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一個剛生完孩子不久的人,竟然來了這麽多人來看我!小藝,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在一間產婦專用病房內,正躺在病床上的年輕婦人正滿眼笑意的看著炎清他們這些不請自來的初中生們,對了,還有美星姐,只不過光看身材,美星姐是被那位婦人當成了小孩子了吧。
“媽,你昨天才生下弟弟,現在還是不要多說話了,我知道您高興,咱們先休息一下,等一會再說好嗎?”剛才和惠一起走著的那位男生熟練的為婦人蓋上被褥,隨後十分抱歉的對炎清他們說:“抱歉呀,家母現在身體還很虛弱,現在不太方便回話,你們有什麽問題就問我好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藝,是炎惠學姐設計部的部員,今天炎惠學姐特意將我邀出來,也是為了設計部的工作,炎清哥,你可不要誤會什麽。”坐在床邊的木椅上,那名叫安藝的男生很是自然多的做著自我介紹。
“哪裡哪裡!沒經過你們的同意就突然拜訪,我們才應該說一聲抱歉呢!”穹很有禮貌的趁炎清發呆的時候回應了對方,然後悄悄的用手肘對了對炎清,小聲說:“歐尼醬,別發呆了,人家跟咱們打招呼呢!你也說句話。”
身體略微吃痛,炎清眼睛重新對焦,看著對面的母子兩人,淡淡的說:“你們好,我叫炎清,是惠的哥哥。”
“原來是惠學姐的哥哥呀,你好,歡迎你們來看望我的母親。”不得不說,男生的教養確實是好,就連一直看他不順眼的炎清自己,此時都有點改觀了。“惠學姐,你有一個這麽關心你的哥哥真是好呀!”男生很是羨慕的看著惠,惠也是回以微笑。
“哪裡?關心妹妹的事情,是我這個當哥哥的應該做的嘛!”被安藝誇獎了一番,炎清十分驕傲的自誇道,旁邊的美星姐看不慣炎清的樣子,在下面用腳踩了他一腳,疼得炎清直流淚。盡管炎清用十分不滿的瞪著美星姐,美星姐只是‘哼’了一聲,隨後就轉過頭,沿著窗看著外面的風景。
“我也想當一個向炎清哥那樣稱職的哥哥呀,我相信我一定會對自己的弟弟好的!”安藝自信的說著,向他投以鼓勵的眼神,炎清也會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安藝,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成為一個比我還好的哥哥的!”
“謝謝你!”安藝向炎清道謝,隨後就拿起飯盒,對炎清他們說:“那個,我現在先要幫母親去打飯,能不能麻煩你們暫時幫我照看一下母親呢?我馬上就會回來的。”
“好了,安藝,你就放行的去吧,這裡有我們呢。”惠將手中已經洗乾淨的蘋果放在了床邊的盤子上,微笑著對安藝說。
“那惠學姐,我就走了,你們自便吧。”隨後安藝就端著飯盒離開了房間,現在的病房內,就只有炎清,穹,惠,美星姐和安藝的母親了,五人好像很有默契似的,竟沒有一個人開口打破僵局,整個房間就這麽安靜了下去。
“炎清同學,既然你是炎惠同學的哥哥,那咱們未來就有可能是親戚了,要不咱們現在就商量一下安藝和炎惠同學將來的事吧,以免以後著急。”許久沒有說話的婦人,一開口就是一記重磅炸彈,聽見這句話的炎清,直接就是將正在嘴裡,還沒有喝下去的水全都噴在了地上,咳嗽不止,一旁的穹也會很體貼的走到炎清身邊,輕輕的幫炎清捶著背。
“太太,我...我剛才好像沒有聽清什麽,能不能麻煩您再說一把呢?”漸漸的緩過勁來,炎清用紙巾擦去了嘴邊的水,
直起腰說著。 “我只是問,咱們是不是可以現在就商量一下兩人之後得到事情。”婦人很是有耐心的再對炎清說了一遍,眼睛卻一直看著惠,毫不掩飾對惠的喜愛。
“太太,我想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惠和安藝同學恐怕不是那個關系吧。”沒有將話說的太死,炎清十分尷尬的朝著躺在床上的婦人解釋著。
“是嗎?看見安藝和炎惠同學一塊過來了,我還以為他們兩個人已經確定了男女朋友關系了呢,唉,真是可惜!”婦人搖了搖頭,輕輕的說道。
見婦人理清了誤會,炎清也是釋懷的舒了口氣,誰知道婦人接下來的話卻又將炎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他們兩個人現在沒有親密的關系,那從現在開始培養也不晚,你說對嗎,炎清同學?”原本在外人看來很是善良恬靜的婦人,現在在炎清看來,就是一個即將將他的惠從身邊帶走的十惡不赦的壞人,你說,炎清能讓她得逞嗎?當然不能!
