年華而來的人群還沒來得及疏散,片刻,彼得出言問道
“朋友,這裡是紐約,是月影騎士的地盤,現在由我巡查治安,你想要鬧事嗎?”
看來小蜘蛛被秦驍帶歪了不少,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啊!
“黑啊黑啊黑啊,我是誰?我是綠魔,我偉大的懲罰者,
不對,我是毒液,我是強大的毒液大人!
也不對,我是毒液綠魔!!!”
要是秦驍在這裡:你是來搞笑的吧?等等,為什麽毒液找上綠魔了??
躲在遠處有些神經質的死侍:。。。。。。
誰讓你嚇得我跑出去躲風頭,還好,把這個比我更神經的玩意兒甩掉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反派從來都是要被吊打的,一點人權都沒有,我死侍大人怎麽可能去做無腦反派!!
轉回我們小蜘蛛這裡,交涉結果不是很理想,準確的說是很糟糕啊,這個漆黑的綠魔好像神經病人根本溝通不了啊。
小蜘蛛看了看腳底下的人群,心中松了口氣,
“還好,人群自己都跑的差不多了。
既然問不出來,那就先抓起來吧,光看對方剛出場的時候就整死了一大片奧斯本企業的股東,這個破壞狂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做就做,彼得找準對方又陷入自相矛盾和自言自語的狀態之時, 手中發射出數張網狀蛛絲,兜頭罩向對面這個踩在飛行滑板上的怪物。
可惜對面的綠魔雖說看起來像個智障,但是其實真的是個智障??好吧,總之就算是智障也是個反應敏捷的智障,毫厘之間,滑板上發射出幾顆小型的彈丸,在彼得和自己中間爆炸開來,彼得蛛網被清理一空。
不待彼得在做什麽,對方好像突然激活了什麽戰鬥功能一樣,一言不發的向著彼得飛來,人還在半空中猛烈的火力向著蜘蛛俠籠罩下來,彼得射出蛛絲離開原地,剛才所站之處周邊十來米幾乎被翻來覆去漿洗過一遍一般。
“看吧,看吧,我說你的小玩意兒不起作用吧,還是我自己來吧!”
一陣瘋狂的重音響起,嘶啞難聽,綠魔臉上的黑色油漆物質分類開來出現另外一張猙獰的嘴臉,大長舌頭甩出來一米來長,一張嘴幾乎咧到了後腦杓,滿口尖牙。
彼得看的打了個寒顫,這尼瑪光憑這個樣子就可以嚇退不少戰五渣了。
綠魔跳下滑板,一邊向著彼得走來,一邊說著
“現在讓我來陪你玩玩!”
說著話,身上一層漆黑的物質不停的冒出尖刺,個別部位與綠魔本體不時出現輕微的脫體,看起如同兩個人一般,只不過裡面是個人,外面是一層皮。
彼得凝神定氣,擺出秦驍傳授給他的起手式,蜘蛛感應全力戒備著,沒辦法,這個樣子的綠魔給彼得的壓力不得不說太大了,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這種惡心和凶殘程度超標的東西讓彼得感覺到了世界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