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清和工藤鈴會長走到了學校的一張長椅邊,“坐吧。”工藤鈴邀請炎清坐下,說完她就已經閑散的坐在了椅子上,沒有退縮,炎清也跟著坐了下來。
“聽說你成立了一個炎穹騎士團,來幫助炎穹學妹來爭奪這次的‘第一女神’的優勝?”工藤鈴首先問道。
“怎麽了?難道說工藤會長聽到此時感到了危機感,想要提前向我們認輸嗎?”略帶嘲諷的意思,炎清強勢的反問道。
“不不,其實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工藤鈴驚訝於炎清的提問,苦笑著看著炎清,“其實,我這次找你,是想勸你一句,不要讓炎穹獲得冠軍。”
“嗯?此話怎講?”對她的話比較感興趣,炎清接著問道。
“每隔一年,學校都會舉辦一次‘第一女神’的比賽,獲勝者將會成為下一屆學生會長的候選人,而且因為她的人氣很高,基本上是已經內定了的下一任學生會長了。剛巧這屆比賽結束之後,我馬上就要離開學生會了,這樣本次比賽獲得冠軍的人就是下屆會長的最佳人選。難道你希望你自己的妹妹擔任學生會長嗎?”
“而且一旦擔任了學生會長,所有學校的瑣事都將由她一個人承擔,雖說德高望重,但是卻少了很多學校的樂趣,當時我就是愛慕虛榮,盡一切可能的獲得比賽的冠軍,結果就被強行安排到了學生會長的位子,現在想想,當時如果理智一點,就不會這麽麻煩了。所以我此行前來就隻有一個意思,希望你們不要參加這次比賽。”
“即使我們不參加,不是還有別的選手想要競爭這個冠軍嗎?難道她們被強行推為學生會長,就好了?”炎清不解的問道。
“當然不是,在來找你之前,我已經和其他的參賽選手都交流過了,大家聽到我的建議也都表示了讚同。知道大家為什麽能直接就接受我的建議嗎?”工藤鈴笑著對炎清說。
“為什麽?”炎清較為陰沉的看著工藤鈴,感覺這位學生會長好像要乾出什麽事情。
“因為我跟他們說,比賽結束,我之前跟學校建議的,取消‘第一女神’比賽的計劃就可以通過了,這樣學生會長就可以由大家民主投票選舉,而不是靠這種方式強行安排了。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炎清的想法,這也算是我就任最後一年想要做成的事情吧。”會長搖擺著雙腿,淡淡的說著。
“那好吧,我答應你,這次比賽我們不會參加的。”深深的歎了口氣,炎清苦笑著對工藤鈴說。
“十分感謝你的配合,那我就先走了,有機會咱們在聊。”說完,工藤鈴會長就起身離開了這裡。
“我當初的堅持,究竟是不是對的呢?”炎清陷入了沉思,久久都沒有離開。
太陽快要落山了,炎清才走進了家門,早就坐在桌前等待著炎清回來的老爸老媽,還有穹,見炎清回來,總算是松了口氣。
“炎清,你怎麽現在才回來,而且還是讓穹一個人回來的?”老媽十分不解的問道。
“抱歉,老媽,今天我突然有點急事,所以晚點回來了。”看向穹,炎清用眼神示意她吃完飯到炎清房間來一趟,穹很是聰明,立刻就了解到炎清的意思,悄悄的點了頭。
“回來就好,那咱們就開飯吧。”
......
晚飯過後,炎清和穹相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久,穹就輕輕的進入到了炎清的屋子了。
“歐尼醬,你在嗎?”穹見炎清的房間連燈都沒開,
有點小害怕的輕聲說道。 “穹,參加這次比賽,你究竟快樂嗎?”坐在地上的炎清站起身,面帶憂鬱的向穹問道。
“怎麽了?歐尼醬,怎麽突然間就問起這件事了?”穹看見炎清,就用她的小手,拉著炎清坐在了床上,笑著看著炎清。
“剛才炎清剛得知,凡是得了‘第一女神’稱號的女生,就基本上是下一屆學生會長了。你覺得你適合擔任學生會長這一職嗎?”
“隻要歐尼醬喜歡,我就算當這個會長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善解人意的穹,總是這麽遷就炎清。
“我問的是,你究竟喜不喜歡,而不是炎清我喜不喜歡!”炎清突然情緒有點失控,大聲的對穹說。
被炎清的行為嚇到了,穹驚訝的看著此時的炎清,好像都要有眼淚流下來了,“我...我當然不希望成為什麽學生會長了,隻是...見到歐尼醬這麽積極,看到你那麽開心,我...也是希望歐尼醬能夠開心...”
看到穹馬上就要哭出來了,炎清不忍心的將穹抱在懷裡,歉意的說:“抱歉,剛才我不該對你吼的,害得你這麽傷心,抱歉。”
“沒事,隻要歐尼醬能夠解開自己的心結,就沒什麽了。”穹轉悲為喜,笑著對炎清說。
“那我想要消去有關咱們和‘第一女神’的所有記憶,穹,你覺得呢?”炎清為穹擦拭了眼淚,溫柔的說。
“隻要歐尼醬認為我這樣是幸福的,就這樣做吧。”穹揚起笑臉,對炎清表示了支持。
“那就好。”走向抽屜,拿出了之前的畫和一隻馬克筆,炎清鄭重的寫下“消去有關‘第一女神’活動的所有人的記憶”,緩緩的放下筆,靜靜地等待著三十分鍾的到來。
轉瞬即逝,在三十分鍾度過的一刹那,穹突然腦袋一晃,就要平躺在床上了,炎清急忙扶住穹,焦急的問道:“穹,你怎麽了?”
“歐尼醬,剛才有一大股話衝進炎清的腦海,所以我才有點昏迷的。”穹眼神略有些迷茫的看著炎清,說道。
“那說的是什麽呢?”炎清問道。
“好像說的是:穹,你永遠是炎清們的公主殿下!”
“對,穹,你永遠是我們,不,是我的公主殿下!”看著面前傻笑著的穹,炎清溫柔的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