“那個,太太,以我之見,恐怕惠和安藝同學的關系還沒有發展到那麽親密的地步吧,咱們做家長的就不要太過干涉她們兩人了吧。”盡量將自己的語氣放緩,炎清很是溫柔的對著婦人說,畢竟人家是剛生完孩子的人嘛,還是應該和人家好好說話的。
“是嗎?我可是覺得此時的兩人關系可是很密切的呢!在你們來之前,兩人還是有說有笑的很是愉快的交流著呢,在我這個過來人看來,已經可以說的上是密切了,在發展下去也不是沒有可能哦!”婦人好像沒有聽出炎清話中的意思,依舊自我幻想著。
被婦人故意裝傻的樣子氣得不行,炎清深深的吸了口氣,強忍憤怒的咬牙說道:“抱歉呢,太太,惠現在還小,恐怕不會往男女生交往的方面去想的,恐怕您的想法沒法實現了。”
“現在不想,不代表以後不會呀!我不是說了嗎,可以慢慢發展的嗎,炎清同學,你怎麽就這麽確信,炎惠同學以後不會像我說的那樣呢?”薑還是老的辣,婦人很是巧妙的回應了炎清,眼神很是悠閑。
“你!”終於忍不住體內的怒火,正當炎清打算和婦人進一步理論的時候,惠急忙拉住了炎清,不由分說就將他拉出了病房,穹看著很是尷尬的場景,也是愧疚的對婦人說:“抱歉呀,阿姨,炎清哥哥就是這個樣子,愛生氣,還請您不要生氣呀。”
“沒什麽,我只是在就事論事,想必我和炎清同學都是為炎惠同學著想的,不是嗎?”床上的婦人淡淡的笑著,隨手就拿起了剛才惠放在盤子上的蘋果,慢慢的吃了起來,一點都沒有剛生完孩子的樣子。
“清哥哥,你和安藝的母親發什麽脾氣呀,人家可是剛生完孩子的人,經不起你這麽折騰的!”走到醫院的走廊上,惠有點氣急敗壞的對炎清說。
“誰叫那人非得想讓你和安藝那小子在一起呀!身為哥哥的我, 怎麽可能就這麽讓她這麽無恥的幻想下去呀,惠,哥哥委屈呀。”知道惠吃硬不吃軟的性格,炎清直接裝作很是委屈的樣子,瞪大眼睛,強行擠出幾滴淚,無辜的看著惠。
“好了好了,清哥哥,你也別裝成這樣了,你們現在就回去吧,我和安藝同學等會還要去圖書館商量一下設計部接下來的一些事情,你們就不要再跟著來了。”惠果然忍受不了炎清的服軟計策,輕聲的對炎清說。
“惠,你就這麽想拋棄我嗎?清哥哥我好傷心呀!”繼續無恥的裝可憐,可是這次惠就沒有再由著炎清的性子了,“清哥哥,你在這樣,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好了好了,不氣你了,我們這就回去了,你也小心點,別被那個人給帶歪了。”處於禮貌,炎清還是回到了病房,跟夫人告別,然後炎清就拉著穹和美星姐回家了,惠也是安下心來,繼續著她的工作。
......
“我回來了!”暮色降臨,惠提著手提包打開了家門,脫了鞋走到了客廳。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的娛樂節目的炎清他們,看見惠回來了,趕緊給惠讓個座,“我親愛的好妹妹,今天忙碌了一天了,想喝點什麽,跟哥哥說,哥哥現在就給你拿去。”炎清很是諂媚的看著惠,惠卻是直接閉上了眼睛,隨後淡淡的說道:“清哥哥,能麻煩你把家中的搓衣板拿過來嗎?我有些事想跟你好好的說說。”
“遵命!”沒有多想的炎清,直接就將埋藏依舊的搓衣板搬了過來,殊不知,接下來等待著炎清的,卻是一場嚴酷的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