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很是高興的炎清一行人,從海邊管理室走出來以後,就像是五條沒有夢想的鹹魚一樣,對這個世界已經毫無留戀之感了。
“幸田!”
剛走出大門,炎清就十分的叫住了歐陽幸田,一臉不爽的樣子。
“怎麽了?炎清,要不要和我去喝一杯?”
歐陽幸田縮著脖子,悻悻的對炎清說。可是炎清並沒有吃這一套,緊握著拳頭,炎清揚頭‘微笑’說著:
“幸田,管理人員不是說進去沒問題嗎?這又是怎麽個情況呀?”
看著炎清十分‘和善’的眼神,歐陽幸田也是不敢再隱瞞,如實的說:
“其實,在進去之前,我就覺得,這個洞窟好像和我之前發現的那個不太一樣了,只是我當時看你們興致勃勃的,就沒說出口。”
“那我們就可以隨便進入到一個未知的洞窟裡面嗎?萬一有什麽危險怎麽辦?”炎清頭一次對著歐陽幸田這麽生氣的說。
“行了,歐尼醬,這也不怪幸田哥的,你就別生氣了。”穹見狀,急忙拉著炎清的手,安慰道。
“是呀,炎清學長,起碼我們還是完好的走出來了,而且還挺開心的,不是嗎?”慕詩羽也是幫著歐陽幸田圓場。
看見兩人這麽說,炎清也是不太好意思再接著說下去了,他走到歐陽幸田的身邊,和幸田對視了一眼,隨後淡淡的說:
“好了,咱們趕緊回去吧,被管理人員訓斥了將近兩個小時,我可是累壞了...”
歐陽幸田也是很有默契的明白了炎清的意思,兩人這麽多年的朋友了,當然不會因為這麽一件事而關系破裂。
幸田急忙追上走在前面的炎清,找了個話題,兩人又是愉快的聊了起來,早先的不愉快早就被他們拋在腦後了。
“清哥哥和幸田大哥的關系還真是好呀!”惠站定,像是有點羨慕的說著,
“那是自然,炎清和歐陽幸田,說實話他倆的關系更像是一對知己,互相都是能理解對方的想法的。”美星姐在一旁歎了口氣,
“那是因為他們倆從小都是孤獨的呀......”
“為什麽說學長是孤獨的呢?”慕詩羽不解的問道。
“這你還是不要了解為好,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不是嗎?”美星姐略微苦笑著對慕詩羽解釋道,
“行了,咱們也趕緊跟上吧,說實話,走了這一圈,還真的有點累了。”
隨後,四名可愛的少女(女性),就跟在兩名男生身後,朝著木屋的方向,緩緩的走去。
等到眾人回到木屋的時候,都已經快要過了晚飯的時間了,急忙解決掉晚飯,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疲憊的躺下了,也許也會有還沒有玩夠,或者想要趕緊兌現諾言的,也說不定呢?
“啊~~~~真的是累呀,明明探險的時候還不累呢?沒想到被別人教育,竟然是個這麽累的事情!”
走到房間,炎清直接就是一個‘平地撲街’,倒到了床鋪上,把臉埋進了枕頭裡,‘嗚嗚’的自言自語著。
“砰砰砰!”
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炎清站起身打開門,竟然是穹!
“穹,有什麽事嗎?”炎清強忍著自己快要接觸上的上下眼皮,有氣無力的說。
“沒...沒什麽!既然歐尼醬你這麽累,那還是明天再說吧!”
說完,穹就無故的羞紅著臉,打算離開炎清的房間。
“怎麽了?今天這麽這麽奇怪呢?”
看見穹不同尋常的神情,炎清急忙拉住穹的胳膊,不解的問道。
“那個...在洞窟的時候,我不是答應歐尼醬,提出什麽要求都答應嘛。我向趁現在就完成這個承諾吧。”穹小聲的說,
“不過看歐尼醬你這麽累,還是算了吧,我先走了!”說完,穹就打算掙脫炎清的手,飛快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嘿嘿!既然我可愛的穹這麽主動,我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炎清十分流氓的將穹抓緊自己的房間,隨後重重的關上門,將門鎖上,轉過身,炎清用十分邪惡的眼神看著穹,一臉的不懷好意。
“歐尼醬...你...你想要幹什麽?”被炎清的舉動嚇壞的穹,緊抓著衣領,聲音有點顫的說。
“你說我想幹什麽?孤男寡女,一間房間,就算你是我的妹妹,那又如何?”
輕輕的解開上身衣服的領扣,炎清陰陽怪氣的說著。
“不...不行的!歐尼醬,咱們可是兄妹!怎麽能做那種事情呢!恕我無法奉陪了,我要走了!”
穹剛一起身,就被炎清強硬的推到在了地上,衣服都有點亂了。
望著炎清那充滿渴望的眼神,穹也是知道,今天可能真的沒法逃過去了,內心甚至還有點小慶幸,
“起碼歐尼醬的第一次是我的,不是嗎?”
了解了自己的真實想法的穹,也是緩緩的閉上眼睛,等待著炎清接下來的行動。
正當穹以為炎清會對她做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手上的禁錮消失了,房間的燈也是一下子亮了起來。
“穹,你該不會認為我真的會對自己的妹妹做出那種下流的事情吧?那樣我可是很傷心的!”
坐在房間的桌子旁, 炎清用十分挑逗的眼神看著穹,仿佛在說‘穹,你可真是H呀’
“那歐尼醬,你剛才這麽嚇我幹什麽?我真的以為,歐尼醬你是想對我做那種事情呢!”
被炎清拆穿所想,穹此時的臉紅的像一個剛熟透的紅蘋果,炎清看見,果斷咽了口水,甚至都想上去狠狠的咬一口。
強忍住內心的衝動,炎清‘咳’了一聲,隨後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飛行棋,對著穹說:
“我只是想要和穹好好的玩一次飛行棋罷了,我的要求也只是這個。”
聽見炎清的要求竟然只是玩飛行棋,穹舒了口氣,隨後坐到了炎清的身邊,有點魂不守舍的埋怨道:
“不就是玩飛行棋嘛!歐尼醬,你整的這麽曖昧幹什麽?”
“穹,你要是實在是想要,我可以滿足你哦!”輕輕的在穹耳邊說著,本來已經平複情緒的穹,再一次羞得耳根通紅,
“歐尼醬,你要是再這麽調戲我,我可真走了哦!”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咱們要不要將惠她們也叫下來呀?飛行棋還是多人玩比較好玩。”炎清一邊鋪著棋盤,一邊建議到。
“那我現在就去叫她們,歐尼醬你先等等哦。”
說完,穹就離開了房間,去叫惠她們去了。
望著穹的背影,炎清歎了口氣,隨後用只有他能夠聽見的聲音說著:
“剛才還真的是差點就控制不住了呀!真是驚險呀!差點就要犯罪了,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