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找到了能量吸收積累的方法,雖是初創,還有太多地方不完善,如太費腦力,如吸收量把握不好,還有消化太慢等不足,但也比預想中要強的太多太多啦,只要堅持下來,慢慢改進,知不足,而後徐徐圖之,進化之路,必將花熟蒂落,水到渠成。
雖然沒查過他自己的基因鏈,但張瑋一直有種感覺,自己的基因結構一直在升級中,基因鏈絕對比常人要多出幾條,未來會多出來更多,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最多五年,升到三十條,甚至達到傳說中的三十六條,都是有可能的,一旦達到三十條以上的話,介時,他就真能成為傳說中的存在了。
正當張瑋喜滋滋的檢查自己的收獲時,網絡中有股波動,瞬息傳來,他如結網捕食的蜘蛛般,網上的所有波動,瞬間會被他捕捉到,“有人用意識窺探!”他一瞬間明白過來,剛才大量吸收益化病毒,造成那麽大的波動,怎麽可能不驚動這方面的專家,幸好只是兩三秒,要是再長點,恐怕他又要暴露了。
這種如風卷殘雲般吸收能量確實爽快,但弊端也很明顯,一番思量之下,他決定穩中求進,與其大面積吸收造成波動,不如緩緩吸收,只要能讓心臟正常跳動間,吸收到少量的能量,既不會引起波動,又能細水長流,只要心跳不止,那麽進化就不會停,這才是現階段最穩妥的辦法。
想做就做,腦波聯上網,設定益化病毒流量,一點一點試著加大流量,直到找到會出現波動的臨界點,然後定好安全的流量區間,就這樣,一條肉眼無法看到的流量細流,就這麽如短波信號般,隨時隨地,源源不斷的緩緩湧入他的體內,演化為能量,默默加強著基因鏈,強化著身體,長此以往,細流終有匯聚成海的那天。
距聯盟新村約二十多公裡的一處山莊內,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滿臉不甘的神色,“應該是東區那邊傳來的波動,這麽大動靜卻不到一息時間,必是有寶物出現,我就說那裡不同尋常,哪兒不開發,偏偏在那裡開發,老周,叫小石頭過來……”
“石爺,小少爺去見苗烏去了。”老周在老者身後恭敬回應。
“苗烏?小石頭總去見這人做什麽?”
“說是有筆生意要談。”
“我總覺得這個苗烏有點邪性,最好還是讓小石頭離那人遠點!”
“石爺,小少爺的聰明勁兒,您又不是不知道,哪兒吃過虧,放心吧,我一直盯著呢!”
“嗯,那就好,小石頭回來跟他說,鄭東那片地兒,多派些人盯著點,那裡肯定有好東西出現了,但願此時下手還不晚!”
次日一早,張瑋感受著不斷注入身體的涓涓細流,心情一片大好,不緊不慢的吃完沈姨準備的早餐,讓沈姨叫來司機準備去公司看看。
司機小劉,二十八歲的大齡剩男,長相一般,常年跟著董事長混,帥哥美女見多啦,眼光也被養的很刁,竟養成了挑剔的毛病,這高不成低不就的挑來挑去,把自己挑成剩男了才慌了神,他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趕緊找個妹子把自己給收了吧。
小劉一路上都是膽顫心驚的,以前董事長可沒這麽嚴肅的,偶爾還會跟自己開開玩笑,平時可沒少照顧他,逢年過節,紅包也沒少發,跟了他五年了,第一次見他這副表情,不會是前些天趁董事長不在的機會,偷開他的車,跑回老家炫耀的事被他知道了吧?
按說這種事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也沒見他說過自己啊?還是主動認錯吧,
這麽好的老板可不好找,“董事長,前幾天我沒向您匯報,偷偷開車回老家的事,我向您認錯,您別生氣,要是怪我的話,我一會兒去人事部那辭職好啦……” 張瑋饒有興致的看了看前面開著車的小劉,一路上見他不時通過後視鏡瞄自己,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有事兒,這屁大的事兒就把他嚇成這樣,看來鄭凱禦下還是很有方的嘛。
“家中有事兒?”張瑋語調平和的問了句,眼光卻已瞟到窗外,有三輛警車,拉著警笛從車邊竄過去了,心裡不禁暗罵自己沒出息,做賊心虛麽?
小劉一聽董事長不象生氣的樣子,立馬活泛開了,“鄭哥,也不算什麽大事,主要是家裡給介紹了個對象,我不想著,開輛好車回去長長臉,鎮鎮場面嘛!”
張瑋都被這貨逗樂了,剛見自己冷著臉還叫董事長,一見自己沒生氣,他立馬改口叫鄭哥,還真鬼精鬼精的。
“開輛好車就能鎮住場面?”
