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秦驍一臉真誠,對面阿紫一臉信你才怪和虛竹原來如此的表情,氣氛有些僵硬,半晌,阿紫開口問道“所以?”
“額,所以,我本來想跟著你們去縹緲峰,現在如果可以,你們告訴我路,我自己去也行。”秦驍開口說道,心裡暗自盤算著,現在既然被發現了那只有先搞到路線再說了,再想辦法阻止虛竹,不然要是這個天命之子跟著我一起多半沒我的份了。
“施主,原來是這樣,你早說啊,何必跟在我們後面這麽辛苦。”虛竹一臉真誠的說道。
秦驍臉皮抖了抖,開口說道“這不是怕你們不告訴我嘛,要不這樣吧,你告訴我路,我上去之後把你們少林的事一起說說,這樣你直接在山下等我就行了,畢竟逍遙子也是世外高人,肯定不喜歡人去打擾他。”秦驍一邊說著,突然靈機一動。
“咦,你這人這麽好心,肯定是沒按好心,虛竹你不要相信他。”阿紫一臉懷疑的說道。
“這位姑娘,你一不認識我,你又如何知道我沒安好心,我確實有急事上去求見逍遙子前輩,我與你們帶個話也沒什麽問題,二是你自己挾持這位小師傅也是目的不純,我跟在後面幾次便想要出手相救,三是逍遙子前輩世外高人,性情古怪,這一趟我去求人,你們也是去求人,福禍難料,這等沒什麽好處的事我犯得著騙你們嗎?”秦驍一副受了天大的冤枉一般的表情,語氣不滿的說道。
阿紫乍一聽之下也是有些羞惱,又不知如何反駁,只是說道“反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阿紫姑娘,我看這位施主確實有急事,不像是壞人,不過,不過,我自己的事情還是不勞煩施主了吧。”虛竹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時的虛竹也不知為什麽,總覺得這趟自己不去好像哪裡不對,不過又想不出什麽不對。
“小師傅放心,你的事我肯定給你帶到,你們就在這邊等我,我下山再來找你們,你們的事我要是不帶到便叫我天打五雷轟,五馬分屍不得好死!!”秦驍語氣堅決,擲地有聲。
“好吧,施主費心了,既然施主也有急事那便讓你先去,此去縹緲峰只需沿著這條小道一直前行,走到山路的盡頭便是了。”虛竹說完,行了個禮。
秦驍心中暗喜,不動聲色的說道“謝謝小師傅,你且在此等我的好消息吧,希望逍遙子前輩是個好相與的人,不然這趟恐怕。。。。”恐怕什麽,秦驍沒說,只是拱手還了一禮,便沿著這山路飛速離去。剩下原地的阿紫一副思索的樣子,不過信息不全的她任憑再古靈精怪也不可能想到什麽。
“阿紫姑娘,我們便在此尋個地方等候這位施主吧”虛竹一邊說一邊還為剛才離去的秦驍輕聲誦起了祈文,一邊的阿紫見想不出什麽,也不再多說只是瞪了虛竹一眼,氣鼓鼓的向著林子深處走去。
~~~~~~~~~~~~~~~~
秦驍一路沿著虛竹指出的山林前行,大半天的功夫過去,終於,這條好似沒有盡頭的山崖險路終於走到了盡頭,轉過最後一個彎角,赫然前方出現一塊巨大的平整的空地,好似有人拿斧子一斧將這塊山石削去一般,秦驍看了看這空曠的平地,也不急著呼喊,只是圍繞著空地中央的一處石桌繞了一圈,暗自思忖,石桌常年擺放在此已然落下一層厚厚的灰塵,正當秦驍觀察的入神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來者何人?”
秦驍悚然一驚,回身四處觀察,見看不到人,
隻好對著空氣大聲說道“在下秦驍,乃是前來求見逍遙子前輩,有人有事相托。” “既如此,先入棋局,過了棋局便可入內拜見。”依舊是不見人影,只是一陣狂風突兀的襲來,將棋盤上厚厚的灰塵吹揚起來,漸漸的漏出內裡一顆顆如玉般雕琢的精致棋子。
秦驍一見,心中暗道一聲“來了”,也不見驚慌,只是走到露出的棋盤邊,凝神向棋盤看去,只是這一眼,秦驍立刻便感到頭暈眼花起來,漸漸地雙目越來越沉重。
等秦驍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處霧色深沉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秦驍不由感歎果然如電影一般,心中想到“不知道自己剛才做的準備有沒有用”,不過這幻境確實挺真實的。
一束白光突然打向秦驍,熾白的光照的秦驍好不自在,讓他想起了在警察局審訊室的時候,看來這一招真是諸天萬界都有啊,都是一個套路。
“你可知罪!!”天空中一聲炸雷般的吼聲,把思緒亂飛的秦驍炸的一抖,不過很快便回復過來,心中不由得有些安心了,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哈哈。
“我何罪之有,你是何人可判我罪?”秦驍故作氣憤的說道,話音剛落,霧氣中走出一個身穿黑色製服,身材魁梧的無臉大蓋帽。秦驍看見這一幕險些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原來秦驍進來之時圍著棋盤轉了幾圈便在心中思忖,這棋盤幻陣也沒有多高端的樣子,應該是利用下棋之人心中所思所懼之物而形成幻境以此來拷問人的心靈,如同虛竹一般進來便是佛教的八部,所以秦驍當時便在不停的心中暗示自己,以普通人的心態回憶當時在警察局的感受,讓自己流露出不耐,恐懼之情,而這一招果然有用。
“哼,你還不知罪?!!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無臉大蓋帽仿佛怒視著秦驍,厲聲喝道。
“嘖嘖,還有這一套,古今結合啊!。。不過,對不起,我沒有罪,我才不信什麽狗屁地獄,我隻信我自己,所有的痛楚和苦難都是因為當事人的能力不足而導致的,你這些亂七八糟給我滾一邊去吧,我隻信我,誰也別想讓我屈服,總有一天我會站在彼端,俯視芸芸眾生!!”秦驍開始還有些嬉笑,後面卻是用盡全力吼叫起來,仿佛不是再對這個可笑的幻境人物,而是在對著冥冥中的存在嘶聲咆哮,這一刻他想到了僵屍世界的精怪、強者視人命如草芥一般的世道,這一刻他想到了現實世界師父去世後自己無能為力的悲痛,這一刻他想到潛伏在幕後的導致他師父死去還要將他殺死的凶手,是了,什麽是有罪?!什麽是命運?!你強大到突破一切之時,誰能定你的罪?s誰敢插手你的命運?到那時,自己就是命運的主宰者!!!
“哼,做夢,今日便將你打殺在這裡!!!”大蓋帽冷哼一聲,手持一條黑棍呼嘯著向著秦驍抽來,秦驍抬手抵擋,卻發現這黑棍居然抓之不住,身上仿佛真的被鞭打一般傳來劇痛,秦驍站在原地,咬牙承受著,嘴裡兀自還擊道
“如果這是做夢,那便讓這夢做得夠長,讓我這個夢中人求瘋得瘋!”
“即便這是做夢,也輪不到別人來對我指手畫腳!!”
突兀的,身上的劇痛消失了,秦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站在棋盤一旁,有些恍惚,放下手中的棋子,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嘛,還是太投入了啊,真是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