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樂正霖同學,放學後你有事嗎?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放下筆,炎清趁著數學老師轉頭寫板書的空隙,將紙條折成紙飛機,紙飛機也是不負炎清所望,成功降落到了樂正霖的課桌上。
正在認真記筆記的樂正霖,發現桌上突然出現的紙條,很是迷惑的望了望四周,見到炎清朝自己點了點頭,聰明的她也是心領神會,打開了紙條。
看到紙條上的信息,樂正霖略微抬起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麽,隨後拿起筆,在紙條上工整的寫下了一行字。
“沒問題,那就在學校的那棵櫻花樹底下見面吧。”
將紙條揉成團,樂正霖彎下腰,就這麽貼著地面,將紙團扔到了它的原主人腳底下。
“奈斯!”
看到樂正霖答應了自己的請求,炎清興奮的握著拳,小聲慶祝著。注意到炎清沒有在聽講,已經上了歲數的數學老師,扶了扶眼睛,有點不悅的說:
“炎清同學,注意聽講,課堂上不允許隨意走神。”
被老師點名提醒,之前還自樂的炎清,也是抽回了手,內心卻仍在狂喜。
“最為重要的第一步已經達成,接下來就要想想,該怎麽讓他承認了。這倒是個麻煩事...”
預示著放學的鈴聲響起,上了一天學的大家,都是松了口氣,尋找著各自的朋友,商討著接下來的計劃。
“樂正霖同學,咱們走吧。”
事先整理好雜物的炎清,單手背著書包,擺出一副十分瀟灑的樣子,來到樂正霖的身邊,一開口就是十分溫柔的語氣。
“好的。”
十分紳士的將樂正霖的書包接到自己的手上,炎清淡然笑道:“就讓我為你代勞吧。”
看到炎清誠摯的眼神,樂正霖也是沒有客氣,“那就麻煩你了。”
“沒什麽,能為霖兒姑娘服務,是我的榮幸!”
表面上帶著微笑,背地裡炎清卻感到十分的惡心,
“一想到你是個男的,還穿著女生的內褲,我就想吐。不行,炎清,為了計劃成功,你不得不堅持,加油!”
樂正霖在前,炎清放慢腳步跟在身後,兩人緩緩的走出了教室,朝著櫻花樹的方向走去。
“穹,待會兒咱們和炎音先走吧,清哥哥看樣子是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了。”
坐在穹左後方的惠,看到穹一動不動,面露疑惑的走到穹身邊,發現穹正鼓著臉,大眼汪汪的盯著前方的門,一臉受氣的樣子,也是莞爾一笑。
“穹,你也別多想了,接觸了這麽久,你還不知道清哥哥的為人嗎?他絕對不會拋棄你的。之前炎音還提醒我不要多想的,看來她是沒有告訴你了。”
“真的嗎?”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穹醋意十足的問道。
“當然了,除了咱們,誰還會看上那個滿臉猥瑣的豬啊?”一旁的炎音也是走了過來,摸著穹的頭,安慰道。
“這麽說也對哈!”穹轉悲為喜,甜甜的笑著,一排排小巧的貝齒,顯得極其可愛。
“好了,既然不吃醋了,咱們就回去吧。今天我和美星姐準備做咖喱,就讓清哥哥羨慕去吧。”
人妻屬性爆棚的惠,儼然已經成為了炎清一家中的主廚,基本上一家人的三餐,都是由惠負責,就連美星姐,大多數都在輔助。
“太好了,吃咖喱!咱們都吃光,不要給歐尼醬剩下,誰讓他晚回家呢?”
......
“好了,
就在這裡吧。” 停下腳步,樂正霖轉過身,雙手置於身前,平靜的看著炎清,誠懇的說:
“炎清同學,如果你是想要向我告白,那我只能提前說一聲抱歉了。我現在並不想接受任何人的表白,只是想和大家成為好朋友,然後努力學習,考入好的大學,僅此而已,希望你不要誤會。”
“你放心,我不是來向你告白的。”
聽到炎清這麽說,樂正霖也是松了口氣,可接下來炎清的話,卻讓她大驚失色。
“一個三觀正常的男生,怎麽會喜歡上另一個男生呢,你說是不是,樂正霖同學?”
望著炎清略顯詭異的笑容,樂正霖的臉逐漸變得僵硬,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
“什麽喜歡上男生?這裡就有咱們兩個人啊,哪裡會有第二個男生?”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將自己變得跟女生一樣的,但是,你是馬克筆的擁有者,這點你應該不會否認吧。”炎清義正言辭的說。
“馬克筆?你...你是怎麽知道馬克筆的?你到底是誰?”樂正霖驚訝的看著炎清,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也是馬克筆的擁有者。”沒有掩飾自己的身份,炎清將自己馬克筆擁有者的身份,直接告訴了樂正霖。
“什麽,你也是馬克筆的擁有者!那你的筆的作用是什麽?”
“問別人之前,是不是應該主動將自己的能力說出來呢?”炎清老奸巨猾的樣子,看的樂正霖很是不爽。
“我不就是問問嘛。那好吧,那我就先說,我所擁有的馬克筆的能力, 只有一個,那就是複製。”
“複製?”頭一次知道另外馬克筆能力的炎清,對於‘複製’這個能力,也是似懂非懂。
“嚴格上來說,這並不能成為複製,現在的這具身體,就是用馬克筆事先在紙上畫出來,進而複製出來的第二個身軀。想要在回到以前的身體,則需要擦掉畫中的人,十五分鍾後,就會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說起來,一開始用馬克筆的能力,還真有點不適應,畢竟頭一次變成女兒身,還是挺刺激的,哈哈、”樂正霖展顏笑道。
“你的馬克筆,能力竟然這麽神奇,真是長見識了。”
“好了,我也是如實將自己馬克筆的能力告訴你了,你是不是也該將你的告訴我了。還有,你究竟是怎麽發現我是馬克筆的擁有者的,這點我比較好奇。”
“你帶著馬克筆呢嗎?”炎清沒有理會樂正霖的話,反而提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帶著呢,那又怎樣?”樂正霖疑惑的看著炎清,發現炎清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他的內心有點慌了。
“幹什麽?難道說你想要將我的筆搶走?”
“怎麽會?”炎清擺了擺手,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樂正霖有點氣急敗壞的說。
“別著急,你答應和我演一出戲,我就告訴你。”
明知道炎清是給自己設了個套,但內心的好奇還是驅使樂正霖問了下去,“你要做什麽?”
“就這樣......”炎清靠近樂正霖,小聲的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