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惠嗎?麻煩你將安插在木屋裡面的所有攝像頭都摘除吧,然後將它們都送到我這裡,我現在不方便出去。”給惠打了通電話,計劃結束,之前所布置的東西都已經沒用了,收回是必然的。
輕輕的掛斷電話,炎清將手機隨意的朝桌子上一撇,重重的朝後面一躺,躺在了歐陽幸田早已幫炎清鋪好的床鋪上,“事情總算是結束了,我也不用再這麽緊張了。”炎清一個人在自言自語著。
“炎清,這次咱們的運氣也算是好了,美星老師沒有追究這件事,要不然咱們估計都要暫時停學了,那樣就得不償失了。”躺在另一張床鋪上的歐陽幸田十分慶幸的對炎清說。
“還好吧,如果我的推斷是正確的,那個人恐怕也不想讓事情發展成那樣吧,這樣對她並沒有什麽好處,如果被我發現了以後,可能還會變成一件壞事。”此時的炎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自信,剩下的只是過度自負後的謙虛與謹慎,就連說話都變得更加小心了。
“你說你猜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呀,應該和你的關系不錯吧?”歐陽幸田隨意的猜測到,
“沒錯,那個人和我的關系可是很不一般呀。”炎清長歎一聲,眼神裡有了一絲的落寞,那分明就是被人背叛後的痛苦,但卻比之前歐陽幸田說背叛炎清的時候更加的明顯。
“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吧,你想自己解決,我就不參與了,不過你要記住,如果你解決不了,一定要找我這好基友,別因為這次計劃的暴露,影響了咱們之間的感情呀。”歐陽幸田轉過身,眼神極其真摯的看著炎清。
“放心,我也知道你是被迫才這樣做的,我不會怪罪以你的。”炎清略顯無奈的回應道,“行了,天色也不晚了,咱們早點睡吧,今天可是將我折騰的不輕呀,現在我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晚安!”
說完,整間房間就聽見了炎清睡覺時輕微的打鼾聲,歐陽幸田見炎清今天睡得如此快,也是忍不住吐槽到:“你這小子,睡得倒是比誰都快,我真是服了你了,還有人沒有揪出來就能這麽安穩的睡覺。算了,你的煩惱就讓你自己去承擔吧,我也睡了。”歐陽幸田站起身,關上燈,也緩緩的進入了夢想......
自從經歷了合宿第一天晚上的偷窺事件後,班內的男生顯得都是有點精神萎靡。這炎清也是能夠理解,畢竟監視的工作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個困難的任務了,再加上之前差點別發現,估計現在還有好多男生還在回憶昨天的驚險逃亡了吧。
今天早晨,惠也是一個人將之前炎清分給她布置的攝像頭一個不少的歸還給了炎清,本來炎清還打算向她說一聲謝謝的,畢竟人家惠可是一直在默默的幫助著自己,而且從來沒有怨言,只是當炎清想要說話的時候,惠直接打斷了炎清,並且什麽都沒說就離開了,這不免令炎清有點驚訝,炎清認識的惠可不是一個會提前打斷別人說話的人,只不過當時炎清沒有深想,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一天就很是平常了,上午是集體的學習交流會,下午則是自由活動時間,吃完晚飯,眾人就和陳叔道別了,乘著大巴沿著山路回到了學校。
大巴聽到了學校的門口,也就是眾人一開始集合的地點,美星老師率先跳下車,對同學們說:“大家,咱們這次合宿就算告一段落了,今天大家早點回去休息一下,別忘了明天還要上課呢!好了,解散吧!”
原本還人員密集的校門口,
馬上就只剩下炎清、穹、惠、美星老師和歐陽幸田了,歐陽幸田也是擺了擺手:“那我也就先走了,你們注意點安全。”隨後歐陽幸田就朝著與炎清家反方向的方向走去了。 “那咱們也走吧,終於可以回家了,可算是累死我了,時刻照顧你們這些孩子,可真的是個麻煩事呀。”美星姐深深的伸了個懶腰,就朝著家的方向走去,炎清三個人急忙跟在後面,一起向家走去。
“清哥哥,你怎麽跟的我這麽近呀,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惠看見炎清和她靠的這麽近, 也是十分驚訝的對炎清說。
“哦哦,沒什麽,我剛才發呆來著,沒注意已經和你靠的這麽近了。”向旁邊移了一步,炎清解釋道,只不過炎清的視線卻一直在看著惠,惠也感覺好像自己一直被某個人在一直看,身體略微向穹的方向縮了縮,臉上也是有點不自然。
不久眾人就到家了,將行李暫時放在客廳,三個人都是十分疲憊的靠在沙發上,只有炎清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眉頭微皺。
“炎清,你不累嗎?怎麽不坐下?”美星姐看見炎清不同尋常的舉動,也是不解的問道。
“我沒事,惠,你現在能不能跟我來我房間一下,我有點話想跟你說一下。”炎清平靜的看著惠,眼底閃過一絲的悲痛。
“好,沒問題。”惠跟著炎清就走上樓,進入了炎清的房間。
“真是奇怪,自從咱們抓住炎清偷窺的事情後,炎清就一直這樣的沉默,難道是實際暴露了,灰心喪氣了嗎?”美星姐一頭躺在沙發上,嘴裡咬著一個棒棒糖,很是隨意的看著天花板。
......
“歐尼醬,你有什麽事想要跟我說嗎?”炎清輕輕的將房門關上,惠見炎清很是嚴肅的樣子,略微有點擔憂的看著炎清,說道。
“惠,你說,我想的是錯的,對不對!我之前猜的是錯的好嗎?”看著惠,炎清面部略微有點猙獰的低聲說道。
“歐尼醬,你再說什麽?我怎麽有點聽不懂呀?”惠一臉無辜的看著炎清,眼神卻有點慌張。
“惠,沒想到,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