“可不怎地?這車往我家門口一立,那姑娘主動把微信號,QQ號,陌陌號全給我加了……”,張瑋聽的一陣無語,這都什麽事啊,一輛七八百萬的勞斯萊斯,威能竟都大到讓姑娘倒貼的地步啦?
“你小子,這樣的戀愛關系能長久?”
“鄭哥……”小劉臉一紅,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張瑋一眼,衝他挑了挑眉毛,嘿嘿笑道:“人家姑娘不在乎天長地久,咱也自然只在乎曾經擁有嘍,嘿嘿……哎呦!”
“你這是耍流氓!”張瑋對著小劉的後腦杓以就是一巴掌,沒好氣的道:“再敢這麽耍流氓,車別開了!”
“鄭哥,我知道錯啦,就這一回,誰讓她以前都不拿正眼看我的,還在朋友圈說‘希望在勞斯萊斯上被弄的披頭散發’,這麽不要臉的女人,我就讓她好好披頭散發了一回……哎呦,哥,別打我腦袋了,正開車呢……”
“小劉,不是哥要跟你講道理,你自己得把理給順順,不拿正眼看你的姑娘,不願跟你,是你的福氣。回頭讓你家人,好好幫你找個本份點的姑娘吧,別整這虛頭巴腦的,不長久!”
“道理我懂的,鄭哥,放心吧!”
張瑋沒再搭理小劉,一個是被這貨整的齷齪事給氣的,另一個是那三輛警車在前方停下了,只見車門幾乎同時打開,動作迅速的下來八九名警察,朝一個拉有警戒線的人群走去。
警戒帶外已有警察在維持秩序,外面圍著不少行人,伸長脖子往裡面觀看,看樣子那邊是出什麽事了。
看著那麽多人好奇的在圈外觀望,張瑋自然也有點好奇,往裡面掃了眼,有點看不清,人群的把視線擋的嚴嚴實實,隻好用意識掃了掃,場景一下子展現在他的腦海中,比看的還要細致,清晰。
他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是凶殺案,死者是名女性,被極其殘忍的手段殺害,胸腔被打開,心臟已失,頸部細細的勒痕幾乎如刀割一樣,應該用極細的絲線勒的。
看清情形的人群幾乎是炸開了鍋,一瞬間情緒幾近失控的要衝進警戒線,被幾名警察連聲呵斥下,才總算止住了騷動。
“這天殺的惡魔,又害人啦!”
“這是第幾個啦?第六個還是第五個?可憐的孩子,才這麽大點就沒了……”
“第六個,基本上一周一個,被害的基本都是十八九歲的小女娃兒。”
“專對晚上獨行的女孩子下手,手段這麽殘忍,還是人嗎?絕對是個惡魔,該死的畜牲!”
“趕緊再給親朋好友說說,別上什麽夜班,晚上也別出門了,這畜牲一日不除,咱老百姓一日不得安寧!”
“不出門也不行啊,上起那個,可是在家裡被害的!”
“什麽?……天呐,這該死的畜牲,怎麽就死不絕呢?”
“這警察幹什麽吃的啊?都這麽久了,還破不了案,等我們死絕了再破案嗎?走,找他們領導去?”
“就是,就是,找他們領導去,不給個說法,看我不找人罷了他的官,扒了他的皮!”
“哎呦,原來這裡還有尊大佛啊,失敬!失敬!請問在您在哪裡高就?”
……
聽到人群裡義憤填膺的議論,雖然樓被蓋歪了,但張瑋還是心中火起,一個是對作惡的人動了殺心,第二個是窩火窩的。他明白這些人說的妖就是他們這些變異人類,但這明明是用刀具開的胸,關變異人類什麽事?最低級的變異人類,如果想開一個人的胸,真的不要太簡單,還用的著用刀具,還會反覆在胸骨上來好幾下,還會留下那麽多刀口?
望著車窗外一個個咬牙切齒的面容,張瑋的心中,一陣哀傷。在普通人的認知中,變異人類就是妖魔鬼怪,妖魔鬼怪一定就是邪惡的,這兩個肯定句,將變異生物死死的釘在了邪惡的十字架上炙烤。
變異生物被妖魔化,要說這裡沒有勢力在潛移默化的引導,打死張瑋他都不會相信。
世人皆知,遺傳和變異是生物進化的必然,人類的基因也在不斷的進化,由森林古猿進化為直立行走的人類,這就是自然選擇的進化,是顯而易見的變異。
世人能接受由尖牙利爪,長毛厚皮的爬行動物,變為直立行走、高智商、低武力的人類這一進化理論,卻無法接受返古現象或者說是變異現象,這裡面是誰在左右著世人的眼光?
難道非要再來次,星球生命基因突變,所有生物都起了變化,世人才能接受變異人,或者說接受他自己嗎?
……