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照進我的房間,望著眼前的長相酷似穹妹的少女,站在床邊的炎清,內心是既忐忑,又興奮。
長直的奶油色長發散亂的披散在床上,即使在夜晚也能很明顯的看出的極為白皙的皮膚,有著說不出來的誘惑感,平時用來扎頭髮的黑色蝴蝶結,此時正安靜的平躺在床邊的櫃子上,,同樣在床頭櫃上的還有她平時總帶在身邊的黑色的玩偶兔子,微閉著的雙眼,更為她添了一絲寧靜的氣質,再加上本就甜美可愛的外貌,真的可愛至極了。
整體身高和原動漫中近似,隻是比炎清稍微矮了一些,身上穿著蕾絲做的白色睡衣,隱約還能看見睡衣內的身體,看了一會兒的炎清,感覺自己的鼻子裡有股異樣的感覺,知道會有不祥的事情發生,他趕緊抓起旁邊的紙巾,堵住了鼻子。
“還好我及時堵住了鼻子,要不然我可能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呢。”再用紙巾擦了擦鼻子周圍滲出來的鼻血,炎清又不禁感歎道自己的英明行動。
“不過我的床上怎麽會有這麽一個長相酷似穹妹的少女呢?難道說是老媽抱孫子心切,想要讓我早點行動嗎?也不應該呀,我還隻有十四歲呀,現在就乾這種事,是不是太早了?難道說這個少女是趁著我們家沒人,偷偷的潛入進來,藏到了我的房間裡,一直等我離開房間才出來躺在我的床上的嗎?也不是呀,我們家周圍可是有很多保安的,而且我家的門也不是那麽簡單就會被打開的。那就怪了,她是怎麽進來的呢?”
炎清坐在房間的地板上,胡亂的想著一切的可能,最後實在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平躺在地上,忽然,炎清好像想到了什麽,急忙站起身,走向了位於角落的學習桌。
悄悄地打開抽屜,他取出了放在第二層的馬克筆袋,將它反過來,炎清仔細的將筆袋後面的所有字借著月光看了一遍,終於,發現了關鍵所在:
‘凡是你用馬克筆畫出來的東西,不管什麽,都會在你最後一次落筆後的三十分鍾生效,所畫之物會成為現實中的物體,並且會完全聽從你的命令,即使你將它們帶出去讓任何無關的人看見了,也是沒有關系的,看見的人不會對所畫之物引起任何的興趣,說白了就是記不起來,除非是你在畫作旁邊明確表示,想讓別人記住。’
“難不成真的是這家夥的緣故?不會吧,這個世界真的會有這麽神奇的事嗎?”炎清還是有點不管相信。
翻開就放在桌子上的畫本,翻開剛才畫好的穹妹,和床上的人兒一對比,“真的好像呀!”越是對比,炎清越是覺得,床上的人兒就是根據自己的畫創造出來的。
放下畫本,炎清輕輕的踱步到床邊,望著床上睡著的女生,他的視線不禁就被她吸引了過去,過了很久,炎清才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身體上的某些部位竟然出奇的產生了些許的變化,炎清急忙蹲下,羞恥的捂住那個部位,內心想著:我的忍耐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薄弱了,竟然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產生了興趣,雖然她長得很像穹妹罷了。
猛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將自己那些邪惡的想法拋在了腦後,“好困呐,我還是回床上睡覺吧。”實在是忍不住困倦,炎清強行支撐著已經快要閉上的眼睛,慢慢的朝床邊走去。
就當他馬上就要走到床邊的時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就這樣呈現在了他的眼前:床上的人兒突然一個翻身,將自己的正身轉到了炎清的前面,床上的被也被她俏皮的踢開,
只剩下身上的蕾絲睡衣還在遮擋著重要部位,已經睡著的她,嘴裡還在模模糊糊的說著夢話,胸前的衣服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開了兩個扣子,裡面的內衣都漏了出來,隱約可以看見少女還未發育的酥胸,更可怕的是,也許是之前炎清沒有好好觀察,少女的睡衣竟然隻是長到臀部以下, 這樣一翻身,直接就將身上穿的藍白條紋的露了出來。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炎清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慢慢的朝著床邊走去,“我靠,難道說我是這麽一個禽獸嗎?會乾出那種缺德事嗎?”
就在炎清馬上就要走到床邊,即將要乾出不得了的事情是,突然,炎清的意識又得到了身體的控制權,他急忙控制自己的身體跑出了房間,直接來到了廁所,。剛到廁所,之前剛抑製住的鼻血又奔湧而出,炎清隻好一邊清理著鼻子,一邊用涼水洗臉,來降低他身上的邪火。
終於將鼻血止住,折騰了一晚上的炎清,沒有力氣的走回了房間,見到床上的人兒還在甜甜的睡著,輕輕地歎了口氣,默默的將第二套床被鋪在了地上。
“算了,今天我就委屈一下,睡在地上吧,明天一早再處理她的事吧。”
為她把被子蓋好,看著她的睡顏,炎清竟然產生了‘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妹妹該多好’的邪念。搖了搖頭,炎清悄悄的走到地上的床鋪,躺在上面,終於還是沒有抵過困倦,剛躺下就立刻睡著了,就這樣,這個夜晚,炎清和神秘少女就這樣的度過了。
“歐尼醬,歐尼醬!該起來了!”
隱約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炎清痛苦的睜開才休息了幾個小時的眼睛,第一眼就看見了端坐在旁邊的少女,他急忙坐起身,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就在炎清打算開口的時候,少女搶先一步,用她那如同糯米般柔軟的聲音說道:
“請問,你就是我的歐尼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